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炼狱-第九篇-门之外-额刻七非
044=炼狱-第十篇-第一层-戒之在骄-生动壁雕

045=炼狱-一一篇-第一层-戒之在骄-负重罚之-[威风凛凛?弯腰背石]
046=炼狱-一二篇-第一层-戒之在骄-路刻感化    

047=炼狱-一三篇-第二层-戒之在妒-缝眼罚之-[观生嫉妒?盲了如何]
048=炼狱-一四篇-第二层-戒之在妒-并坐感化

049=炼狱-一五篇-第三层-戒之在怒-黑烟罚之-[不顺则怒?求前助後]
050=炼狱-一六篇-第三层-戒之在怒-搭肩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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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炼狱-第九篇-门之外-额刻七非

01现在，古帝东[太阳]的小妾(天蝎座)，从她情人的手臂弯里脱
出，显出白色於东岗之上了；

她的额上宝石辉煌，排成那以尾击人的冷血动物的形状；

02夜，在我们当时的地点，已经上升了两步，第三步亦将完成
而停翼；

03那时保有亚当所予(肉体)的我，已因疲劳而被睡魔所战胜，
卧在草上，那里原是我们五人坐息之处。

04在那时候，接近早晨，燕子开始她伤心的怨恨，也许是回
忆她的旧仇；

05在那时候，我们的精神最是摆脱肉体而烦恼最少，他的
幻像是一种先知。

06我似乎做了一个梦，看见一只鹰翱翔天空，黄金色的羽毛，
张开双翼，准备下降。

至於我呢，我相信已处於加尼梅德的地位了，就是离开朋友
而被举於上主之家。

07我心里暗想：无疑的，此鸟常在这里狩猎，也许不肯往别
处把掠获物放在他的爪下呢。

08於是他盘旋了一回，忽然下降，如闪电一般，把我抓去，
直带到火球旁边。

09在那里我觉得鹰和我都被烧著了，此种幻想的被炙之痛苦，
竟打断了我的好睡。

10当初亚开纳被他的母亲，从基龙那里，睡在她手臂弯里带到
斯西罗，(後来仍从这里被希腊人带走)，张开他半醒的眼睛，

四周一看，不知他身居何地，不觉浑身战栗起来，

11当睡魔从我面前逃去，我也是这样战栗，面色灰白到惊骇欲
绝的地步。

12在我的身旁，只有我那唯一的安慰者，那时太阳已上升二小
时，我转身望著海。

13我的老师说：不要怕，定定心！我们已在更好的路上了，不
要後退，发展你的力量吧。

14现在，你已经到了炼狱。你看！四周都是绝壁，只有那里是
进路，好像是岩石上的一条裂缝。

15在天晓的时候，你的灵魂正睡著在那花草之上，来了一位贵妇，

她说：我是露西亚，让我把这个睡著的人带走，我要使他在路上
行进顺利。

16沙台罗和其他高贵的灵魂都留在下面。东方逐渐光明，她带
著你上升，我跟著她的脚迹。

17她把你放在这里，她第一次用她美丽的眼睛指示我那开著的
进路，於是她和你的睡魔都消失了。如同一个受惊的人定了心，

18听到实情以後，改变恐惧的态度为安慰，我也是这样改变了。

我的引导人看见我已不恐惧，便举步前行，我也跟著走，向著
高处。

19读者诸君，你们看我的题材提高到怎样程度；假使我应用较
多的技巧以支持这个高度，那末请你们不要惊奇。

20我们二人走著，我们已经到了一处，就是在以前认为是墙壁
上的裂缝之处，原来那是一个门，

21在门前有三阶石，是用以上升的，阶石的颜色各别；还有一
位守门的静默著一言不发。

22我把眼睛张大些，则见他坐在最高的阶石上，他面上的光芒
叫我受不住。

他的手中掌著一把拔出鞘外的剑，也是亮晶晶的不可逼视。

23於是守门的开始说：站在那里对我说--你们要做甚麽？你们的
引导人在那里？你们到这里切勿後悔！

24我的老师答道：一位天上的女人，她教导这些事情；她刚才
对我们说：去吧，门在那里！

25守门的客气地又说：她能够引导你们的脚步向著善地；那末
你们踏上三阶石吧！

26我们听著他的话，踏在第一阶石：这是白云石做的，平滑
而光亮，把我自己的面貌忠实地反照出来。[忏悔]

27第二阶石是暗黑色的粗石，纵横都是裂缝。[毛病]

28第三阶石，较下面的厚大些，据我看来是云斑石，鲜红得像
脉管里射出来的血。[肉欲]

29天使的双足放在第三阶石上，屁股坐在门槛上，那门槛据我
看来是金刚石。

30为著踏上这三阶石，我的引导人尽心地扶持我；

他对我说：恭恭敬敬地请他开门。

31我很恭敬地跪在天使足前；我请他发些慈悲，把门开开。
我先在自己胸前打了三下；

32他用他的剑锋，在我额上刻了七个 P字

(拉丁文Peccata=Sin=罪；七大罪为

骄傲，
愤怒，
懒惰，
贪财，
贪食，
贪色)，

33他说：你进去以後，把这些污点洗净了吧。

34天使的衣裳是灰色或乾土色；他抽出两把钥匙：

一把是金的，
一把是银的；

他对於那门先用白的，继用黄的，正如我意。

35他对我们说！这两把锁匙，缺了一把就不能在锁孔里转动，
这条路便通不过去；

36一把的价值高些，但另一把在开门上也费许多技术和智慧，
因为能够解结的就是它。

37我从彼得〔伯多禄〕那里受了这两把锁匙；他关照我

「宁可开得太多，不要关得太多」，

只要人民匍匐在我的足前[愿忏悔]。

38於是他把那神圣的门推开，说：进去吧！但是我叮咛你们

「向後看的，立即身在门外」！

[路9-62][创19-17，26]

