068=天堂-第一篇-离开乐园-飞上诸天 069=天堂-第二篇-第一重天-月球暗斑 070=天堂-第三篇-第一重天-忘誓修女 071=天堂-第四篇-第一重天-神圣誓愿 072=天堂-第五篇-第二重天-誓愿神圣 073=天堂-第六篇-第二重天-罗马历史 074=天堂-第七篇-第二重天-基督赎罪 075=天堂-第八篇-第三重天-种善果恶 076=天堂-第九篇-第三重天-妓女喇合!辣哈布妓! ↑ + + + 68 ↑ 068=天堂-第一篇-离开乐园-飞上诸天 01一切之原动者的光荣渗透了全宇宙，於是照耀此处多一些， 彼处少一些。 02我曾在那受他的光最多的天上；我曾看见过那些事物，不是 从那里降下来的人所能覆述的； 03因为当我们愈接近欲望的目的，我们的智慧愈深沉，远非记 忆所能追踪， 04但一切神圣国度里的事物，凡我的精神所能储蓄的，现在将 为我歌吟的材料。 05善良的亚波洛呀！为这最後一步的工作，请你使我有充分的 能力，因此我有资格接受你所疼爱的月桂。 06直到此处，伯拿斯山的一个山峰对於我是够了；但现在进入 这最後的竞技场！我需要两个呢。 07请你来到我的胸中，吹起你胜利的歌，像你把马夏从他的皮囊 里抽出来的时候一般， 08神力呀！假使你助我一臂，容我把幸福国度里的影子，从我的 脑子里再显示出来， 那末，你将看见我走向你疼爱的树，戴上他的叶子，这是我的材 料和你的参加使我获得的。 09父呀！人间一位皇帝或一位诗人为其胜利而获得他的真少呀！ (这是人类意志上的错误与耻辱) 10须知贝奈阿的灌木的叶子，在引起一个人的欲望把他做冠冕的 时候，应当散布喜悦在台而非神灵的四周呢。 11一粒小小的火星，每每点著一根大火把；因为我的榜样， 也许有更优美的祷词，足以获得西拿的酬答呢。 12世界的灯，从各地的山隘升起以照耀众生；但他从那四个 圈子相交於三个十字之点升起的时候， 他所走的路程是更为祥瑞，他所同著的星是更为和善，因此 他更适宜使地蜡软化而印著他的模样。 13在一个山隘，差不多使那边成为早晨，而这边成为黄昏； 那半球白昼，而其他地点黑暗； 那时，我看见贝亚德转向左方，注视著太阳；就是老鹰也 没有这般定睛在他上面。 14如同第二光线是从第一光线发出来而反射上去一般；如 同旅客的一心愿是回归故乡一般； 15同样，从她的动作，经过眼睛而影响了我的思想，我不 觉模仿她而定睛在太阳上面，超越了我们平常的能力！ 16有许多事情，在那里是可能的，而在这里便不可能了， 17因为这是地方的关系，那里原是最适宜於人类的住所。 18但是我不能长久地看著他，我看著他像从火炉里抽出来的 红铁，火星四射； 不久，在我看去，似乎白昼添加了一个新的白昼，好比全能 的上主在天上又增饰了第二个太阳一般。 19贝亚德还是站著，定睛在永久的轮上，当我把目光离开太阳， 便定睛在她身上。 在我注视她的时候，我的内心起了变化，好像格禄谷吃了某种 草而变成海中诸神的伴侣一般！ 20这种人格上的变换，是不能用字句表达出来的，所以蒙神恩 有此经验的，也只有举一个例子来说，就满足了。 21当时我在那儿是否是唯一後造的呢？爱之神呀！你掌管诸天， 你用你的光把我高举起来，只有你是知道的！ 22当那你使他因为欲望的缘故而永久旋转的轮，由於你所调节 的谐音，吸引了我的心意的时候， 我似乎看见太阳的火广布在太空，其范围之大远非雨水所成的 湖面可以比拟。 23那新鲜的音调和灿烂的光芒，激起我探求他的原因的欲望， 以前从未有这样强烈。 24那时贝亚德窥见我的内心，如我知道我自己；为镇定我的 思潮起见，她在我开口之前启唇了， 25她开始说：你自己被错误的想像所遮蔽了； 假使你摆脱了他，你的所见便不同了。现在你已经不在地上， 一如你的所信； 虽然霹雳从他的老家落下来，也没有你回到他那儿的这般快。 26假使说我因为几句简短的，为微笑所笼罩的谈话解除了迷惑， 那末我立即又投入另一新的烦恼； 27於是我说：我从惊奇之中已经得著安静，但我所不解的是： 为甚麽我会超升於轻物之上呢？ 28那时她发了一声怜悯的微叹，把她的一双眼珠转向著我，她 的神气像慈爱的母亲望著她那不懂人事的孩子一般。 29她於是说：一切事物，其间都有一个互相的秩序；这种秩序 就是那使宇宙和上主相像的形式。 30於此，那些高级造物追踪著永久的权力，这就是一切规律 的终极目标。 31依照这种秩序，一切事物由各种途径倾心而往，或多些或 少些而接近他们的本源； 32由此他们划过事物的海而到达各种的口岸，依照著他们各 个所赋的天性， 33有的把火带往月球；有的在那儿推动生物的心；有的使地 球疑聚为一团； 有的使弓发箭，其所及不仅为无知觉的东西，而且达於有情之 辈呢。 34天帝， 指挥一切，用他的光保持天的永久和平，那里旋转 著最快的天， 现在，我们就是向著那里航行，像弓弦之力带著离弦的箭到达 一个指定的地点一般， 35他把我们送往欢乐的目标。诚然，一如形式常常不能和艺术 的意志相契合，因为物质是不足以应命的； 36同样，那造物常常有能力离开这个目标，而去追逐著别的 方面，(例如火可以从云头落下来)， 假使他最初的突进是向著地上似是而非的欢乐。 37那末你的上升，我想，用不著再有怀疑，比山顶的水向山 脚流去更不用怀疑。 38假使一无阻碍，而你仍旧住在下界，好比活泼的火仍旧留 在地上，那才是奇事呢。 39於是贝亚德把她的眼光转向天上了。 ↑ + + + 69 ↑ 069=天堂-第二篇-第一重天-月球暗斑 01你们呀！坐著一条小划子，跟著我唱著前进的船，一路听到 此地，请回到你们自己熟悉的岸上去吧！ 