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炼狱-一七篇-第四层-戒之在惰-解释七罪 052=炼狱-一八篇-第四层-戒之在惰-奔跑罚之-[四肢不勤?还汗百担] 053=炼狱-一九篇-第五层-戒之在贪-伏卧罚之-[爱土之物?亲亲黄土] 054=炼狱-二十篇-第五层-戒之在贪-故事感化 055=炼狱-二一篇-第五层-地震之因-导游遇友 056=炼狱-二二篇-第六层-戒之在馐-饥饿罚之-[舌尝美味?空腹难当] 057=炼狱-二三篇-第六层-戒之在馐-望梅感化 058=炼狱-二四篇-第六层-戒之在馐-望梅感化 ↑ + + + 51 ↑ 051=炼狱-一七篇-第四层-戒之在惰-解释七罪 01读者诸君，你们中间也许有到过阿尔卑斯山中的，在那里遇 著浓雾，人的视线被遮蔽了， 和鼹鼠透过他的眼翳而看东西一般，及至厚厚的湿气渐消以後， 阳光微微地射入了。 02假使你们回忆起那时的景象，那末你们也就想像得出我那时 初见夕阳的景象。 我就是这样走出如云的黑烟之中，跟著我忠实的老师的步伐， 则见山脚下已经没有阳光了。 03幻想呀！你有时把我们周围的外物夺去，虽然有一千个 喇叭向我们吹也不听见，谁给你这种无中生有的能力呢？ 04这是一种天上的光激动你的，这种光或是本有的！或是 由於神意而遣送下来的。 05那时我看见一个残忍的妇人变为鸟儿，她是以歌声来悦 人的；我的精神专注在这里面，所有外物都不入我的感觉。 06後来我的幻想入了另一境界，看见一个怒气满面的汉子 死在「十字架」上， ■注→「十字架」圣经只说「木架」未述其状， ■斯〔艾〕8:7亚哈随鲁王对王后以斯帖和犹大人末底改说 「 因哈曼要下手害犹大人 我已将他的家产赐给以斯帖 人也将哈曼挂在木架上 在旁的是亚哈随鲁大王，他的妻子以斯帖，还有那无论在 语言上和行为上都是正直的末底改。[斯〔艾〕3~7章] 07这个幻象破裂以後，(如同水泡因水乾而破裂一样)，我又看见 一个少女哭著说： 王后呀！你为甚麽一怒而自尽呢？你的自尽是不愿失掉那维妮； 但你还是失掉我。哭你的就是我，我的妈妈，就是因为你的死我 才哭呢。 08如同一个睡著的人，因为一种新的光打在他的眼皮上而惊醒， 虽然醒了，但还是睡眼蒙胧， 09那时我的幻想刚才消灭，脸上便接触著一种异於寻常的光。 我四周一看，想找出那光的来源， 10忽听见有人说：从这里上升！听了这话以後，我又想找出那 说话的是谁，非看见他的脸不息。 11但是，在此处我的视觉失去功用了，因为说话的在那光里面， 如对著太阳张不开眼一般，我如何见得到他的真形呢？ 12那时我的引导人说：这是一位神遣的天使，他不待我们请求， 便把上升的路指示给我们，却把自己藏在自己的光里面。 13他对我们做事，像对他自己做事一般。一个人如若看见别人 需要，还等著别人的请求，显而易见不是诚心的援助了。 14我们的脚步，应当听从他的指示！在夜临头之前，我们应当 努力上升；否则，我们要等到明日才可以举步呢。 15於是我跟著我的老师，把脚踏在那里的阶梯上；我踏著第一级 的时候，我觉得有如鸟翼一般的东西扇在我的脸上， 16同时我听见有人说：爱和平的人有福了，他们不再有不当的 忿怒。 17那时，仅仅在我们的顶上还留著一些晚光，夜马上要到了， 四周的天空已经出现了星。 18我的气力呀！你为甚麽离开我呢？我心里对自己这样说，因为 那时我的两条腿已经疲倦，需要休息了。 19我们到了阶梯的顶头。我们停在那儿，像船靠了岸一般。我 耸著耳朵听，试试是否可以在这新圈子里听见些甚麽， 20於是我转向我的老师道：我仁爱的父亲呀！ 请你告诉我，我们所到的这圈子，是惩戒甚麽一种罪恶呢？ 假使我们的脚停了，你的议论却不必停。 21他对我说：爱善而怠其责任的，在此地补偿他的债务；此地 惩戒打桨不力的懒隋者。 22但是，假使你要更明白我的话，那末请你专心一意听我说， 你也许可以从我们的滞留之中得著些好果子呢， 23於是他开始说：不论造物主或造物，不能离爱而存在！此爱 或为自然的，或为理性的。 自然的爱常不及於罪恶；其他则罪恶或由於趋向之不当，或由 於用力之不足或太过。 24造物如趋向於主要的财物，或次要的财物而有节制，则不会 为罪恶的起源； 25但若趋向於主要的财物[天上]而不热心，趋向於次要的财物 [地上]而太过度，那末都是违抗他的造物者； 26由此你可以明白爱为美德的种子，也是应得惩戒的行为。 凡爱不能没有主体！所以人不能嫉妒他自己； 凡人都不能超然独立而自存，所以不能对於造物主有所族妒。 27因此，假使我的分类不错，那末人类所爱做的坏事，就是 对於他的邻人了。 28此种爱的产生有三个态度： 29一种人欢喜自高自大，觉得他的邻人都是卑小，只恐怕自 己有一天要倒下来。 30一种人要保持他自己的尊荣富贵，只恐怕别人超过他，於 是他心里忧愁，希望别人得祸。 31还有一种人，因为受了一些委屈，便突然大怒，立刻要报复 他的冤家。 32这三种乖戾的爱，是在下面三层受惩戒。 33现在我要对你说其他的爱，他趋向财物的速度不确到好处。 每个人都隐隐约约认识一种可以安身立命的财物，而希望得著 他， 34假使一种冷淡的爱叫你迟迟地去接近他，那末在你正式忏悔 以後，便在此层受惩戒。 