39那神圣的门有两扇，是金属制的，既重且坚；当那枢轴转
动的时候，吼声的高大和尖锐，不是搭背亚山岩所可听得的。

(其时忠实的梅德罗已被撵走，後来宝藏亦被掠去)

40刚才听过第一种吼声，我似乎听见有人唱：

上主呀，我们颂扬你！

歌声与优美的音乐联合著。

41我听见了以後，使我记起人民跟著大风琴唱歌的经验，那时
的歌词，一时听得清楚，一时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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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炼狱-第十篇-第一层-戒之在骄-生动壁雕

01我们进了门，(不正之爱使曲径视作直道，因此灵魂们常被
摈於门外)，听著响声，知道门又关上了；

02假使那时我掉转头去看，我的错处还可以原宥麽？

03我们攀登一条迂曲的石缝，时而向左弯，时而向右弯，好像
波浪起伏一般。

04我的引导人开始说：走这种路要用些技巧，得紧跟著弯弯
曲曲的路边走。这样很减短我们脚步的距离。

05我们走出石缝以前，那缺月已经再卧在她的床上了，

06我们立在一处，那里的山向後缩进；

07我的脚很疲倦，我们二人都不识去路，暂时立在那比沙漠地
还要寂静的平地层。

08这平地层的外边是下临无极的深渊，里边是卓立千仞的绝壁；

从里到外的阔度是人体身长的三倍，无论向左向右，尽我的目
力望去，这里突出的部分像同样阔度的一条带子。

09我们还未移动一步，我看见那不可攀登的绝壁下部是白色的
大理石，

上面有精妙的雕刻，不要说波列克乃多的艺术，就是自然本身
也要退避三舍。

10一位天使，他带著和平的布告降到地面，(几个世纪以来，人
民哭著要求的和平)，

11他把长久闭著的天开了，他显在我们的面前这样真实，那
雕刻所表示的状态，不似一个哑像。

12我可以发誓，他在说：

我问你安！

同时有一位女子的像雕刻著；这位是转动钥匙开神爱之门的，

13她的状态似乎在说：我是主的使女！[路1-38]这些雕像都
和蜡制的一样浮动。

14不要把你的精神专注在一处！和善的引导人对我这样说；

15那时我站在他的旁边，就是我们心跳的一边，於是我把眼光
注视到更远之处，看在玛丽亚的後边，

那里站著引导我的人，所以我走到维其略的那边，以便欣赏壁
上另一部分的雕刻。

16那里的雕刻也在大理石上：一条牛拉著载神圣约柜的车子，
这个暗示人们做本分以外的事情应当有所畏惧。

17在车子前面，有一群人，分为七个歌队。这雕像使我的二种
感觉发生争论，一种说：

不然！[科学-不可能]另一种说：
是的，[宗教-信可能]他们唱著！

18同样，那雕像中有香烟缭绕，眼睛和鼻孔又发生不同的意见，

一个说「是」，
一个说「非」！

19在约柜前面，踊跃跳舞的，是谦逊的诗篇制作者，这时他的
状态显出高过和低过一位国王。[大卫〔大卫〕]

20在对方面，表示出一个大王宫的窗口，从那里米甲用惊奇的
眼光望著，她的状态是一位忧愤而恼怒的女人！[撒上 19-12]

21我从站著的地点移动几步，看那米甲後边的另一故事，那里
的白色吸引了我。

22那里刻著罗马元首的无上光荣，他的美德使格勒果里得著极
大的胜利；我所说的就是德拉仁皇帝。

23一个穷困的寡妇，立在他的马络头旁边，洒著眼泪，表示她
的伤心。

24围绕著他有一群武士；在他头上飘著金鹰的旗帜。那寡妇在
众人之间，似乎哭诉著说：

陛下！替我的儿子报仇，有人把他杀死了，我的心碎了！

25德拉仁答道：等我回头来。

26她似乎因为痛苦而不能再忍，又说：陛下！要是你不回头来？

27他说：继承我的要替你报仇。

28但是那寡妇又说：要是你不肯做这件善事，难道别人肯做麽？

29当时德拉仁说：好！你满意吧！

30在我离开此地以前，我应当尽我的责任，「正义」要求如此，
怜悯留住我的脚步。

31他，从没有看见过新的东西，制作这种视而可识的语言，对於
我们是新的，因为人间还未有过。

32当我正在注视些些伟大的谦逊者，并欣赏那些精妙的艺术品
的时候，

33诗人喃喃地说：看那儿的一群，他们的步伐很慢；他们要送
我们往高一层去呢。

34我的眼睛，虽然沉迷在那些新的东西上面，听见他的话，立
即转头望著他。

35读者诸君！我不愿意你们，在听见上主怎样叫人偿还债务以
後，打断你们向善的勇气。

36不要留心在痛苦的外表，要想到他的後果；要想到这种痛苦
最长久也不至於超过最大判决！

37我开始说：老师，那一群向我们前进的，据我看来不像是人，
我不懂甚麽缘故，我的眼睛竟不能决定。

38他对我说：他们受痛苦的重压，使他们曲折到地，所以在开
头我也怀疑我的眼睛。

但是，你用心些看，便知道那些大块石头的下面是些甚麽了；
也许你已经看出他们每个人自击其胸吧。

39骄傲的基督教信徒呀！你们既可怜又无用，在智慧上又患了
近视病，後退反以为是前进呢！

40你们不知道自己是一条青虫，要准备变化为天使一般的蝴蝶，
直飞到那正义面前，用不著辩诉状麽？

为甚麽一条发育尚未完备的小虫，便要昂首青云呢？

41有许多建筑物，为支持屋顶或天花板，常用一种雕刻著人 形
的柱，那人形是膝与胸接，作负重的表示；

这种假的形象，每使看的人发生真的不安。

42当我用心看了那些灵魂以後，在我心里所生的感觉就是如此。
那里真实的情形，他们曲折的多少，要看他们所负重物的大小，

43从他们的外貌看来，那最能忍耐的，似乎哭著说：

我不能再支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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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炼狱-一一篇-第一层-戒之在骄-