不要在广阔的海面上冒险！万一脱离了我，也许你们要迷途呢！ 02我所取的水道是从未有人航行过的；米纳伐鼓动我，亚波洛 (太阳神)引导我，九位女神指示我以大熊星。 03至於你们呢，少数的读者！早已抬头望著天使们的面包了， 那是地上永无饱足的食品； 04你们当然可以推进你们的船在玄深的海上，跟著我那尚未 平复的波纹， 05那些经过柯而芝的光荣的英雄，在他们看见谢宋做了耕夫的 时候，他们的惊奇也要次於你们的吧！ 06对於和上主同型的天国之渴望，自生而永不减退，携带我们 上升很快，简直和你们抬头见天一般快。 07贝亚德望著高处，我又望著她。也许不过是置箭在弦，引弦 发箭的一忽儿，我已经到了一处， 08那里就有一件惊奇的事情使我注目；她，我的思想从未能 瞒过她，转向著我，既和悦又美丽， 她对我说：高举你感恩的念头向著上主！因为他已经使我们 进了第一星。 09我感觉到被密云所包著，那密云是固定而光亮，像太阳光线 下的金刚石一般。 那永恒的珍珠接受我们进去，像水点容纳光线而不破裂一般。 10别人也许要问，那时我是否感觉到一物和他物的相触，一物 怎样会容纳他物； 但是我们的性质会和上主相联合，这件事不更引起我们的惊奇 麽？ 11那里我们只依赖信仰，没有证明，只依据自明而认识了 「原始的真理」。 12我答道：圣女，我是极度地感恩呢， 把我从有死的世界带 到这里，我真心感谢 ！ 13但是请你告诉我，这物体上的暗斑，在下界的民众曾为他造 出该隐的故事，究竟是甚麽呢？ 14她稍稍微笑一下，於是说：假使民众的意见是错误了，那末 是他们知识的钥尚未开启，惊奇的额不应再射中了你； 须知虽然有了知识做引导，理智的翼总还失之太短呢。但是， 把你的思想对我说出吧！ 15我说：在这里显示明暗的不同，我想是由於物质的稀薄和 稠密吧。 16於是她说：不然，假使你听了我的辩论，你就知道你的思想 堕入错误的深渊了。 17那第八重天显示你许多光，无论在本质上和亮度上都是各不 相同的。 假使仅是稀薄和稠密这一种原因，那末也应仅显示一种德性， 就是或多或少或相等吧了。 18现在显示的德性既有种种不同，应当是创造的原则非一。 但依你所说，原则要归纳到一个呢。 19又，假使稀薄是你所问的暗斑的来源，那末这行星的某部分 也许缺乏物质，成了窟窿直穿过去； 20也许像动物的身体，肥肉後面衬著精肉一般，稀薄和稠密重叠 著。 21假使前一种的设想不错，那末在日蚀的时候，应当有光从窟窿 里透过来，然而这种现象是没有的。 22後一种的设想呢，我也要说明他的虚妄，庶几叫你的意见不能 成立。 23假使光线透入稀薄层以後，并不穿过月球，便遇著稠密层的 阻碍，从那里反射出来， 如同彩色透过玻璃，遇著他後面镀的锡而反射过来一般。 24你要是说从较後部分反射出来的，比从表面反射出来的光线暗 淡些；那末有一个试验，可以开导你走出这个疑团， 25这就是你们艺术的渊源。 取三面镜子，两面在你之前为等距离，第三面在其他二面之间， 但是离开你远些。你同时望著三面镜子， 26在你背後点著火，照耀三面镜子，於是他们的反射光都跑进 你的眼睛里来。 那时，你将看见较远镜子里的光面是小些，但他的亮度却和较 近二面镜子里的没有强弱。 27现在，如同雪地被热光所打击，因而消灭了他的白色和酷寒 一般，你的精神已摆脱了错误的思想，接受灿烂的光吧！ 28在那神的和平的天内，旋转著一个天体，在 的势力以内包 含著一切的事物， 29在其次的天内，他显示著许多东西，分配这事物在种种和他 异体而包含於其内的原质上面， 其他的天体再分配他们特异的德性，像不同的种子各自奔赴他 们的目标一般。 30这些宇宙的器官，你现在知道了吧，他们步步传递，受之於 上，而施之於下， 31你要留心，我就从这条路，直往你所盼望的真理，庶几你以 後不至於失去你唯一的渡口。一如铁匠主持他的铁锤， 32同样，诸圣轮的运动和德性必须由於诸幸福的原动者，那放 著许多美丽的光的天，他从最高智慧而旋转，而取得印象， 像在你的尘世内，各种肢体发展各种的功用，而你的心灵却是 主宰； 33同样，那最高智慧散布 的善意在群星，而自守於静一。不 同的德性联合於各别的精巧的个体，一如生命联合在你的身体 上， 34因为那德性的来源是由於喜悦的造化， 散布光明在各个体， 一如喜悦透出活的眼珠。 35由此德性生出光与光的差异，并非由於稀薄和稠密，依照所 散布善意的程度，生出昏暗和明亮，这是形式的原则。 ↑ + + + 70 ↑ 070=天堂-第三篇-第一重天-忘誓修女 01那太阳从前用爱情温暖我的胸怀，现在却用证明和辩驳来 显示我以美丽的真理的面目； 02我那时要抬起头来向他承认我的错误，信服他的解说；但有 一种影像出现，使我专心注视他们，因此我忘记了要做的事情， 03假使我们看在一块透明的玻璃上，或清静而容易见底的水面 上，将有我们的影像反射出来，那影像淡得和白额上安放著的 珠子一般； 04那时我所见的影像也仿佛如此，他们有准备和我说话的模样； 因此我所犯的错误，正和那恋著水中影的少年人相反。 05我看见这些影像以後，以为是回光返照，便转过脸来向後面 一望，想寻出影像的来源，但一物不见，於是只好再转眼望著 我那柔和的引导人的光； 在她微笑的时候，她神圣的眼睛里便发光。 06她说：你不要以我对於你幼稚的思想而微笑为怪，因为你的 脚还没有踏在真理上面。 只是依著你的旧习惯，东张西望扑个空。 07这些你所见的影像都是真的物体，他们所以贬谪在此，是因 为他们没有坚守他们的信誓。 