35另有一种财物，并不使人快乐，并非真正的幸福所在，也不 是一切美德的果和根。 但爱之追求於此者，每易失之太过，则在我们上面的三层受 惩戒。 36可是分为怎样的三种罪惩呢？我不对你说，因为将来你自己 可以看出来的。 ↑ + + + 52 ↑ 052=炼狱-一八篇-第四层-戒之在惰-奔跑罚之 [四肢不勤？还汗百担] 01那伟大的学者总结他的议论以後，注视我的面孔，看我对於 他的解说是否满意。 02那时我又为一种新的欲望所苦，外表上虽然沉默，内心里则 说：只恐怕我的问题太多，要使你讨厌。 03但我柔和的父亲已经看出我不敢吐露的欲愿了，他鼓励我把 他说出来。 04於是我说，老师！我的见识在你的光中得著明朗，你的议论 我都了解。 所以，我请求你，亲爱的父亲，再把爱的意义确定一下，因为 你曾把所有的善行恶行都归之於爱呢。 05於是他对我说：请你抬起敏锐的理解的眼光向著我，那末自 作导师的盲人之错误，便要显示在你面前了。 06此心，原是为爱得很快而创造了的，见著一切使他欢乐的东 西，他便像惊醒了一般，立即追求上去。 07你的感觉力从实物抽取一种印像，便展开在你的心里，使你 的心转向著他。转向以後，假使你倾心於他，这倾心就是爱！ 08这是心和物之间经过喜悦而发生的新联系。像火的上升运动， 因为他的性质是上升的，直上升到那使他的物质最易持久的地 方； 09同样，著了迷的心必入於欲的地步，这是一种精神的运动， 非达到享乐的目的不止。 10世人说：一切爱的行为，其本身是值得称赞的事情。现在你 可以明白他们是多麽不认识真理的深处了， 因为「爱」的本质也许常常是好的，可是封蜡虽好，印迹却不 一定都好呀！ 11我答道：你的话和我的注意，使我充分明了爱是甚麽； 可是我又为另一疑团所缠绕，就是「爱」由於外物，而内心立 即受其影响而生冲动，所以内心所走的路为直为曲是没有责任 的。 12他又对我说：凡在理由上可以解释的，我都能对你说，至於 题过此点，关於信仰的问题，请你等待贝亚德吧！ 13一切本体的形式，他和物质有别而相连，他含蓄著一种特别 的能力，这种能力除非在动作上看出来， 除非在他的效果上显出来，正如植物的生命要从他的绿叶上显 出来一般。 14所以人类不知道他的最高智慧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他对於 最高物的欲望从何而生，只是像蜜蜂一般，凭他们的本能 酿蜜； 15这种智慧和欲望其初原不值得称赞和斥责的。可是在那 欲望兴起的时候，你的内心便生出一种考虑的能力，表示 许可或阻止； 16从最高原则推出理由，作为选择爱的善恶之标准，这是 值得称赞的。 凡是从根本上推出理由的人，都知道这种内心的选择自由， 此所以世界上还存留著道德学。 17总之：即使一切的爱是生於必然的需要，可是阻止他的 能力也在你的内心呀！ 贝亚德称这种能力为「自由意志」；将来她要对你说及的， 请你记著。 18那时月亮上升已久，几近於夜半了；月亮如著火的吊桶， 星辰也因之稀少了。 那时，月亮在天空所行的路线，正是罗马的居住望见太阳 下落於撤丁和科西嘉之间的时候所辉耀的路线， 19那高贵的灵魂，他在比爱多拉较所有孟都发其他各镇还 要有名，他已经把我给他的重担子放下了； 20我呢，把他回答我的明白而完满的理由接收下来，我似 乎要沉沉睡去一般。但睡魔忽然给人赶走了， 因为从我们後面有一群人蜂拥而来的缘故。 21如同古时在伊斯孟和亚索泊河岸的夜间，因为祈祷拔谷， 对贝人成群地跑拢来一般， 22那时一群灵魂顺著圈子，快著步伐，依著自愿和正爱努力 而前。不久他们便追及我们，因为他们都在没命地跑。 23其最前的两个挥泪叫道：玛丽亚曾急忙往山地里去！凯撒 放下马赛，直趋西班牙，围伊罗达！ 24後面跟著的轮流地叫道：快些！快些！勿要因为冷淡的 爱而失去时间；热心为善，庶几可以再蒙天佑！ 25我的引导人对他们说：灵魂们呀！你们热烈地在此忏悔 过去的疏忽，过去的怠於向善，你们已是蒙天之佑了。 26这一个是活人，(我决不说诳)，他要向上升，只等太阳 光的临照，所以，请你们告诉我们以最近的上升之路。 27一个灵魂答道：跟著我们来，你可以遇见一个裂缝。 我们为速行的欲望所操纵，我们不能停下来。 28假使你以为我们的礼貌有亏，那末请你原谅。 29我是勿罗拉地方圣才诺修道院的院长。在好赭胡子的 治下，因为他，米兰过著悲哀的日子。 30我又知道一个人，他的一只脚已经在坟墓里了，他不久 就要为那个修道伤心，悔恨自己对於那里有权力， 31因为他那可耻的儿子，形既丑陋，心犹恶劣，他不应 当派他做那里的牧师呀！ 32这个灵魂是否继续说下去，或是已经闭了口，我都不知道， 因为他已经去得远了；可是我所听到的，我都把他记住了。 33那位无时无刻不在帮助我的说：请你转身向著这里，听这 两个诅咒懒惰的结果吧。 34最後的两个灵魂说：那海水为他们分开的民众，在他们的 子孙给约但河看见以前就死了！ 35那些不愿分担昂见斯之子的辛苦的百姓，他们过著一种不 光荣的生活！ 36那些灵魂们远去！我们不再望得见他们了；我心里发生一 种新思想，继此而起的又有其他种种，思想起伏，如同海波！ 37最後，我的眼睛闭著了，於是我的思想又化为梦境。 ↑ + + + 53 ↑ 053=炼狱-一九篇-第五层-戒之在贪-伏卧罚之 [爱土之物？亲亲黄土] 01在一个时候，日间的热气已被地球(有时被土星)所克服，不能 再温暖月亮的冷气； 02那时'尘土卜'(堪舆家)者，在天晓之前，看见他们的洪福[星] 已上升在东方，知道黑暗是不会长久了； 03就在那时我梦见一个妇人：说话是口吃的，眼睛是斜视的， 脚是曲的，手是断的，面色是灰白的， 04我看著她；於是，如同阳光晒晒暖被夜的寒气所冰冻了的 四肢一般，我的眼光使她的舌头柔软了； 不久，她又可以完全直立了，而且面上有了光彩，正如我神 所赐给的一样。 05当她的舌头自由了以後，她便开始唱歌，我想不听她，似乎 有点难以做到。 06她唱道：我是柔和的茜冷娜，常在海中迷惑航海人，听我歌 者得著大欢乐。 07我的歌，迷惑了尤里斯的路程；他和我同住，使他觉得： 此间乐，不想走。 08她的嘴唇还末闭合，忽然有一个圣女模样，出现在我的旁边， 使她心里昏乱。 09圣女含怒喊道：呵！维其略，维其略，这是谁呀？ 10那时维其略来了，注视贞节的女人，於是拉住第一个女人， 撕开她的衣服！把她的肚子露出来给我看， 只觉有一股臭味，冲入我的鼻孔，於是我醒了。 11我张开眼睛一看，好人维其略对我说：我至少已喊过你 三遍了，起来吧！我们去找可以上升的裂缝吧！ 12我立了起来，只见满山都是阳光了，我们背著新太阳向前 行进，跟著维其略走，我的头里装满了思想，使我弯曲得像 半座桥。 13那时我听见有人说：来吧，这儿是路口！这种语音亲切有 味，和悦动人，不是人间所能听到的。 14那位说话的，展开双翼，如同天鹅一般，引我们从山壁之 间上升。 15他摇动他的双翼，扇著我们，说： 「哀恸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的灵魂必得安慰」。 [太〔玛〕5-4] 16你怎样了？只是把眼睛钉在地上！我的引导人对我这样说， 17那时天使已飞在我们二人之上了。我答道：一个新见的幻境 使我放心不下，我还是在想著他。 18他说：你看见了古妖妇，因为她，他们在我们上面哭泣著。 你已经看见人们怎样逃避她了。知道这一点也就够了； 19努力踏著脚步，抬起你的眼睛，望著那永久的王指点给你在 大轨道上旋转的引诱物吧。 20如同猎鹰一般，先看了一下自己的脚是否锁著，再听猎人的 口号，便一飞冲天而去，因为当前的饲料在引诱他； 21那时的我也是这样，一口气便攀登上裂缘的顶头，那里就进 了炼狱山的第五层。 22在这层，我看见许多灵魂都躺在地上，面孔向下，深深地哭 泣著。 23我听见他们说：我的灵魂贴著尘土[诗119-25]，这种话句和 叹息的声音相混，简直分不开来。 24上主的选民呀！正义和希望使你们的痛苦减少了许多，请 指示我们上升的阶梯。 25假使你们可以免除躺在这里，希望找著一条最快的上升路径， 那末你们的右手应当常常向著山外。 26以上是诗人的请求和在我们之前不远的一个灵魂的回答。 27我听了这句回答，便明白其中所含蓄的意义， 28我转眼望著我的主人，他用一种喜悦的表示，允许我未宣布 的欲望。 29我离开我的老师，走到刚才说话的灵魂前面，对他说： 灵魂呀！你的哭泣会使你的果子成熟，否则不能再见上主 的面。 30请你为了我暂时停止你的功课吧！告诉我， 你是谁？ 为甚麽你们的背向著天？ 假使你要传达甚麽消息到那里，我可以效劳，因为我是活著 从那里来的。 31他对我说：在你知道我们为甚麽背向著天以前，先请知道： 我是一个彼得〔伯多禄〕的继承者，[教宗] 32在西斯德利和却勿利二地之间，流著一条美丽的河，从这 条河的名字，我们一族采用为名字。 33一个月零几天，我便觉得那件(教宗)外套的重量，一个人要 想披著它而不染著污点很不容易， 披过那件外套以後，其他的担子可说轻如鸿毛了。 34我的信教，唉！已经迟了，但我做了罗马的牧师以後，我便 认识了人生是虚妄的。 35我看见那里的人心不能安静，也不能过一种超於尘世的生活， 因此我才有追求永久生活的热情。 在此时以前，我是离开上主的灵魂，爱财若命，没有节制； 36现在，你看我受的这种惩戒吧。一个贪吝人所得的结果， 从这里忏悔者的姿势上可以表示出来； 37这山上所有的惩戒，其痛苦再没有大过此地的了。 38在从前，我们的眼睛只是钉住地上的东西，不肯旋转眼珠 向天上望，因此正义设下了这种刑罚。又因为贪欲熄灭我们 为善的热心， 39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无是处，所以在此地正义要我们受拘束， 手和脚都缚著，直等到公平的上主欢喜的一天， 40我们只好躺在这里，动弹不得。我那时跪了下去，正欲开口 说话，可是他已听见我有这种尊敬的举动了。 41他说：你为甚麽要屈膝？ 42我说：凭我的良心，对於你的身分要表示尊敬。 43他答道：老弟！你快些站起来；你不要误会，你我和别人， 都是唯一权力之下服役者。 44假使你不知道福音书上：他们不再是夫妇，[太〔玛〕22-30] 的话，那末我可以提醒你。现在你可以去了， 45我不愿意你再逗留在这里，因为你妨碍我的哭泣，如你刚才 所说，这是为著要使我的果子成熟。 