	负重罚之-[威风凛凛？弯腰背石]

01
我们在天上的父[太〔玛〕6-9 ]，

你不限制在一处，

因为你散布最大的爱到你高处最初的造物，所有的造物都称颂你
的名字和你的权力，因为由你流出的甘味应得著感谢！

02愿你的国的和平降临，因为她若不降临，我们自己不能到达那
儿，我们的智慧也无能为力，

因为，你的天使唱著「和散那！」〔贺三纳，赞美主！〕

[太〔玛〕21-9 ]而为你牺牲他们的意志，所以人们也这般为你牺牲。

03赐给我们每天的粮食，没有这个，就是最努力前进的，也要在
这条艰难的沙漠路上後退了，

04因为我们饶恕别人对於我们所做的恶事，所以也请你发些慈悲
饶恕我们，勿念我们的前事，

05我们的德性很容易消失，勿要叫他受旧敌人的引诱，请你救我
们脱离这样凶恶的东西，

06这最後一个祈祷，慈悲的主人，不是为我们自己，我们已经
不需要，这是为落在我们後面的人们。

07这些灵魂们就这样为他们，也为我们，发出这种愉快的祷告，
他们同时压在重物下面走著，如同在梦魇中受重压一般。

08他们受著不等的劳苦，绕著山腹的第一层旋转，直到他们脱
出在地上所蒙的浓雾，

09假使在山上的为我们热烈祈祷，试问在地上有善根的人应当
怎样为他们说，为他们做呢？

10我们实在应当帮助这些灵魂早早洗刷掉带到这里来的污点，
因此他们清净而轻快，可以上升到灿烂的星球去了。

11喂！那'正义和怜悯'[上主的两面]不久就要替你们放下重担了，
你们可以张开两翼飞到你们所希望的高度了！

请告诉我们向那一边走，可以最快地找著向上的阶路；

12假使阶路不止一处，那末告诉我们那倾斜度最小的，因为伴
著我的一位，他还带著亚当的肉体，攀登很难，不能如意。

13我的引导人这般说，也不指定向著谁，後来有一个灵魂(
起初也不知是谁)答道：

向右边，跟我们沿著山崖走去，你们自然能够找著活人可以
上升的关口，

14假使我不给此石压住了傲慢的颈根，我要抬头看看谁是这
位活人，我是否认识他，叫他可怜我的重担。

15我是拉丁人，多斯哥大人物的儿子，阿独邦族的古利目是
我的父亲；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你们听见过没有？

16因为祖先的血统和他们雄武的事业，养成我盛气凌人的习惯，
不想及我们公共的母亲[夏娃--同一家庭下]，

只是藐视一切的人，这就是我致死的原因，

17所有的西那人都知道，冈巴格那的居民无一不晓。我是翁贝多，
不仅我一人因骄傲而败亡，而且我的家族都连带衰微了。

18为了这个缘故，我在此亡灵之中负著重物，直到上主满足的一
天，只因我在活人之中没有做过这种工作，

19因为听灵魂们说话，我俯著我的头。其中有一个，(并非刚才
说话的一个)，在重物之下转著头看我；

他认识我，他喊我，把一双眼睛用力钉著我，那时我弯著腰伴
他走。

20我对他说：哦！你不是阿台里西麽？古标的光荣，也是在巴黎
叫做著色艺术的光荣呀！

21他说：老兄！那更悦目的是波罗格那人佛郎哥画的几页。今日
的荣誉要全归於他，我只应当得一部分。

22当然，在我的生前，我并不这样赞扬别人；因为我的野心很大，
我想坐第一把交椅。为了这种傲慢，现在我在这里还债。

23假使不是我在尚能犯过的时候皈依上主，那末我还末能到此地
呢，

24人力所能得的真是虚荣呀！绿色能够留在枝头的时间多麽
短促呀！

25假使不跟著来一个荒芜的年代，西马布在图画界以为可称
独霸了，

26然而今日佳笃的呼声很高，竟盖过了前面一个的荣誉，

27至於诗坛的光荣呢，这一个基独夺了那一个基独，也许把
两个都赶走的人已经生了！

28尘世的称颂只是一阵风，一时吹到东，一时吹到西，改变
了方向就改变了名字。

29假使你到了老时才遗弃你的肉体，或是你在学著说：「饼饼」
和：「钱钱」，

以前便死了，到了一千年以後，你的声名那一方面大些呢？

30一千年和永久相比，无异眉毛的移动和上天星球所兜的圈子
相比。

31在我前面不远，缓缓走著的灵魂，他一时曾著名全多斯哥地
方，但是现在却简直没有人提起他的名字在西那了，

32但在佛罗伦斯的猖狂被毁灭的时候，(佛罗伦斯昔日的傲慢
气慨，亦犹今日的卑鄙面目)，它曾是西那的主人翁。

所以，你的令名无异草之生，草之衰，使他青的它就使它黄。

33我对他说：你的一番至理名言，使我生了谦让的心，抑止
我的骄矜之气；

34但是你说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35他答道：他的名字是柏罗文藏。煞而伐尼；他所以在这里的
缘故，是因为他太把全西那放在掌握之中了。