08那末你对他们说话，听他们，相信他们，那使他们满意的 真光不容许他们的脚离开他。 09我於是转身向著一位似乎最要说话的影像，像一个性急的 人一样对她说：幸福的精灵呀！ 你在永久生命的光线之中，感受一种不尝不知的温柔； 10假使你看得起我，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和你们的际遇。 11那时她的眼睛微笑著，立即答道：我们的仁爱决不把正当 的要求关在门外，也像 的仁爱施於各处一般。 12我在世上，是未婚的修女； 假使，你好好地回忆一下，我的美丽的增加，不致叫你不认 识我是谁，你将再认识我是毕加达， 我在这里同著别的幸福者，我们在运动最迟的天体上， 13我们的热情，只被圣灵所燃著，以得符合 的秩序为欢乐； 此种际遇，似乎不算得意，因为我们忽略了我们的信誓[贞洁， 贫穷，服从]，有一部分[贞洁]没有履行的缘故。 14於是我对她说：在你的体貌上，发扬著一种神光，因此使 我初看不认识，我的记忆力及不到； 现在，你既告诉我你的名字，可以帮助我认识你。 15请你告诉我，你们享著这里的幸福，是否还希望更高的地 位，以便更易看见上主，更加被爱呢？ 16她和别的精灵都微笑了一会，後来像被上主的爱情燃著， 很喜悦地回答我道： 弟兄！我们的希望是被仁爱的德性所安定了，他只叫我们要 求我们所有的东西，我们没有别的愿望。[乐天知命] 17假使我们希求更高的，这种愿望便不与上主的意志相符合， 上主指定我们就在这里， 18假使我们在生活之中仁爱是必需的：而你再考虑所谓仁爱 的内容，你将见及这种愿望在天上是不可能的。 19幸福者的意志与神的意志符合，这是尤为切要之事，所以 我们的意志唯一而已。[约〔若〕17-11] 20因此我们一层一层安排在这天国里，凡足以取悦於统治我 们的君主，便是我们全体的欢乐。 21 的意志给我们安宁； 好比海洋一般，一切创造的和自 然所做成的都汇归於 。 22那时我很明白，在天上到处都是天堂，而且至善所赐的恩典 并非同样。 然而，像一个人满足於这种食品，而仍有味於那种，於是对 这种表示感谢，对那种表示需要； 23同样，我在姿势上和言语上请求她告诉我：她未能完成的 织物是甚麽？ 24她说：天上有一位所处比我们高的女人，因为她的生活完满， 功德超越的缘故， 在世间很有许多采取她的衣式和面幕的人[加入其修会]，她们 不问在醒时在睡时都愿意伴著那丈夫[启〔默〕19-7]直到死， 接受她们合於仁爱的一切信誓， 25我以她为法，从女孩的时候即逃避尘世；我披起她的袍， 我立愿遵守她的信条。 26後来有几个男人，惯於多做恶事少做善事，把我从甜蜜的 修道院里拉出来；上主知道我後来的生活呢！ 27还有，在我右边的一位，她在这一重天里发最亮的光辉， 凡说及我的话都可以说在她的身上。 她是女修士，也是有人把她脸上的神圣面幕脱下来的。 28但在她违背本愿退到尘世以後，那面幕从未离开过她的心！ 29这就是那大孔斯当若的光，他从沙阿夫的第二暴风生出第 三暴风与最後权力。 30她这般说，於是开始唱：「福哉！玛丽亚」。 一面唱著，一面消灭，像重物沉入深渊一般。 31我的眼光跟著她，直到看不见以後，才转过来向著一个更 可尊敬的目标，就是凝视著贝亚德； 32但她的光芒对於我的眼睛太强了，起初是受不住的，因此 迟慢了我的发问。 ↑ + + + 71 ↑ 071=天堂-第四篇-第一重天-神圣誓愿 01在两种同样引起食欲的食品之间，有自由选择权的人要在 食品未进齿缝以前饥饿而死了； 02一只绵羊站在两条凶狼之间，都是同样的可怕；还有， 一条狗行在两只鹿的中间； 03同样，我处於相等的两个疑问之间，假使我仍然保持静默， 是不应受责备和恭维的，因为这是必然的结果。 04我虽保持静默，但我的欲望已经描绘在我的脸上；用他来 表示疑问，实在比我的发言还要热烈些。 05於是贝亚德的所为，一如但以理使尼布甲尼撒由忿怒变为 平静，而纠正了他的残暴之所为；[但〔达〕2-16] 06她说：我看见你心中的两个欲望使你局促不安，压得你透 不出气来。 你的问题是：假使那好的意志常在，而别人的强力竟减少我 的功德，这是甚麽理由？ 07其他一个疑点，来自柏拉图的一句话，说是灵魂归到诸星。 08这些就是同样压在你心中的问题，我将先讨论苦味最多的 一个。 09那些深入於上主的大天使，以及摩西〔梅瑟〕，撒母耳， 约翰〔约望〕(听便你采取那一位)，玛丽亚用不著说， 他们并非和你刚才所见的精灵住在另一个不同的天上， 10他们住在的时间也没有甚麽或长或短的岁月。 但他们一律使第一天(天府)美化，他们享受幸福的生活只在感受 永久精神上有些差异， 11在这里出现的影像，并非这个天体就是为他们特别保留的 住所，不过在诸天之中指示一个最低的给你看吧了， 12用这种语言，对於你的心灵是适宜的，因为只有从那些感 觉所得的东西，你才学习到你以後有用的知识， 13因此圣经为接近你们的官能起见！不惜给予上主以手和脚， 实则别有用意； 14而圣教会里又把加百列，米迦勒和医好托俾阿[多比〔 多俾亚〕]的诸大天使，用人类的形状表示出来！ [次经。比〔多〕12-14，15] 15这里所见的影像，决不是泰米阿里面所说的灵魂，因为他 所说的，似乎就是他所想的！ 16他说灵魂回到他的星，意谓自然叫他做形式的时候他是从 那里分离的！ 17但他这句话也许有文字所表示以外的别种意义，或者不好 轻蔑他。 18假使他的意义是说人的荣辱归於诸天的影响，这样也许他 的箭射中了一些真理！ 