46在那里，我有一个侄女，名叫亚娜茄，品性很好，只要她不 把我家的恶榜样学了去；她是我留在那里的唯一亲人。 ↑ + + + 54 ↑ 054=炼狱-二十篇-第五层-戒之在贪-故事感化 01在一方面，我不愿意他的谈话中断，但在另一方面，我更不 愿意妨碍他的忏悔， 所以，我心里固然不愉快，但为使他愉快起见，我只好叫海绵 在未浸透以前退出水中。 02我向前行进，我的引导人也拣著空地向前行进，沿著山壁， 如靠近墙旁走路一般， 因为那里忏悔的灵魂很多，都从眼睛里一点一滴地把那充满世界 的罪恶滤出去；他们躺著，从山壁向外直到圈子的边际， 03古母狼呀！我诅咒你，你的掠获物比一切其他的走兽都多些， 然而你的饥饿是没有底的呀！ 04天呀！人们总相信天上星移，人间物换，然而他甚麽时候 来到，把她赶走呢？ 05我们慢步向前走，我静听著灵魂们的哀哀哭泣，和他们的 自怨自艾。 偶然听见有人喊道： 「温柔的玛丽亚呀」！ 这种呼声是从我们前面的灵魂发出来的，似乎是一个正在生 产的女人的呼声； 06又听见接著说：你这样的穷困，看你所住的客店就知道了， 你不得不在这里放下你神圣的担子。 07後来我又听见说，好法白利却呀！你宁可贫乏而有德，不 愿意钜富而犯罪。 08这些话使我听了很欢喜，我走上去，接近那个似乎发言的 灵魂，希望能够知道他。 那时他又说到尼古拉对於三个少女的慷慨，使她们过著荣誉 的生活。 09我说：灵魂呀！你的话说得多麽好！请你告诉我， 你是谁？ 为甚麽只有你一个人把这些美事重提呢？ 10你回答我不会没有报酬，假使我回去完成那飞向终端的 短促的人生之路。 11他答道：我将对你说，不是为著地上的报酬，只因为你 在生前竟能得著这样大的恩典。 12我是一株坏树的根，他不祥的影子落在基督教国土上面， 使那里不能再收获好的果子。 13假使杜亚，列黎，根特和布鲁日有能力，不久就要报复 他的恶行。 14我正在请求那审判一切的 呢。我在那里的名字是胡谷。 卡贝多，从我生出了那些菲力伯和路易， 在近来这些年代，他们统治著法兰西。 15我是一个巴黎屠夫的儿子，当前朝王统绝嗣以後，就是 留著的一个也去披了法衣[修士袍]， 16我看见国家政治的疆绳操在我的手里；又得著新的领土，因 而增加我的权力，推广我的党羽， 17因此孀妇一样的王冠便放在我儿子的头上，从他开始一系 神圣的国王。 直至柏罗文斯的大嫁资[嫁妆]没有夺去我族的廉耻以前， 18我族是没有甚麽了不得，至少也未做甚麽坏事情。从此他们 或用强力，或用欺诈，开始他们的掠夺； 19後来用赔偿的名义，取得本底，诺曼底和加斯可尼，加尔到 了意大利，用赔偿的名义，叫古拉亭做了刀下鬼。 20後来又把圣多马送回西天，也是用了赔偿的名义， 21我又将见一个时候来到，离此已经不远了；那时另有一个 加尔出自法兰西，他和他的亲族更被人知道得多。 22他出国并未带著兵器，只带了一支犹大〔犹达斯〕玩的枪； 他使用得很巧妙，居然把佛罗伦斯的大肚子刺破了。 23他在那里没有赢著土地，只赢著了罪恶和羞辱。在别人看来 是很重大，但他觉得自己的错误还很轻微呢。 24还有一个加尔，他以前出自船上的俘虏，我将看见他卖他的 女儿，斤斤较量，像海盗们卖他们的奴隶。 25贪欲呀！你还可以做得更甚些麽？因为你已经引诱我的後裔 到不再顾虑亲生血肉的地步了！ 26然而竟还有一桩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罪恶呢！ 我将看见百合花(古法兰西国花)进了亚拉格那，把在职的基督 [教宗]做了囚徒， 27我又看见他受人戏弄，我又看见他喝著酸醋和胆汁，他辗转 在活强盗的手里被杀害了， 28我看见新彼拉多的残忍行为尚不止此！他不依正义的法令， 竟把贪欲的手伸到教堂里来了， 29我的上主呀！那一天我可以看到报复，使我欢喜呢？ 这种报复虽还瞒过我的眼睛，然而你在暗中已有计画，这才使 我的愤怒缓和些了。 30我刚才说著那圣灵的唯一新妇[教会]，引起你的疑问，要求我 的解释，须知在昼间我们的祈祷里常常说著呢； 31不过，在夜间我们便说著相反的例子了，在夜间，我们叙说 毕格马令，他因为无底的金钱欲，做了叛徒，盗贼和谋杀尊亲 的人； 32米达贪心的要求，成为人间永远的笑柄， 33我们每个人都记得亚干盗取战利品，似乎约书亚余怒未尽， 还在这里惩戒他呢[书〔苏〕7-20]。 34我们诅咒撒非喇和她的丈夫[徒〔宗〕5-1]；我们对於 爱立华独的被马踏表示欢呼； 35巴立耐德的杀死巴立独乐，使全山都蒙著羞辱， 36最後，我们在这里叫道：克拉苏！告诉我们，因为你是知道的， 黄金的滋味如何？ 37有的讲得高些，有的讲得低些，要看各人的情感还是热烈， 还是冷淡。 38所以，日里叙说善人的言行，不只我一个，只因为你靠近我， 旁人没有比我讲得更高。 39我们离开这个灵魂，我们尽力向前行进，那时我忽觉山地 震动，像一件向下坠的东西； 因此我打了一个寒战，吓得像将死的人一般。 40拉东娜在他上面生产「天的两只眼睛[日月]」以前，那台罗岛 的震动也不这样利害， 41不久，四周起了一种呼声，我的老师对我说： 你不要怕，我伴著你呢！ 42都大家都叫著，我能辨别清楚的是：光荣归於在天的上主！ 43我们立著不动，踌躇未决！