36他就是这样走，还要走下去，从他死後便没有休息过。这就
是他偿还的钱，因为他在地上太自命不凡了。

37我说：听说，一个灵魂，在生命的尽头才知道忏悔，应当逗留
在山门外，不许升到这里，

直到时间流过和他的生命相等，除非有慈悲的祈祷来帮助他，

38假使这种话是真的，那末这个灵魂怎麽会立即到这里的呢？

39阿台里西答道：

当他活著正在最光荣的时代，他放下一切羞耻的观念，毫不畏缩
地直往西那的热闹市场，为救护一个友人出加尔的牢狱，他战栗
他的全身。

40我不多说他了，我知道我的话有些含糊；但是不久你的同乡人
的所为，会使你得到解释，就是这种行为，免除了他的预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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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炼狱-一二篇-第一层-戒之在骄-路刻感化    

01我和那在重负之下的灵魂并列而行，像同轭的两条牛，直到我
温和的老师停止他的许可。

02後来他说：离开他而前进吧！因为这里每个人都应当用帆用桨，
努力推进他的小船呢。

03因为行路的需要，我直立了我的身体，虽然在我的思想上还是
曲折著。

04我向前走著，很欢喜地跟著我老师的脚迹，我们两人都觉得
步履轻捷，

那时，他对我说：把你的眼睛向著下面；为打破旅途的寂寞，
看看你脚下的土地。

05当我们行到墓地的时候，每见有刻著字画的石碑，用以纪念
地下的人生前的事迹；

06看著这种字画，也足以刺激人的回忆，常常使他的亲族洒些
热泪。

07我在那里所见的雕刻也是如此，只是雕匠的本领高妙，更加
像真吧了；那里的全路面都是这种雕刻。

08在一边，

我看见比其他造物更高贵的一位，像闪电一般由天下降在另一边，
我看见白利阿累被天上的闪电所击，硬挺挺地倒在地上

09我看见丁白罗，我看见巴拉德和马德，都执著武器，绕著他们
的父亲，注视著巨人们七零八落的肢体。

10我看见宁录立在他大工程[创10-8，11-4]的脚前，似乎心绪很乱，
呆望著在示拿伴他做工的那班傲慢的人民，

11尼阿贝呀！我看见。你站在被杀的七个男儿和七个女儿之
间，我多麽的伤心！

12扫罗呀！怎麽你便在基利波死在自己的刀上，使那块地方
後来既没有雨也没有露呢？

13疯狂的亚娜妮呀！我看见你已经一半变为蜘蛛，没精打彩
地对了你织锦的一角，这是使你痛苦的作品呀！

14罗波安呀！现在你的形象在这里并不可怕；但是你惊惶失色
坐在车上逃走，後面的人还没有追著你呢。

15在那坚硬的路面上，又表示出亚而蒙叫他的母亲对於不幸的
饰物支付怎样的代价？

16那里又表示出怎样西拿基立的两个儿子跑进庙里把他杀死，
把他的尸体弃置著！

17那里又表示出搭米利所做的残杀工作，

她对居鲁士说：你是渴於血，所以我浸你在血里！

18那里又表示出怎样在荷罗非尼被杀後，亚述兵的奔逃和血肉
狼藉。

19我看见脱鲁耶城为一堆灰烬的废墟，伊利红呀！这里的雕刻
把你表示得多麽卑鄙呀！

20就是精於用刻刀和画笔的大师，描摩形态至使人惊奇而钦佩
其绝妙的天才，到此地也没有不拜倒的呀！

21活的表示得像活的，死的表示得像死的。看见过真实情形的
人，反不能比我俯著头看著脚下的雕像来得明了。

22夏娃的子孙呀！你骄傲吧，昂首而行吧，不要低头吧，於是
你可以看不见自己的恶道了！

23我们绕著山壁已经走了一段路程，我因为注视地面的缘故，
不觉太阳的移动，

24但常常走在我前面的这一位却不断地留心著应当做的事情，
开始说：抬起你的头吧！没有时间俯著走了，

25看！前面有一位天使，似乎要向我们迎上来了；看！第六个
女仆已经完毕她一日的工作了！

26你的举动和面貌，都要饰以尊敬，才可以叫天使欢喜，送我
们上升！你要想：像这一天的机会，是永不再来的呀！

27我一向听惯了他劝我勿要失时，所以我决不会误解我老师
刚才的话。

28那美丽的造物，穿著白袍，面孔像闪烁的晨星，向我们走来。

29　张开他的双臂，展开　的双翼，说：来吧；靠近这里有阶梯，
你们现在可以很容易地上升了。能够回答　的呼唤的人真少呀！

30人类阿！你本是为升天而生的，为甚麽一些微弱的风便把你
吹落下来呢？

31天使把我们引到一处，那里的山岩已经斫削过；那时他在我
的额上用翼抹了一下，保证我以後上升的轻快。

32如同攀登那右岸的山，那里耸立著一个教堂，临著路拔贡桥
这边一个政治很好的城市，

33那里峻峭的山壁已经有了阶梯，使倾斜度减低，这个还是在
登记和尺度没有混乱的时代建造的，

34这里壁立的山岩，也是这样而缓和了从下圈到上圈的倾斜度；
不过，左右山岩用手可以摸得著呢，

35当我们转身走上阶梯时，听见有人唱著：

虚心的人有福了！[太〔玛〕5-3]