19这种意见，被世人误解，几乎全体都走入左道，而去礼拜 朱匹脱，麦叩利和马德！ 20其他一个使你困苦的怀疑，他的毒汁较少，他的恶性不致 於引你离开我往别处去。 21我们的公正，而在人类眼中认为不公正，这是一个威胁 信仰的论题，并非有罪的邪说。 你的心力足以透入这个真理，我将满足你的欲望。 22假使一个人虽不承认那强力，但既忍受那强力，便不能以那 强力为辩护而获得原谅； 23因为，假使他能坚持到底，他的意志便不可毁灭，要像火的 天性一般，一等到障碍除去，便要回复原状，试验一千次也不 改变。 24假使他屈服一些或多些，便是向那强力让步；这里的影像就 是这样的人，因为他们都是能够回到圣地的， 25假使他们的意志完整无缺，像使罗伦淑在铁条上面，使 缪秋残酷地对他自己的手掌的这般意志， 那末，他们一遇自由，便要回到他们所离开的故道了， 26是这样坚决的意志真是稀有的。我的这些话，假使你听得 明白，那末多次使你烦恼的问题可算解决了。 27现在，在你的眼前还横著一些障碍，你要花点气力才可以 超越过去。 28我曾经告诉过你，幸福的灵魂是不会说诳的，因为他已经 住近真理的发源地了。 29你曾经听见毕加达说孔斯当若对於她的面幕仍旧保持著 虔诚；似乎她的话和我的有些冲突呢。 30弟兄：为避免一种危险，一个人常常做了违反本愿的事情， 譬如说，亚而蒙被他父亲的恳求所感动而杀死自己的母亲， 他因为要孝顺而变成残忍！ 31在这一点，我要你想想：意志和强力妥协以後，他们所做 的歹事便不可原谅。超然的意志原是不向罪恶低头的； 32但他恐怕因为抗拒而受更大的痛苦，於是他低头了。 33毕加达所表示的是指著超然的意志，而我说的是别有所指； 所以我们两人的话都是对的。 34圣河的微波就是这样，他又是从一切真理之源流出来的； 於是我心里的两个欲望披此都获得平静。 35我於是说：第一情人[圣灵]的情妇呀！神圣的女人呀！你的 口若县河淹没了我，温暖了我，使我的精神焕发， 我的深情也不足以报答你的恩典，只有那看著的他，有权力的 他，可以代我清偿。 36现在我很知道我们的知识不能有饱足的时候，除非被那唯一 的真理(此外更无真理)所照耀； 如野兽得著他的窝，便安卧在里面一般， 37否则，所有我们的欲望都是徒然。因此，像萌芽一般，在一 个真理之足下又生一个疑问，真理与疑问互为滋养， 自然一步一步把我们推进到绝顶。 38这种原由鼓励我，可敬的女人呀！向你再发一个新的问题， 这个真理对於我还是黑得很， 39我愿意知道：假使一个人违背他的誓愿，他後来做了的善事， 这善事在你的天秤上并不算轻，他可以叫你满意麽？ 40贝亚德那时用她充满神圣之爱的眼光望著我；我不能自持了， 我俯著头，若有所失。 ↑ + + + 72 ↑ 072=天堂-第五篇-第二重天-誓愿神圣 01假使在爱火之中，我的发光强於在地球上面，因此使你的眼睛 消散了能力，那末你不要惊奇； 02因为我的眼光是完善的，他理会一切，他的脚步踏在已经理会 的善事上。 03我看见永久的光已经在你的智慧上发扬出来，只有永久的光点 著永久的爱； 04假使还有别的东西引诱你的爱，那末除非是他一些被人误解了 的余光，照耀在你的面前。 05你愿意知道：是否违背了誓愿，一个人可以用别的善事来补偿， 以免除那灵魂的受处分？ 06贝亚德这样开始此篇：像一位说话不停顿的人，她继续那神圣 的言论： 07上主在创造的时候，最大的赠品，最伟大的杰作，最为他所 珍贵的，就是那-自由意志-，只有智慧的造物享有这个， 08由此点推论，你立即明白誓愿的大价值，假使那是你所允许的， 又是上主所同意的； 09因为神和人之间成立了契约，便要把我刚才说的宝贝做牺牲品， 这是他自己的主张， 10照此说来，还有甚麽可以补偿呢？假使你想把已经牺牲的收 回去而善用之！那末你好比用不义之财去做慈善事业！ 11现在你已经明白要点，不过圣教会里有一种特典，似乎和我刚才 说的真理有些矛盾，所以请你在饭桌旁边多坐一会， 因为吃了硬的食品以後，需要一些帮助消化的东西。 12请你张开你的胸怀，储藏我对你说的话；因为明白以後如不 记牢，便不成为学问。 13这种牺牲有两件紧要的事情：第一是牺牲的东西，第二是 契约的本身。 14後面的只有遵守，从来不准消除；关於这一点，我在上面 已经说得清清楚楚的了。 15在希伯来人，许愿的献祭物是必需的，虽则有时献祭物可以 替换，这是你不会不知道的[民〔户〕18-16]。 16关於牺牲的东西，虽则彼此替换，在事实上是没有过失的。 但，肩头上的担子不能自由替换，除非得著白钥匙和黄钥匙 的转动，[太〔玛〕16-19] 17而且替换的东西如不超过已经允许的东西，像六超过四， [以小代大]便是狂妄的行为。 18因此，假使一个誓愿的重量是没有天秤可以称得的，那末 还有甚麽别的东西可以替换他呢？ 19世间人切勿以许愿为儿戏！要忠实，不要怀恶意。 像耶弗他以他头生儿许愿，[士〔民〕11-31] 20他与其遵守誓言[杀女祭神]，宁可说一声：我做错了！ 21那位希腊的大元帅所做的事也是同样的狂妄[誓愿战胜後 杀女祭神]，由此使易菲奇妮哭泣她美丽的面孔； 无论智愚，听见这种风俗以後，也无不悲伤她的命运。 22你们耶教徒，你们的举动要郑重些，勿要像羽毛一般随风 飘摇，'勿要以为不问甚麽水都可以洗净你们'。 [勿以为耶稣的宝血，可以洗净你们一切罪过] [太〔玛〕12-31，5-34] 23你们有旧约和新约，还有教会里的牧师可以指导你们；这 些已够救济你们的了。 