像那些牧羊人初次听见这赞美歌 一般，直到地震停止，歌声完结。 44我们再赶著神圣的路，看见灵魂们躺在地上，都已照旧哭泣 著。 45假使我的记忆不错，我那时因为有一件事不知道他的缘故， 46希望知道的欲念很为热烈。但我也不敢问那快著步伐的引导 人， 我自己一人也想不透，我就是这样胆小而沉思著向前走去。 % ↑ + + + 55 ↑ 055=炼狱-二一篇-第五层-地震之因-导游遇友 01自然的渴永无解除的时候，除非喝了可怜的撒玛利亚妇人 所恳求的水，[约〔若〕4-7] 02那时我的心里如火烧一般，跟著我的引导人，急速地走在 那躺满著忏悔者的路上，对於这种正义的惩戒表示伤感。 03忽然，如路加所写的耶稣，从坟墓里爬起来，出现在两个 行路人的後面一般，[路24-15] 04有一个灵魂出现，眼看地上，跟在我们後面走著。起初我 们并未觉得，直到後来他说：我的兄弟们，上主给你们平安！ 05我们闻声，立即回转头去看，维其略回报他一个适当的敬礼， 而且答道： 天国召你去赴幸福者的平安集会呢！那里我是在永远放逐之列 了。 06怎样的？那个灵魂说著，伴著我们前进。假使你不是上主所 召集的灵魂，谁把你引到这里来的呢？ 07我的老师说：假使你注视这一位头上天使所刻的记号，你将 看出他是有特权往幸福者那里去的。 08但那日夜纺著的克罗笃，还没有把供给她的每人的棉纱纺完； 09他的灵魂，原也是你我的姊妹行，只是他不能独自上升，因 为他还没有像我们这样便利！ 10所以我被差遣从地狱的巨口那边引导他，直到这里；以後还 要伴著他，直上升到我的智力所能及的范围。 11请你告诉我，假使你知道为甚麽刚才山地震动，而且全山的 灵魂，直到山脚下，为甚麽同声欢呼呢？ 12维其略发了这个问题，真是对著我的心窍；我希望他的答覆 出来，我的渴火一定可以熄灭了！ 13那灵魂开始道：此山为神的律令所管理，没有一件是随意的， 也没有一件是偶然的。 14这里是越出一切地上变化的；除却天对於山有所接受的一种 原因以外，没有其他可以变化的原因， 15因为没有雨，没有雹，没有雪，没有露，也没有霜，可以高 过那短小的三阶石的。 16云，不问厚薄，是不出现的；也没有闪电，也没有多芒德的 女儿，她在地上是常常变换位置的。 17山下乾空气的上升，也不能超过刚才说的三阶石，那里彼得 〔伯多禄〕的代理人放著脚呢。 18山下即使有多少的摇撼，但是风只在地上藏著，从未有甚麽 影响及到这里。 19此山的震动，只有在一个灵魂白觉洗涤乾净，可以上升或开 始向上行走的时候，那时其他灵魂的欢呼也就随之而起了。 20洗涤乾净与否，只有灵魂自己的意志可以证明，他的意志担 保灵魂的上升，也以得著这种恩典而满足。 21固然起初灵魂是急乎要上升，但这种欲望是被神的正义所约 束，所以他反而自甘忏悔了， 22我自己呢，我躺在这里受苦已经有五百多年了，直到现在我 才自觉有迁入更好住所的欲望。 23因此你感觉到地震，同时听见全山的灵魂发出对於上主的颂 扬，庶几他们也可以早升天国！ 24那灵魂这样说著。一个人愈加口渴，则所喝的愈加像甘露一般， 所以我那时的快乐真非言语所能表明。 25那时我聪明的引导人说：现在我见到你们怎样被这里的网缠著， 又怎样撕破了他出来，因此有地震，因此有欢呼。 26但是，是否可以请你告诉我：你是谁？你为了甚麽躺在此地 这许多年代。 27那灵魂答道：在那英明的底笃，获得天帝的援助，替犹大〔 犹达斯〕所出卖的血报仇的时候， 我以最持久最光荣的称号在地上活著， 28虽然声名大，但是还没有信仰。 我的话句是美丽的音乐！笃罗斯是我的出生地，罗马吸引我到 他的怀里，在那里我戴著月桂冠。 29那些百姓还叫我斯答秋；我歌吟对贝的事情，又歌吟伟大的 亚开纳，可是我负不起第二个重担子而半途倒下了。 30我的诗兴是发生於神的火星，他点著我的内心，还有成千的 人也被他激动，我所说的是指著爱奈特； 她是我的母亲，在诗国里她是我的乳娘，没有她，我做不出有 一毫重量的东西。 31假使维其略那时还生存著，我宁可放逐在外，迟享幸福一年， 和他同住呢。 32维其略听了此语，即向我使一个眼色，暗示：莫开口！ 33但是我们的笑声和泪珠都是听著感情的命令，每每不是我们 的意志所能操纵的，只要我们是诚实而不做作的人。 34那时我的口角不觉流露一丝的微笑，也不过像有情人的秋波 一转； 35然而，那个灵魂已经停止发言，一双眼睛钉住我的眼睛， 这是反射心境最真切的地方； 36於是他说：我祝你完成你辛苦的事业！但是请你告诉我， 为甚麽你的脸上闪著微笑呢？ 37那时我忽然陷入两面夹攻的地位：一面叫我保守静默，一面 又请求我的说明；於是我无计可施，只有微叹一声， 38而我的老师也明白我的为难了，对我说：说吧！不要怕； 他所问的你爽快地回答他就是了。 39於是，我说道：古灵魂呀！我的微笑使你觉得奇怪，可是 还有更可惊异的事情在後面呢！ 40他，引导我的视线向上的人，也就是你从他抽取歌吟人和 神之力量的维其略呀！ 41假使你以为我的微笑有别种理由，那末你把我的话丢开， 而相信你自己的话吧。 42那时斯答秋已经爬在地上去拥抱我老师的脚了！ 43我的老师说：兄弟！不必如此做，因为你不过是影子， 而在你前面的也不过是影子。 