音调的悦耳，不是语言可以叙述的。

36唉！这里的路径和地狱里的多麽不同呀！这里是一片悦耳
的歌声，那里便是一阵猛厉的呼号！

37我们走在神圣的阶梯上，我觉得比以前在平地层上走得还
要轻快。

38於是我说：老师！请你告诉我，我已经放下甚麽重物，因此
使我的前进毫不感著疲劳呢？

39他答道：假使你额上所留著的P字，也像第一个一样都抹去了，

那末你的脚步趋向善途，非但不感著疲劳，而且越前进越觉得
愉快呢。

40於是我像一个头顶著东西而不自觉的人，旁人告诉他，他用
手去摸索，才证实了这件事一样，

摸索一下，结果才知道那自己用眼睛看不著的东西。

41我用右手指摸在额上，发觉那执有两把锁匙的天使所刻的字，
现在只有六个了。那时我的引导人望著我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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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炼狱-一三篇-第二层-戒之在妒-缝眼罚之-
	[观生嫉妒？盲了如何]

01我们到了阶梯的顶上，那里是山腹的第二层平地圈，升到那里
的可以洗涤了罪恶。这一层和下面的第一层相像，只是圈子小一
些吧了。

02那里没有形象，也没有雕刻；山壁是空的，山路是平的，眼前
所见的只是一片岩石的铅色吧了。

03诗人说：假使我们等在这里，希望有人来告诉我们路径，我恐
怕太迟慢了。

04於是他注视著太阳，以右足为枢纽，转动身体的左部。

他说：温和的阳光呀！我信任你而走进了新路，我们在这里需要
引导，於是你引导我们。你使世界有热气，你使世界有光芒。

05假使没有其他相反的理由，那末你的光永远是我们的引导人。

06我们走了一会儿，约计有一里路光景，因我们为意志所迫，
所以在短时间内能行很长的路程；

07那时我们听见有些精灵飞向我们，但是我们看不见他们，只
听见他们发出召赴爱之筵席的声音，

08第一个声音在空气中流过的是：他们没有酒了！[约〔若〕2-3]
这句话在我们後面复述了几遍呢。

09此种声音去远了，又听见说：我是华乃司德！这句话马上过去
了，并未多留。

10我说：我的父亲呀！这些声音是从何而来的呢？

11我发问的时候，又有第三个声音，说：

爱那些对你们做了恶事的！[太〔玛〕5-44]