24假使有鄙陋的感情向你们介绍别的东西，那末要当心做人， 勿要做无理智的走兽，恐怕在你们中间的犹太人要讥笑你们。 25勿要像羔羊，放下母羊的奶子，很轻佻地自己去游戏。 [自作主张] 26贝亚德如我所记的对我说，於是她充满著希望转向著那世 界最活泼的部分。 27她停止说话，又变换了姿态，使我的好奇心也只得暂时压 下，那时我已经有新的问题在嘴边了。 28像箭一般快，在弓弦的颤动尚未停止以前，已经击中了 靶子，我们也就是这样地跑进那第二国度。 29那里我看见我的圣女很喜悦，她到了这重天的光中，那 行星本身比以前更明亮了。 30假使星球也有变化而微笑，那末像我这般善变的性质， 我应当变成怎样呢？ 31像在澄清的养鱼池里，如有甚麽掷下去，那些鱼便以为 有食物可寻，一齐拥挤前来； 同样，我看见有一千多个光辉奔向我们，每个都说：这里 有一位将要增加我们的爱！ 32当光辉接近我们，我看见那影像充满著喜悦，亮光就以 他为中心而发出来。 33读者诸君：试想，假使我写到这里便不继续下去，你们 要感觉多麽的空虚，而希望多知道一些呢！ 34同样，当那些影像显在我的眼前！你们也可以明白我多 麽希望知道他们的境况。 35生逢良辰的你呀！在你离开人世之前，已蒙天的恩典赐 观永久胜利的诸帝座了； 36我们被满布诸天的光所笼罩，假使你要问我们甚麽，一 切都可听你的便。那些虔诚的精灵之一向我这般说。 37於是贝亚德也说：你说吧！信任他们，像信任神明一般。 38我真的知道你包在你自己的光辉之中，而且知道你在微笑 的时候，你的眼睛里发出火星； 39但是我不认识你是谁，可敬的灵魂，也不懂你为甚麽拼列 在这个天体上面，他被别的天体的光所遮，因此躲避了人类 的眼睛。 我转向那第一个和我说话的光辉这般说； 40那时他的光辉比以前更强了。像太阳的热力消散了厚厚的 水蒸气以後，太阳便隐匿在他自己强烈的光线之中一般； 41同样，那神圣的影像因为强烈的喜悦，隐匿在他自己的光线 之中；就是这般被光包著，他回答我如下篇所写的话。 ↑ + + + 73 ↑ 073=天堂-第六篇-第二重天-罗马历史 01自从那鹰跟随了强娶那维妮的古英雄，依著天道飞去， 君士坦丁又逆著这方向叫他飞回头， 02二百多年以来，那神鸟[罗马]栖息在欧罗巴[欧洲]的边际， 与群山为邻，那里就是他最初出发之处； 03在他神圣的翅膀的荫下，那里君士坦丁(306-337)统治世界， 历代相传，几经变迁，那鹰就到了我的手里！ 04我过去是凯撒，我是茹斯丁尼(527-565)，我因为现在我感觉 到的原始爱的意志而笔削诸法律。 05在我开始这件大工作之前，我相信基督只有一种性质，而无 其他，我就满足於这种信仰。 但是，有福的阿加毕多(他是大牧师)用他的议论把我引到纯净 的信仰， 06我相信了他的话，我现在看清他的教理，毫无疑惑，像你能 在两句矛盾的言词之中，知道必有一真一伪。 07在我和教会的步骤和谐以後，我蒙受上主的感应，立即把我 的全副精神，用在那件大工作上面。 08把军队的指挥权交给我的贝利萨；天的手臂常常帮助他，这 是天叫我信任他而专心於和平的暗号。 09现在，我已经回答了你第一个问题； 但是，我不得不再说些事情，因此使你知道-对於神圣的国徽， 无论是把持他的一方面，或是反抗他的一方面，都理由不充分。 10请看他所负的使命，便知道他的应得尊敬了。 11自从巴朗德的死，那鹰便有权力了。你知道他栖息在阿勒巴 有三百多年，直到三个勇士和三个勇士为著他相争而有了结局 的一天。 12你知道他的所为，从萨宾女人的被辱到吕克乃西的灾难， 经历七王，而且征服了许多邻邦。 13你知道他的所为，光荣的罗马人执著他，攻击勃奈诺，攻击 比罗，攻击其他国王和他们的联合者； 14由此，托加托和从他的乱发得了一个浑号的金切阿， 15还有台西族和发皮族都得了盛名； 我说著他们都觉得口香。他粉碎了跟随汉尼巴越过波河从那里 流出的阿尔卑斯山岩的阿剌伯人的骄傲。 16在他的翼下，西比红和伯鸿贝在年纪很轻的时候便获得胜利， 只是他飞到那小山的时候，未免有些伤神，那小山脚下便是你 出生之地。 17後来，接近了天愿意使世界达到和他自己一般安静的时代， 凯撤依著罗马的意志，取了那鹰旗。 18他的所为，是从发尔河到来因河；他看见伊塞尔河，他看见 亚尔河和塞纳河，还有尼罗河流域的全部。 19至於他从拉文纳出发，渡过鲁皮贡河，他的飞扬不是言语和 笔墨可以追随， 20他引著兵到西班牙，又到杜拉孰，又捷进到法塞利阿，直到 尼罗河的热流，才感觉著悲哀的事情。 21他又回看一次昂当独和西蒙搭，那里是爱笃纳躺著之地；於 是再振作精神去惩戒多禄谋。 22从此，他像闪电一般攻击求巴，於是回到你们的西方，因为 那里伯鸿贝的喇叭又响了。 23他在後来者的手里，他看见柏吕笃和卡西何恸哭在地狱里； 他使莫台那和贝路茄经验著痛苦， 24他又使克奈何巴悲泣，她想逃避他，甘受毒蛇的咬，达到她 突然的惨酷的死。 25伴著这位皇帝，那鹰远达到红海之岸；伴著他，那鹰使世界 和平，竟至雅禄的庙门闭著不开。 26但我所叙述的一切罗马鹰旗的胜利，若用清晰的眼光和纯正 的心意，去看他在後来者，就是第三凯撒，手里的所为，那就 未免渺小而暗淡了。 27因为在他的手里，鲜明的正义使我把为神怒报仇这件光荣归 於他。 28现在，我告诉你吧，天下奇事莫过於此！他後来伴著底笃去 报复那为旧罪的报复。 29末了，当伦巴人的牙齿插入圣教会的时侯，在他的翼下， 加尔曼尼很胜利地帮助了她。 30现在，你可以判断我刚才谴责他们的话了，你也可以看出他 们的罪恶，这些是你们一切苦恼的根源。 