44於是他立了起来说：现在你可以明白我爱慕你的热烈， 竟忘记了我们的状态是虚空的影子， 我竟把影子当做固体的东西呢！ ↑ + + + 56 ↑ 056=炼狱-二二篇-第六层-戒之在馐-饥饿罚之 [舌尝美味？空腹难当] 01那位天使抹去我额上的斑点，指点我们上第六层的路，对我 们说： 「渴慕正义的人有福了」！[太〔玛〕5-6] 02却没有说别的；於是我们离开了那位天使。我觉得比经过以 前的阶梯更轻便，跟著两位灵魂快步上升，毫无劳苦。 03那时维其略开始说：一种真心的爱慕发出的时候，常常激起 别人的爱慕。 自从徐文纳降到地狱的候判所的时候，他说到对於你的感情， 於是我对於你也就生了感情， 04对於未见过的人我从未有过这样热烈的感情，所以今次我们 的相遇，使我觉得这些上升的梯也缩短距离了。 05请你告诉我， 像朋友一般原谅我的戆直；也请你坦白地回答我， 像朋友一般，像你这样勤学而充满知识的人物，贪吝怎麽会占 据你的胸怀呢？ 06这些话引起斯答秋轻轻的笑声；於是他答道：你的每句话， 都是爱我的标记。 天下事每每因为其真实内容不被人知，因而使人见疑，发生 种种错误的猜想。 07从你的问题看来，可见你因为我所在的圈子，意谓我在地 上过著贪吝的生活。实则我已离开贪吝很远， 因为这种极端，使我受惩戒，达几千次的满月。 08直到我读了你的诗句，才矫正了我的偏斜。你对於人类的 天性表示愤慨： 对於黄金的神圣的饥饿呀！你为甚麽不节制人类的嗜欲呢？ 同时我感觉到那滚著重物对撞的痛苦。 09於是我知道我对於费用方面太阔绰了，我的需要忏悔正和 犯了别的罪恶一样。 10有许多灵魂，复活起来都要精光著脑袋，因为他们在生前 不识不知犯了此罪，直到最後一刻还不知道忏悔呀！ 11请你知道：互相向对的罪恶，在这里一并弄乾他的绿色呢， 所以，我虽和贪各者在一处哭泣，但我所犯的正是和他们 相对的罪恶。 12那时唱牧歌的说：当你歌吟茄卡斯答双重悲哀的恶斗的时候， 你恳求克丽华伴著你，那时你似乎还没有信仰； 13没有信仰，为善仍有不足，假使你有信仰，那末是甚麽阳光， 或者甚麽烛光，替你推开那黑暗， 因此你扯起你的帆，去追随那个打鱼的呢？ 14他答道：你是第一个引导我向著伯拿斯山，饮了那里的泉水， 也是你第一个照明我到上主的路。 15你好比一个夜行人，掮著火把在背後，自己没有受益，但照 明了跟随他走的人。 16你的诗里写道：世纪重光，正义再生，人返古代，天降新民。 17因为你，我成为诗人；因为你，我成为耶教徒。但为使你更 明了我的描写起见，我的手不得不再加以渲染， 那时全世界已透入新的信仰，这是从永久王国的使者所散布出 来的种子； 18我记得你的话非常和那些新的预言者相符合，他们是我所 常常访问的。我那时逐渐觉得他们是很神圣的，然而他们竟 受到杜密善的虐待， 19我常为他们洒同情之泪呢。我逗留在那里的时候，我常常 帮助他们；我见到他们正义的生活，就叫我轻蔑其他一切的 宗派。 20我在诗中写到希腊人进兵到了对贝的河流以前，我已经受 了洗礼； 21但是我因为害怕，只是秘密地做一个耶教徒，在许多年之 间，我仍旧装做一个异教徒。这种畏缩的行为使我在第四圈 里跑了四百多年。 22所以，你为我掀起帐幕，在他里面正藏著我刚才所说的大善 呢。 23我们上升途中还有多余的时间，请你告诉我：我们的 老戴伦曲，赛西略，柏乐笃，凡立华在那儿呢？ 假使你知道，他们是否有罪，在那一层。 24我的引导人答道：你所说的他们，还有波修，还有其他许 多位和我，同著那位希腊人， 他吃文艺女神的奶比别人多，都是在黑暗牢狱的第一层。 25我们不时谈起那座山，那儿是我们的乳母所居之地。 26尤里比特同著我们，还有昂底风，西门尼特，亚加东和 其他希腊人，他们都曾经戴过月挂冠。 27那里还可以看见你所歌吟的人物：昂底贡，台非来， 亚奇亚和伊思孟，她还悲哀得像在地上一般。 28那里还可以看见描指示朗奇亚泉水的她；还有帝留谢的 女儿，戴蒂和台达米蓝及其姊妹。 29现在两位诗人都静默了，四周一看，已经出了山缝，到 了阶梯的尽头，那时四个日神的女仆已经丢在後面， 第五个走在辕前，引著热烈的车子奔向高空。 30我的引导人对我说：我想我们应当把右肩转向山的外边， 照著我们以前的方向行进。 於是习惯引导我们的脚步，而且我们也觉得没有疑惑，因为 此外还有那位高贵的灵魂伴著我们上升。 31他们二人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静听他们的讨论，使我 了解诗歌的艺术。 32但不久他们美妙的讨论因为一株树而中断了；那树生在路中， 结满著果子，清香扑鼻。 33松柏之类的树愈向上则 枝愈稀少，那树正相反，愈向下愈 稀少；所以，我想没有人可以爬上那树的。 34在山壁的一边，有亮晶晶的飞瀑从高高的岩石里落下来，散 在那树叶之间。 35两位诗人走近那树；树叶间有声音喊道：这些食品你们尝 都不能尝！ 36於是又说：玛丽亚只想使那婚筵可以完全而不失礼，并非为 著你们口腹之欲， 37古罗马妇女的饮料只有白水；但以理轻视膳食而得智慧。 