12我和善的老师答说：在这个圈子里，惩戒嫉妒的罪恶，所以
「爱」在这里是马鞭，还有些相反的话句(恨)是马勒；

13我想你在到达赦罪的关口之前，你总可以听见的，但是你向
前用心看看，你将望见那儿有许多人坐著，每一个都靠著山壁。

14於是我张大我的眼睛向前看，果然望见许多灵魂披著斗篷，
斗篷的颜色和岩石一般。

15我们走得更接近他们的时候，我听见叫道：

玛丽亚，为我们祈祷！

我又听见他们叫著：

米迦勒[但〔达〕12-1][启默12-7]，
彼得〔伯多禄〕和其他诸圣，

16我相信今日地面上没有这样狠心的人，对於我所看见的不表示
一种同情之感，

因为当我走近这些灵魂的时候，我看清了他们的形状，一阵心酸，
竟使我落泪。

17一块粗毛布裹著他们；他们肩头和肩头互相靠著，背部都靠
著山壁。

18如同一无所有的瞎子，在赦罪的日子，在教堂大门前求乞，
每个人都把头倾在他邻人的肩上，

因此激发别人的怜悯心，不仅用话句打动别人，就是他们的一
副姿态也决不是无力的。

19又如同瞎子不能感觉阳光，这些忏悔的灵魂也是拒绝阳光的，
因为每个人的眼皮都用铁丝缝合著；

20有时捕著的野鹰不肯安静，人便把他的眼皮缝合起来，这两
件事有些类似。

21我觉得我看见别人，别人不看见我，默默地走过去，是我对
不起别人，因此我转脸向著我聪明的顾问。

22可是他已经知道我未宣布的意思了；他不等我开口，便说：
你说吧！简洁些，确当些。

23维其略在我的右边，在这边行走有落入深渊的危险，因为那
圆环的山路是没有栏杆的；

在我的左边是那班虔敬的灵魂，他们的脸上，淌著由缝口流出
的泪水。

24我转身向他们说：呵！灵魂们呀！你们一定可以见到最高的
光呢，这是你们唯一的企求呀！

25不久，神恩便可洗去你们意识上的泡沫，把清流贯注到你们
的精神里面了！

26请你们告诉我，(这个是你们对我的美意)，这里是否有拉丁
人，假使我知道了他，也许对於他会有些益处吧，

27我的兄弟！我们每个人都是那唯一的真实的城市之一员；
但你的话也许是指著曾经旅行到意大利的灵魂吧。

28这句答话是从我立著稍远之处发出来的，因为我那时的发声
高，所以能及远处。

29在那些灵魂之中，我辨别得出是谁等著要和我说话；

假使有人问我甚麽理由，这是因为他和瞎子一样，举著下巴等
在那里的缘故。

30我说：灵魂！你的苦修行是为著上升，假使刚才是你回答我的，
那末请你告诉我：你的生长地也好，你的名字也好，

31那灵魂答道：我是西那女人，我和这些人在一起忏悔我生平
的罪恶，我把眼泪献给　，我们请求　降临在我们面前。

32虽则我的名字叫做莎比亚(意译智慧)，可是我并不聪明，我
欢喜别人有灾祸，甚於我自己有幸福。

33免得你误会我的意思，我举出一桩事实来作例，请你判渐我
是否糊涂，那时我的生命已趋向下降的路了，

34我的同乡人和他们的敌人在柯勒交战，当时我祷告上主，结
果正如我意--我的同乡人战败了，尝著崩溃的痛苦。

35当我看见他们败退的时候，我感觉一种无可比喻的愉快；於
是我抬头向著上主，傲慢地叫道：

现在我不怕你了！

好比乌鸦见著最初的春光一般。

36我到了生命的终端，才和上主修好；而且，假使不是比爱。
贝底那对於我作虔敬的祈祷，他的慈悲改变了我的命运，

那末我还不能这麽早到这里来还债！

37然而，你是谁呢？你这样来访问我们的情况，我相信你是睁著
眼睛的，而且是一边呼吸，一边说话的。

38我对她说：我的眼睛总有一天要闭著在这里，只是并不长久；
因为我嫉妒的眼光对於上主并不太讨厌！

39使我精神上最生恐惧的是下面一层的刑罚；因为那里的重物就
要压碎我呀！

40於是她又说：假使你还预备回转去，那末谁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呢？

41我说：伴我来的人他不肯说。至於我呢，不错，我是活人，
假使你有吩附，我很愿意效劳！

42她说：呵！真是新奇的事情！这是上主对於你仁爱的一大证明！
你的祈祷对於我是不会没有帮助的！

43假使你回到多斯哥地方，我请求你恢复我的声名在我亲族之中。
你将在那班轻狂的人民之中找著他们，

44这些人民既错信了搭拉蒙港口，又失望於迪婀娜河的发掘，
但最扫兴的还是那班海军大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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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炼狱-一四篇-第二层-戒之在妒-并坐感化

01在死神没有放他飞扬之前，他便经历我们这座山的各层，开
眼闭眼一听他的自由，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02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他不是单独的一个；你比较接近他，
你可以问他；你对他客气些，也许他是会说话的。