31对於公共的旗帜，这一个依持了金色的百合花出来反抗，那 一个为著自己党派的利益加以占有， 32要辨别他们的过失谁大谁小，实在不易。 33奇伯林派呀！你们还是隐在别种旗帜下面干你们的勾当吧， 因为使他和正义分离的人决不会用之得当的。 34小加尔和他的盖尔非派呀！你们不要想攻击他，还是怕他的 双爪好些，因为比你们还要强的狮子也给他剥了皮呢。 35已经有多少次那些子孙哭著他们父亲的罪恶了！不要相信上 主宠爱他的百合花而想更换旗帜呀！ 36这小星装饰著许多善良的灵魂，他们都曾为著光荣和名誉而 努力； 因为他们的志趣偏向著一些，所以射在他们身上的真爱之光也 比较不热烈。 37但我们的报酬和我们的功德成为比例，因为我们不觉得太大， 也不觉得太小，这个也是我们欢乐的一部分。 38因此我们的欲望被鲜明的正义所净化了，我们决不再起非分 之想。 39在地上，各种的口音合成一个甜美的歌声；同样，在诸天， 各种的座位合成一个和谐的节奏。 40在这珍珠上亮著罗谋的光，他的美而大的工作得著恶报！ 41但反对他的柏罗文斯人不会有欢笑了；他们把别人所做的善事， 视为他们的损害；他们的路走错了。 42拉蒙。贝朗奇有四个女儿，每个都是王后；这就是平凡的 外乡人罗谋的所为。 43後来伯爵听了谗人的话，竟要查问这个正人的账目，实则他已 使十成为十二了。 44因此他离开那里，既贫苦又衰老；假使世人要知道他的内心， 知道他是乞食为生，那末世人已很称赞他，将来更要称赞他！ ↑ + + + 74 ↑ 074=天堂-第七篇-第二重天-基督赎罪 01和散那！众军队之神圣上主！用你的光明，照耀这些国度的 幸福灵魂！ 02就是这样唱著，我看见那为双重光所包裹的东西，回到他的 歌队去了； 他和其余的灵魂跳舞著，像火星进射一般快，他们突然远离了 我的视线。 03我满肚子的疑问，在心里说：对她说吧，对她说吧，问那 高贵的女人，她用甜美的露珠来消你的口渴呢。 04但是那种尊敬占据著我的全身， 只要听见一个「贝」字， 或一个「德」字， 就足以叫我把头俯下，像一个要睡的人。 05贝亚德让我在为难之中一会儿，於是用她微笑的光照耀我， 叫一个虽在火焰之中的人也感著愉快， 06她开始说：我的判断是不会错的，你所不懂的是： 正义的报复为甚麽还需要正义的报复？ 07我要拨开你精神上的疑云，请你听好，因为我对於高深教义 的说话，就是我给你的赠品。 08一个不是从生育来的人，因为他不愿忍受对於自己有利益的 约束，他自己堕落了，累及他所有的後裔也堕落了； 09从此人类气息奄奄了许多世纪，自溺於大错误之中，直到 上主的道下降，那里他把离开创造者的性质和他自身联合， 他的这种行为仅仅由於他的永久的爱。 10现在，听著我说的理由：这种和创造者联合的性质，在他 被创造的时候，诚然是纯粹而善良， 11但因他自己的错误，才被逐於天堂，因为他离开了真理的 路和他生命的路。 12假使从这种性质上估量，那末十字架上所受的痛苦，是再 公平没有了； 13但从那受痛苦者的本身上著想，那就再残酷没有了。 14於是从一种行为发生多种的结果。上主和犹太人欢喜著 同样一个死， 15由此，地震动而天开了门[太〔玛〕27-51]，以後你不会 难懂了，假使有人说：正义的报复，经过正义的法庭，而 再被报复。 16但我看见你的心里。由这个想到那个，又打了一个结， 很希望著我来解开。 17你说：我所听到的我都明白，但是为我们的赎罪起见， 上主为甚麽采用这唯一的方法？ 就是这个我不懂。 18弟兄！上主的用意，瞒过了一般人的眼睛，因为他们的 智慧并非在神爱的火里长成的。 19不过，许多人都望著这个目标，看得透的还是很少，我 愿意说明为甚麽这种方法较有价值。 20神善是没有嫉妒的，因为他内心的热量，迸射著火星出来， 用以散布 永久的美德。 21从神善不假媒介而直接流出的，是没有穷尽；因为 盖印 一次以後，那印迹便不再改变的。 22凡从神善不假媒介而直接生出的，是完全自由，因为 不 受制於管辖其他造物之势力的， 23一物愈加和 相同，便愈加被 所喜悦；神圣的热量射入 一切的东西，但在那最和 相似的东西上面最为剧烈。 24这些优越之点，称为人类的造物是享有的，假使有所缺失， 人类就要从他的尊贵堕落下来。 只有罪恶使人类剥夺自由，使他和至善不相似， 25因为那时他只有些微的光照耀著；他永不能回复原来的尊荣， 除非，他反抗丑恶的乐事，甘受正义的责罚，以弥补过失所造 成的空虚。 26当你们的性质整个的在种子里有了罪恶，便失去了这些尊荣 和天堂； 27假使你用心观察，便知道他们是不能回复原状的，除非经过 两个渡口之一； 28或者由於上主的宽容，免除他们的债务； 29或者人类自己对於他的妄行能够赎罪。 30现在，你要尽力注意我的说话，把你的眼光射到这永久言论 的深渊。 31在他限定的地位，人类是永远没有能力赎罪的， 因为他既然以不服从而趾高气扬，决不肯再服从而低首下心， 这就是人类不能自己赎罪的理由。 32因此上主必须用他自己的方法，以回复人类完满的生活， 就是用一种方法，或二种并用， 33但因一种行为愈加表示心意的善良，则愈加使人觉得蔼然 可亲； 所以那留有印迹在世界的神善，愿意用一切的方法把你们再 拉起来。 34从第一日到末一夜，上主对於人类的行为，从未有过，而 且将来也不会，在彼此两方面做到这样崇高，这样伟大！ 35上主不仅宽容他们的罪恶；而且牺牲自己，使人类能够自 立起来；所有其他方法，都不足以表示公正，除非那上主的 儿子降生人世！ 