38在最初的黄金时代；人民饥则食橡子如美肴，渴则饮清流如 甘露， 39蜂蜜和蝗虫是施洗约翰在旷野的食料，所以他是很光荣的人， 他的伟大一如在福音书中所宣示给你们看的， [可〔谷〕1-6][路7-28] ↑ + + + 57 ↑ 057=炼狱-二三篇-第六层-戒之在馐-望梅感化 01当我定晴看著绿叶，像一个终身追逐小鸟的人，那时胜於我 亲父的对我说： 我儿！现在你来吧；对於允许我们的时间，应当善用他。 02我即转过脸来，脚步也不迟慢，追著两位哲人，他们讨论著， 使我在路上毫无所失。 03不久，忽有含泪的歌声：主阿！求你使我嘴唇张开；我的口 便传扬赞美你的话，这种歌声使听了的人悲喜交集。[诗51-15] 04我叫道：亲爱的父亲呀！这种歌声从何而来？ 05他答道：也许是灵魂们来还他们的债了。 06如同沉思的旅客，他们在途中遇见不相识的人，便要转目 注视，但并不停止脚步， 在我们後面的一群灵魂也是如此。他们是寂静的，恭敬的， 快著步伐越上来，而且用惊奇的眼光望著我们而走过去。 07他们的眼睛暗黑而凹了进去，面色灰白，身上无肉，只是 皮包著骨头。 我不相信从前爱立茜东因为饥饿会形容枯槁到这种地步。 08我心里这样说：看吧！这就是耶路撒冷在灭亡的时候， 玛丽亚吃她自己儿子的肉的时候了！[路23-28] 09他们的眼窝像没有宝石的指环；若把人的面相读作「哦莫」 [枯槁]，那末这里的灵魂很明显地表示出一个「爱姆」[髑髅]来。 10一个人，要是不明白其中的原因，怎麽会相信那果子和清泉 的气味能够引起欲望，因而造成这般的状态呢？ 11我正在怀疑他们究竟因为甚麽而饥饿到如此，不懂他们因为 甚麽消瘦到如此，而且他们的皮肤也乾瘪到如此， 12那时忽有一个灵魂从眼窝的深处转著眼珠注视我， 13於是他高声叫道：这个对於我是甚麽恩典呀！ 14从他的面相看来，我从未认识他；但是从他的声音听来，我 便知道他是谁。 这一线微光，使我回忆起他的本来面目，我知道他就是福来斯。 15他请求我道：不要注意我疥癣一般的皮肤，也不要关心我 肌肉的有无，但请你告诉我， 你怎样会到这里？ 这二位伴著你的灵魂是谁？ 快些对我说！ 16我答道：你死的时候我曾经哭过你，但现在你的面貌给我的 悲哀也不小於那一次呀！ 所以，为上主的缘故，请你先告诉我，谁使你枯槁到这样呢？ 17我正在惊异不止的时候，勿要问我，因为我的思想在别一方面， 决不会回答你恰到好处。 18於是他对我说：因为神的命令，留在我们後面的那树和水， 称有使我们消瘦的能力。 这些灵魂，在生之日，口腹之欲都是太过，因此现在在这里挨饿 挨渴，含泪而歌，洗涤他们的罪恶。 19这里果子的气味和洒在青叶上的甘露，激起我们饮食之欲， 在我们心里如火烧一般。 20我们跑在圈子上，不止一次重受我们的痛苦；我说痛若， 其实要说安慰； 因为我们赶向树走，是被一种欲望所驱这种欲望正和基督 流血救人，在十字架上喊著：「以利」，一样。 [太〔玛〕27-46] 21我对他说：福来斯，从你离开我们的世界，转到更好的 生活，到现在也不过五年吧。 22假使说你在与上主和解以前，已经没有犯罪的能力，为甚麽 你能够到这里呢？我想你应当还在下面，以时间赔偿时间呢。 23於是他又对我说：那早早使我尝著甜美的痛苦的人，是我亲爱 的奈娜： 用她泉水一般的眼泪，用她虔诚的祈祷，和她不断的叹息，她使 我免除在山脚的等待和其他各圈的逗留。 24我柔和的寡妇，她既是我心中所亲爱的，也是上主所宝贵而 嘉奖的，因为她能独行其善。 25我想撒丁的巴巴茄的妇女比我所离开的巴巴茄的妇女还要有 贞节。 26亲爱的兄弟呀！你还要我说甚麽呢？照我的眼光看来，有一个 时候将到，已经不在远了； 到那时候，佛罗伦斯厚颜的妇女，将被讲经台禁止露胸凸乳而出 门了！ 27一种需要规律的强制而穿衣服的妇女，是怎样一种野蛮妇女或 是阿剌伯妇女呢？ 但是，假使无耻的造物，知道天正在预备干涉她们，或许她们要 号啕大哭吧。 28假使我的预言不错，那末在现在听著催眠曲的婴儿下巴长出 细毛以前，她们就要悲伤了。 29兄弟！你不要再瞒住你的事情了；不仅是我一个，所有这里 的灵魂都看著你的影子呢。 30於是我对他说：假使你回忆起你对於我和我对於你的关系， 那末这种回忆仍叫人不胜惆怅。 31行在我前面的这一位，他把我从那种生活里引出来，这不过 是前几天的事情，那时他的姊妹正是圆著脸儿。 (说到他时我指著太阳)， 32他引导我经过那真死人的黑暗之国，我用结实的肉身跟著他。 由於他的鼓舞，又跟著他上升，绕著这个山路，在这里你们把 在世的弯曲拉直了。 33他说要伴著我直到贝亚德所在之处，到那里他才和我分别。 (我指著他说)，就是他，维其略，对我这样说的。 34至於那一位呢，就是，在不久以前，此处山地震动的时候， 他偿清了债务，脱离而去的灵魂。 ↑ + + + 58 ↑ 058=炼狱-二四篇-第六层-戒之在馐-望梅感化 01谈话不妨碍行路，行路也不妨碍谈话；我们一面说一面走， 很像顺风里行船。 02那些似乎死过二次[肉体，魂魄]的灵魂，从他们深凹的眼窝 里用惊奇的目光注视我，因为他们已知道我是活人。 03我继续说：我想他的所以迟迟而行，也许是因为伴著我们的 缘故， 04但是，请你告诉我，假使你知道，毕加达在那里？还要请你 告诉我，在这些注视我的灵魂之中，是否有值得注意的。 05福来斯开始说：我的姊妹，也不知是因为她的美，或是因为 她的善，她已经升到夏令泊神山之上，戴著胜利的花冠了。 