03那两个灵魂，互相依靠著，在我的右边，私下里议论我。

04後来其中一个指著头说：灵魂呀！你带著肉体升天，为仁爱的
缘故安慰我们吧，告诉我们你从何而来，你是谁？

你蒙了神恩，做了闻所未闻的事情，使我们惊奇非常。

05我说：在那多斯哥的中央，从发对罗山流出一条小河，经历
五百里以上的路程，我的肉体就生长在那河岸之旁；

至於我是谁呢？你问也无用，因为我的名字并不多麽响亮。

06首先开口的灵魂答道：假使我猜中你的意思，你说的是亚诺河。

07於是其他一个问他道：为甚麽他要避开这条河的名字不说？
好像一个人不提所做的丑事一样呢。

08为了回答这个问题，首先开口的灵魂说：我不知道；但消灭
这条河的名字并非没有理由。

此河发源之地，山脉蜿蜒，别处无可比拟，就是贝落罗也是它
的一体，从河源到海口，

(在那里补偿海面的损失，太阳又蒸发海水使他重还到一切的河
流)，

09河流两旁的居民都逃避道德，看道德如仇敌，如蛇蝎，这也
许是地方的恶影响，也许是历来的坏风俗。

因此，住在此河流域的人民，性质上已经变化了许多，

10似乎女巫西而施用法术使他们变化为牧场上的动物了，

11最初此河在细瘦的河床流过污秽的猪舍，这些猪只应当喂以
橡子，不应当吃人的养料；

12再下降，便经过一群狗子旁边，他们不度自己的力量而去寻衅，
此河对於他们掉头不顾而去了，

13此河愈前进，愈肥大，则所遇的不是狗而是狼了，

14最後，河道更深，在那里逢著一班狐狸，他们满肚子的诡计，
没有一个有本领的可以战胜他们，

15我还要对你说，虽然有别人听见；假使他能记得这种真实的
预言，对於他不是没有好处的。

16我看见你的孙子将在此河岸上做一个驱狼的猎人，使他们害怕。
他先活卖他们的肉，後则杀死他们像杀死一只衰老的走兽；

17他夺去许多的生命，也夺去了自己的名誉。他满身血淋淋地走
出了惨淡的森林，就这样弃置在那里，从今百年以後也不能恢复
旧观。

18如同报告了不幸的消息，使听者的面色改变，唯恐大祸的临头；
我看见其他一个灵魂，在谛听之下，态度就变得忧伤。

19这一个预言，那一个忧伤，使我生出要知道他们的名字的欲望，
於是我恳求他们说出来。

20因为我的恳求，那首先开口的灵魂说：你要我对你做的事情，
正是你不肯对我做的事情。

21但是，因为上主给你这样大的恩典，我自然不应当拒绝你的
请求。

22请你听著：我的名字叫做基独。杜卡。我的血管充满著妒火，
假使我看见一个人在欢乐，我的面色便变得发青发白。

我下了那般的种，所以收了这般的果。

23人类呀！为甚麽把你的心放到与你无分的东西里面去呢？他的
名字叫做李尼，他是加巴族的饰品和光荣，他的後裔都不传他的
美德。

24不仅他的一族如此，在波河和山，累诺河和海之间，都是无善
足述，那里的居民竟至不能辨别真伪，丧失掉义侠之气；

25四境之内，只是长著恶草，现在根深柢固难於芟除了，

26那里是好人李齐阿，和亚李哥，比儿，和基独。加比呢？

27罗马格那人呀！你们都变做私生子了！甚麽时候一个法白罗将
要在波罗格那再生根呢？

28甚麽时候一个贝那亭将要在法恩察从爬藤变做高树呢？

29当我回忆基独。柏拉搭，于谷霖。亚索，(他曾和我们一同
生活著)，弗特立哥和他的同伴，脱拉佛沙族和亚那斯搭族，
(这两族都无後人)，

30假使我哭泣，多斯哥人呀！请你勿要惊奇。当我回忆到那些
贵妇和武士，对於他们所引起的忧愁和欢乐，我的心绪就变为
恶劣了！

31贝底诺呀！你的主人为避免犯罪都走了，你为甚麽不立即逃
开呢？

32巴格那加，他不要儿子，很好；卡斯脱罗坏了，科尼阿更坏，
他们还生下许多伯爵呢！

33巴加尼族於魔鬼走了以後还好，可是我对於他们的回忆并不
多麽纯粹！

34于谷霖。方笃呀！你的名誉是安稳了，因为不至於有後代来
把他弄黑了，

35多斯哥人！现在你可以去了，我的家乡萦绕在我的心上，使
我觉得哭泣的爽快远过於谈话！

36我们知道这两个可爱的灵魂听著我们去了；他们保守静默，
因此证明我们所取的路径是没有错误。

37我们走了一段路，那时已看不见灵魂，忽然空中如有雷声劈下，
落在我们前面的是一种声音：凡遇见我的必杀我！(创4-14)

38这种声音过耳很快，如同电光过眼一般，

39耳孔里静了一会，突然一个巨声，无异一个雷声去後又续来一
个：我是亚格绿，我变做石头！

40我那时有些害怕，後退一步，紧靠著我的老师。後来一切都平
静了，

41他对我说：这种声音，就是坚硬的马勒，他应当保持一个人在
他的范围以内；

42不过，假使你受了引诱，被你的古仇敌所钩住，那末无论马勒
或马鞭对於你都没有多大用处。

43天环绕你而旋转，他喊著你，把他永久的美丽指点给你看，而
你的眼睛只是注视著地上。因此你要给照见一切者[上主]所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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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炼狱-一五篇-第三层-戒之在怒-
	黑烟罚之-[不顺则怒？求前助後]

01那时，太阳在天空所要走的路程，等於从日出到第三时之终；
天体旋转，如小儿之滚铁环，万世而无穷；

02炼狱的黄昏，正是我家乡的夜半！那时阳光正射在我们的脸上，
因为我们绕山而行，此时已向著西方了；

03可是我那时另外觉得有一种光芒重压在我的眉上，简直强过阳
光，我不懂甚麽缘故，只是惊奇；

我举起手来，遮在眼睛上，以避开这种过分的光芒。

04当一种光线由水面或镜面反射起来的时候，其上升到对方的和
原来下降的正是相等，和石子由上下坠的现象完全不同，

这是在学问上和经验上都可以证明的。

05那压在我眉上的，我想也是一种反射光，所以我的眼睛要快快
地避开。

06我说：我柔和的父亲，这般叫我忍受不住的光芒是从何而来的
呢？

07他答道：假使这种光叫你晕眩，你却不必惊奇，他来自上主
的家臣，这是一位迎接我们上升的使者。

08不久以後，你对於这种光芒便不会觉得难受；成为习惯以後，
你受著反而觉得愉快了。

09我们接近仁爱的天使，他用喜悦的口气说：请从这里进去，
这里有一个阶梯，不像以前的那麽峻峭了。

10我们离了那儿，登上阶梯，在我们後面唱著

「怜恤人的有福了」！

又听见说：「你得胜了，你欢喜吧」！[太〔玛〕5-7，12]

11我的老师和我，单单两个人步步上升，我想乘机问他几句话，
我於是转向他说：

刚才那个罗马格那的灵魂，说甚麽无分的东西，究竟是甚麽意
思呢？

12於是他答道：他已经明白他最大罪恶的祸害了，所以他指出
这种罪恶，叫人不要惊奇他的刑罚而替他过度悲哀。

13因为你们的心太注意在一种财产了，这种财产分之者愈众，
则每个人享受的便愈少；

14可是，假使你们的欲望放在那至高的幸福上面，那就不生
这种烦恼了。

15因为，在那里，只说我们的占有人的数目愈多，每个人的
幸福愈大。

16我说：我对於你的解说不能满意，比我没有开口以前还要
糊涂。

怎麽一种财产，占有人的数目愈多，每个人的享受反而愈大呢？

17他对我说：因为你还是只注意在地上的东西，所以你从真光
里取得了黑暗。

那无穷无尽的财产是在天上，向著慈爱奔流，如同光向著明亮
的物体一般。

18他愈是找著了热心的，愈是给得多；於是慈爱的范围愈推广，
永久的善也由此增加；

19天上聚集的灵魂愈多，慈爱的互施愈繁，如同镜子互相反射
他们所受的光一般。

20假使我的解说仍不能满足你的饥渴，那末你将逢见贝亚德，
那时她可以满足你的希望，并解说其他的问题。

21现在只要当心把使你痛苦的五个创伤医好，此外有二个已经
平复了。

22我正要说：你使我满足了，那时我看见我们已到了次一圈，
因为我的眼睛急乎寻求新的景象，所以这句话也就不说了。

23那里我忽然如入梦境，看见许多人在一个殿里；在进口之处，
有一个妇人，用慈母一般的口气说：

我儿，为甚麽向我们这样行呢？看哪！你父亲和我伤心来找你。
[路2-48]