36现在，为满足你的欲望起见，我再解说一点，庶几可以使 你和我一般明了。 37你说：我看见水，看见火，气和地，以及一切他们的混合物， 都要归於败坏而不可以久存； 38但这些东西都是造物，假使你刚才对我说的是真实，那末他 们都应当免於败坏呀。 39弟兄！那些天使和现在你所经历的清白的境界，可以说整 个的为上主所直接创造， 40但你所提出的那些原质和由他们合成的东西，乃是被一种 已创造的势力所形成的。 41他们所含有的物质是创造的；在这些绕著他们的众星内的 形成势力是创造的。 42走兽和植物的生命，是由於神圣的光之发射和移动，从含 有潜力的合成物内抽出的。 43但你们的生命是由於至善不假媒介而直接吹入的！[创2-7] 44至善使他恋慕著 自己，如此则他也永远盼望著至善。 45由上之说，你可以再推知你们的复活，假使你想到你们的 两位祖先是怎样被造成了人类肉体的。 % ↑ + + + 75 ↑ 075=天堂-第八篇-第三重天-种善果恶 01世界在其危险信仰的时代，人民常常设想那美丽的西伯里娜 旋转在第三本轮上面，而发射疯狂的恋爱。 02古代的人民，在他们相传的错误之中，不仅向她供献祭品， 默默祈祷， 而且，同时尊敬悌婀奈，说是她的母亲，尊敬古必笃，说是她 的儿子，又说他曾经坐在悌陀的膝上； 03就从我刚才说的她，他们替那颗星取了名字，那颗星一时在 太阳之前，一时又在其後，向他显示著媚态。 04我不觉得怎样会上升到那星；但贝亚德变得更为美丽了，我 相信我已经到了那里。 05像在火光中我们看见了火星，像在合奏中我们辨别了声音， 假使一个定著不动，而其他来来往往； 06同样，我在那星上看见别的许多光辉，依著圆圈行动著，有 的快些，有的慢些，我想这是要看他们永久眼力的深浅吧。 07从高高的冷云，降下可见和不可见的风，未有不觉得他们的 迂缓和阻滞， 08要是一个人看见那些神光很快地向我们跑来，离开那由崇高 的撒拉弗发动的圈子，在出现於我们最前一排的後面，听见发出 「和散那」(赞美主) 的歌声；我听了一次以後，还希望再听呢。 09後来其中有一位冲上前来，开始对我说：我们都预备叫你 欢喜。 我们和那些天上王子在同一的圈子，用同一的速度，同一的渴望 旋转著，对於他们，你在地上早已写过！ 10你们呀！用你们的智慧推动第三重天。我们是如此多情，为叫 你愉快起见，我们稍停一会，其乐趣亦不为小。 11我抬眼望著我的圣女，向她表示尊敬的礼貌，她使我得著满意 和保证以後， 12我又把眼光转向著刚才对我说话的神光，我很和悦地对他说： 那末你是谁？ 13他(carlo martello， 1271-1295)听了我的话，我看见那光辉更加 发亮，新的愉快愈加增长他的欢乐！ 14在这般状态，他回答我道：我在生世的岁月不长；假使我在 那里多些时候，有许多要来的不幸，结果也许可以不来。 15欢乐包围著我，遮蔽了你的眼光，像吐丝自缚的动物。 16你曾经很爱我，这不是没理由的；假使我处在地上更久些， 则我对你所表示的深情不仅只是些叶子； 17在罗尼河的左岸，在那和沙尔格河相合的地方，时期一到， 那里等著我去做主人翁； 18同样，在奥沙尼亚的一角，那里有脱龙笃河，佛特河注入海中， 那里有巴利，伽爱打和卡笃那等城，那里也等著我； 19在我的额上，已经辉耀著那个国度的王冠，就是那多恼河离开 日耳曼之河岸以後所经过的国度， 还有，那美丽的脱利那克利，在巴希诺和贝禄罗之间， 20最被欧罗所苦恼的海湾之上，那里昏暗著，并非因为帝福而是 因为硫磺生出的缘故， 那里也要等著我的从加尔和路独夫生出的後代做他的国王， 21假使不是一个坏的政权伤了百姓的心，使巴勒摩喊出： 死呀！死呀！ 22假使我的弟弟有先见之明，他应当辞退那班穷而贪的加太隆 人，庶几勿弄坏他的政权； 23无论他或别人，诚然应当知道-已经装满的船，不可再添新货 了。 24他的贪鄙性质，竟是从一个慷慨的父亲生出的，他所使用的 官吏，并不需要他们去装满他的箱子呀！ 25那时我说：我的主人！我听了你的话，多麽感觉愉快呀！你和 我都见到在上主中的欢乐，这是一切善的始和终； 26尤其使我愉快的是你的话已经入道了。你再使我高兴而指教我 一下吧！从刚才谈话之间， 你叫我提起一个问题，就是从甜的种子为甚麽会生出苦的果子？ 27於是那灵魂对我说：我可以把一种真理指给你看，无异把你背 後的东西拿到你的眼前。 28那使你所经历的国度旋转且满意的至善，他不吝赐给这些大 天体以神智； 不仅使他们在精神上具备种种性质，而且要使他们具备和他一 样完善的存在条件； 29因此这些弓所发的箭，都有一个前定的目的，像箭的向著他 的靶子， 假使不然的话，那末在你目下的各重天，将没有这般的秩序， 将非艺术品而是一堆零落不堪的东西了； 30除非推动这些天体的智慧有欠缺，因而原动者不能完善，否则 是不会如此的。 31你看，还有比这个更明白的真理麽？我说：决不会如此，因为 自然有其必需，不至半途而废的。 32於是他又说：你说在地上一个人假使不入社会，境况是否要更 坏些？ 33我答道：当然，这个用不著说明理由。 34假使人类没有种种的差异，便没有业务上的差异，如何可以 生活呢？不可以的，假使你的老师写给你的是真理。 35那灵魂推论到此，便下断语道：由此可见你们行为的根本是 有差异的；这个生为梭伦(solone立法)，那个生为薛西斯(波斯王)； 一个是麦基洗德(祭司)[创14-18]，另一个使他的儿子飞行在天空 而丧命，[#17-31] 36自然由於其圆运动，使有生命的蜡上印著痕迹，完成他的使命， 但他并不分别此家和彼家， 37因此以扫和雅各是同其种子而异其性质，基利诺从卑贱的父亲 所生，而世人竟认他为马德的儿子。 