06他又说：这里并不禁止告诉每个灵魂的名字，因为我们由於 节制饮食而不成人形了。 这一个是(言时点以手指)巴那冈答，鲁加的巴那冈答； 07在他後面的一个，脸上的孔穴最深，他曾经把圣教堂抱在手 臂弯里， 他是从都而来的，他断食在佛那却酒里浸过的波生那湖里的 鳗鱼。 ■注→食物是用来充饥，衣著是用来蔽体；吃珍馐美味是食之 太过，穿金戴银是衣之太过；忘掉了老亚当所受之训 [创3-18]，也忘掉了新夏娃(新亚当之妻：教会)所受之 训[彼前〔伯前〕3-3]。 08他又喊了好几个灵魂的名字；被喊的都觉得满意，并没有不 高兴的表示。 09我看见于拔亭，他因为很饿，用他的牙齿空嚼； 还有逢尼发西，他用他像城堡的旗杆以牧民； 我看见梅赛。马切斯，他曾经有闲暇在福而利喝酒，虽然不渴， 但他从未说醉。 10一个人看见许多人，在其中常有一个特别被注意的，因此我 被那鲁加人所吸引， 他也似乎比别人愿意认识我。他喃嘀地说些甚麽，我只听见一 个「根都加」这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 这是他感觉正义的创伤之处，因此使他消瘦。 11那时我说：灵魂呀！你似乎很想和我说话，你说吧！庶几我 可以明白你的意思，你我的欲望都可以满足。 12他开始说：一个女子生了，她还没有戴著头巾，她将使我的 城叫你欢喜，虽然许多人都骂他。 13你带著这个预言到那里去；假使我的喃喃之声有错误，那末 有事实可以使你明了。 14现在请你告诉我，你是否是创作新诗的一位？那新诗是以 「贵夫人们，你们对於爱情是有慧心的」一行开头的。 15我对他说：我是一个人，当爱情鼓动我的时候，我依照他从 我内心发出的命令写下来。 16他说：兄弟呀！我现在明白那'录事'(书记官)和基东和我不能 追及所谓清新之体的症结所在了。 17我很明白你的笔忠实地跟随他的命令，这是我们所不能的。 研究到底，这个诗体与那个诗体的差别不外乎此， 巴那冈答似乎满足了，不再开口。 18如同一群鸟飞往尼罗河旁过冬一般，先在天空飞了一个圈子， 後来便一直线地飞去了； 那里的灵魂也是这样，先向四周看了一下，因为身体轻捷和 意志坚强的缘故，快著步伐向前走了。 19又如同那赛跑落伍的，听其同伴前进，自己却在後面徐徐 行动，直待喘息的停止； 20那时的福来斯就是这样，他听一群灵魂跑过去，却跟在我 後面说话，他说：甚麽时候我再看见你？ 21我答道：我不知道我活多少时候，但我的到此地，决不会 早过我的意志， 因为，我生活的地方是一天比一天丧失道德，似乎已经走上 灭亡的路了。 22他又说：现在你去吧！我看见那最坏的他，拖在一只走兽的 尾巴上，向著那洗不清罪恶的山谷里去了！ 走兽跑得一步快一步，最後把他的身体弄得七零八落，不成 人样。那些天体不必多次转动(言时他抬头望著天)， 你便可以明白我说得不十分清楚的话。 23现在，我要快走了，这里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我伴著你走 已经很久了。 24如同骑马的人，脱出队伍，加鞭而去，希望获得锦标一般， 那时福来斯放开脚步，离开我们去了； 我还是伴著两位世界的大学者在路上。 25当他跑得很远时，我的目光追随他的形状，我的心思追随他 的话句！ 26那时我又望见一株青枝绿叶的树，满挂著果子；这株树并不 离开很远，可是因为绕山的路是曲的，所以直到现在才望见。 27我看见树下有许多灵魂举著手，同时叫喊著，像小儿乞求食 物一般，可是得不著回答； 但是，那食物并不隐蔽起来，只是高高在上，激动他们的欲念。 那些灵魂在失望之余，只有去了； 於是我们走到那拒绝许多请求和眼泪的大树之下。 28向前走过去，不要接近！再上面有一株树，他的果子曾经 夏娃〔厄娃〕吃过，[创3-6] 这里的一株是从它生出来的。在那枝叶之间有人这般说著； 29於是维其略，斯答秋和我都从靠山的一边走过去。那时又 听见说： 记住那些由云生的坏东西[炼狱没有云，这指下界]，在他们 醉酒以後，挺著他们的腹胸和太叟相斗； 30那整在饮水时显著懦弱的希伯来人，基甸由高原冲向米甸 人的时候，不愿意把他们当做部下。[士〔民〕7-5] 31我们从两边中的一边走过去，听见叙述各种饕餮的罪恶， 大都因为非分的所得而产生的。 32後来我们走在沉寂的路上，约走了一千多步，各人默默地 想著，一言不发。 33忽然有一种声音说：你们孤单的三位，默默地想著，往那 儿去呢？ 34我听了很受惊吓，像胆小的野兽。我抬头想找出说话的人， 只见胜过像炉子里的结晶体和金属品的一团红光， 这就是他在发言；他又说：假使你们欢喜上升，这里可以转弯， 由此以求精神的安宁。 35他的光芒竟使我失去视觉，所以我转身到我老师的背後，只 是凭著听觉作为行进的引导。 36如同五月的微风，在天明之前，浸染著花草的气息，柔和地 吹在我的额心，这就是那天使的翼拂著我，使我所生的愉快感觉。 37於是我听见说：这些人是有福了，他们蒙著神的照耀，知道 减少口腹之欲，只有对於正义永远感著饥饿。[路6-21]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