38被生者的性质将取径於生育者，假使神智不特别参加意见。 39现在，在你背後的东西在你眼前了；但因表示我爱你起见， 我要再给你一个推论。 40一粒种子落在不良的土里不易发育，同样，一种性质遇著逆境 也就不能发展。 41在尘世，人们假使能顺著性质的倾向，那就好了。然而如你的 生性是在腰挂刀剑，而你却就了宗教上的职务。 42或者叫一个宣教师去做国王，如此则你们的脚步踏在正道之 外了。 ↑ + + + 76 ↑ 076=天堂-第九篇-第三重天-妓女喇合〔辣哈布妓〕 01美丽的克乃门若呀！当你的加尔开导我以後，他告诉我他的 後裔所遇著的欺骗； 02但是他又说：保守你的静默，听年代的流逝吧，所以我可说 的，就是跟随你们的损害所激起的恸哭吧了。 03那神光的灵魂已经回到充满著他的上主，像向著那使一切满 足的善。 04唉！被欺骗的灵魂，愚妄而渎神，你们把心扭转，背著这种 善，把你们的眼光钉著虚荣的东西！ 05现在又有一个光辉向著我来了，从他向外发散的光看来，他 是愿意使我欢喜的呢。 06同时贝亚德像从前一般望著我，给我的欲望一个甜美的许可。 07我对他说：快些满足我的欲望，幸福的灵魂！给我一个证明， 就是从你的话句里可以反映我的思想。 08於是那我还未认识的光辉离开他深远的歌声，开始向我说出 悦意的话： 在那混乱的意大利国土上，在那利亚笃和白伦答，彼阿昧两河源 之间，耸起一座小山，那里从前降落一个火球，为灾一国。 09他和我是一根所生：人家叫我库妮若，我的所以耀光於此，是 因为此星的光克服了我。 然而，我的际遇对於我全然没有苦恼，我的行为也全然不用後悔， 这也许是俗人所不解的。 10这位最靠近我的欢乐的神光，他留在地上有一个大名誉，要等 五百年才消灭呢。 11看吧！一个人是否要力争上游？另有一个生命继续著第一生命 呢。 12但那打格里亚孟多河与亚地斯河之间的居民想不到这一层；他 们虽然受了惩戒，但仍不觉悟。 13不过，不久巴独发人将见浸润未森萨的河水要变为赤色，因 为他们不肯履行他们的义务。 14还有那君临西来河与卡格那诺河相遇之地的，他还昂首而行， 不知已有人织著网预备捉他了。 15至於勿得禄的人民要为他们残酷的牧师而痛哭，像这样不忠 的人，不值得叫他进马耳他。 酒桶虽大，容不下这许多勿拉拉人的血，就是一两一两地去称 也使人疲劳，这些血都是那牧师献媚於私党的礼物； 16然而这种礼物将为乡人所效法而成为风气了。 明镜高悬，就是你所称的德乐尼，要反照上主的审判在我们眼里， 那就可以知道我所说的话是真实的了！ 17说到这里，那灵魂静默了；他回到他的歌队，就是他原来所在 的地位。 18其他一位欢乐，我已经注意到他的光辉，像在太阳光线下的 红宝石一般。 19在这里，人有欢乐则笑逐颜开；在天上，发光吧了；在地下， 只有黑暗的影子，因为他们的灵魂是悲伤的。 20我说：幸福的灵魂！上主看见一切，你又看见 的一切，你 明白 所有的意志。 为甚麽你的声音，合著那些虔敬的火光， 们有六扇翅膀做著 衣帽，在唱著以悦苍天，而不屑满足我的欲望呢？ 21假使我了解你，像你了解我一样，那未我是不用等你的发言的。 22於是那灵魂开始说：那最大的溪壑，其中的水汪洋成海，大陆 围绕他好比花圈一般，南北两岸是异族所居，自西向东行，则在 前为地平线者在後将为子午线。 23在这溪壑的岸旁，我是一个居民，正在厄波罗与马格拉之中途， 而马格拉的一小段又是隔别热那亚和多斯哥的。 24我出生之地，和布其亚有同时的日落和日出，那里曾经有过 鲜血温暖他的港口。 25认识我的人都叫我福而谷，这一重天印著我，像我印著他； 26在我的鬈发和我相配的时候，我的热情胜於贝禄的女儿，她 损害了西果和格罗若； 也不是被德莫风所诱惑的罗独伯的女郎，也不是亚而西特在把 伊婀纳关在心里的时候，可以和我的热情相比。 27然而在这里我们并不忏悔，我们只有欢乐；并非我们的罪过 不再出现在心中，只是神权摆布一切，指导一切。 28在这里我们注视那至高的艺术使一切美化，我们又细味那 「至善」使上天绕著下界运转。 29为十分满足你在这重天所生的欲望起见，我愿意再对你说 些事情。你愿意知道这个靠近我的光辉麽？ 30他像水面上反射出来的太阳。现在，你听著吧， 喇合〔辣哈布〕[书〔苏〕2-1]在这里享受她的安宁， 她在我们的歌队里居著最高的位置呢。 31耶稣基督在胜利以後，首先把她升到此天，此天是你们世界 的黑影尖顶所及之处。 32放她在天上，以表扬她双手所成就的伟大胜利，这是应当的； 33因为她玉成了约书亚在圣地的第一次光荣，然而这些历史已 不在教宗的记忆之中了。 34你的城，这是那第一个以背向著造物者[撒但]所建，从它的 嫉妒生出了许多痛苦； 35这个城产生而且散布著一种可诅咒的花(金币名佛罗令，一 面印百合花)，她使山羊和绵羊都走入邪路，因为她使牧人变 为一只狼了。 36於是，因为这花，福音书和大司铎都被人抛弃，只有那些「 教皇谕旨集」〔圣会法规〕decretali-是被人学习著， 从他们的书边上可以看得出来。 37这就是那些教宗和那些红衣主教的业务所在；他们的思想到 不了加百列张开翅膀的地方「拿撒勒」。 38然而梵谛冈和其他罗马的圣地，那是追随彼得〔伯多禄〕的 兵士死後埋骨之处，不久将从奸淫者的手里救出来吧！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