24她的话一停止，刚才我所见的也消灭了。

25立刻又出现另一妇人，泪流满面，似乎受了重大侮辱的模样，
她向著一个贵人说：

你是这个城的主人，为著这个城的名字，诸神间曾经发生过争
执的，

26而且这个城是一切学问的发光点，请你报仇，为著那放肆的
手臂竟敢公然拥抱我们的女儿呢，比西斯搭多呀！

27那个贵人，据我看似乎是很和善的，慢慢地答道：假使爱我
们的要受责罚，那末害我们的要受怎样的处置呢？

28後来我又看见一群百姓，都是怒火冲天，用石子向著一个少
年人投去，大家减道：杀呀！杀呀！

29至於那少年呢，已经将死，要跌倒在地了，

但他的眼睛望著天空，现著怜恤的面容，在受这样凶猛的攻击
之下，他请求上主赦免他的虐杀者。[徒〔宗〕7-54]

30当我醒觉以後，想起刚才听见的一切，原来都是幻象，可是
并非虚事！

31我的引导人看见我像从睡眠中醒来，说：你怎样了，像一个
不由自主的人？

你已经走下半里多路，眼睛似乎被面幕遮住，一双腿摇摇摆摆
地像一个醉汉或一个梦游人。

32我答道：我柔和的父亲呀！假使你愿意听，我将把我在双腿
摇摆时所见的景象告诉你，

33他说：假使你戴上一百个面具，你也瞒不过我轻微的思想。

你所见的，这是你不得不对著和平的水(这是从永久的爱泉里
流出来的)，专心致志的缘故。

34我[引导人]问：你怎样了？并非指你用肉眼看见的，是叫你
在脚上用些劲。

一个懒惰的应当受些刺激，因为他还不急乎去利用他醒後的
光阴呀！

35我们向前进行，趁著夕阳，极目远望；

不久有一阵黑烟，向我们滚滚而来，顿时如入昏夜，没有地方
可以给我们做避难所；

那时我们的眼睛失去了功用，而且，也断绝了清洁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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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炼狱-一六篇-第三层-戒之在怒-搭肩感化

01地狱的暗淡，和没有星辰，乌云密布的昏夜，也没有把我的
视线遮蔽得像此处的黑烟，无异厚厚的毛布一块，压在我的面
前，叫我睁不开眼。

02那时我忠实的引导人走近我，把他的肩头给了我。如同瞎子
搭著别人走一般，免得踏错了路，碰在障碍物上面，甚至跌死
了也说不定，

03我搭著我的引导人，走在难受的空气里面，他只说：当心不
要脱离我，

04我听见人声，似乎每个人都在祈求那替人脱罪的上主的羔羊
给他和平与怜恤。

05

「上主的羔羊」！

[约〔若〕1-29]这就是开场的一句；他们似乎在一齐说，一齐唱，
十分和谐。

06我说：老师！我所听见的是些灵魂麽？

07他答道：你的猜想不错，他们正在解忿怒的结呢。

08你是谁？你穿过我们的黑烟，你说著我们，似乎还是翻著
历书过日子的人的口气。

09这是一个灵魂的声音；那时我的老师对我说：你回答他，
而且问他是否可以由此上升。

10於是我说：在此洗涤的造物呀！你将乾乾净净回到造物主
那里去；假使你跟著我的脚步，你可以知道一桩大奇事呢。

11他答道：我将尽我所能的范围伴著你，虽然这股黑烟使我
们不能看见，但靠著听觉，可以使我们连合在一起的。

12於是我开始说：我带著这个皮囊，(只有死神可以使他脱离
灵魂)，向著天上旅行，经过悲惨的地狱而到这里，

13假使上主赐我这般恩典，允许我观光他的朝廷，这是近代
所未有的例子；

14那末你在生前是谁？你应当勿瞒我。还有，告诉我，我走
的路是否错，你的话将是我们的指南针。

15我是一个隆抱独，叫做马克；我对於世故知道得很深；
我爱德行，然而此德行不再为世人所追求了。

16你上天的路不错，那灵魂如此回答，又说：当你到了天上，
我请你替我祈祷，

17我对他说：我决定替你做你所要求的事情。但是，我心里
有一个疑惑，急待解决了才舒服呢。

18我的疑惑原很简单，现在听了你的话，又回想起在别处听
了的，

19我的疑惑愈加深刻了。世人放弃了德行，你对我说的话是
真的，他们只是蒙了重重的罪恶。

但是，请你明白指出他的原因，我好再转告别人。

20有些人把这原因归之天上，其他人则把他归之地上。那个
灵魂先长叹了一声，然後对我说：

老兄啊！世人原是瞎子，你从那里来，你是知道得清楚的。

21你们一班活人，都把一切事情归之天上的星辰，似乎天在
那儿摆布一切，有不可摇动的必然性一般。

22事情假使是如此，则你们的自由意志将被毁灭，而劝善
惩恶也就不正当了。

23天给我们一种原始运动，我不说一切；即使我说一切，
则他也给了我们一种辨别善恶的光，还有自由意志，

24这种意志起初也许和星辰的影响相搏而感著痛苦，但我们
若善用之则必得最後的胜利，

25你们虽然自由，但你们仍在一种更伟大更完备的势力之下，
这种势力在你们身上创造了智慧，这不是星辰可以管辖的。

26假使世人果然走了邪路，这个原因是在你们，应当在你们
里面找出来。

27我且把这种症结指出来给你看--一个灵魂，从上主柔和的
手里造出来，

那时，她像一个女孩子，会哭会笑，天真烂漫，除却寻求欢乐
以外，其他一无所知。

28最初，她的趣味在平庸的欢乐；除非有领导人和马勒去节制
她的欲望，否则她便沉迷在里面而不得出。

29於是要制法律以作马勒；要立统治者，他至少能辨别那真城
的钟楼，

30法律有了，但是谁去施行呢？没有人！因为领导群羊的牧人
能够反刍，但是没有分蹄，[利〔肋〕11-4]

31因此一班人民看见他们的领导人也只是争取他们所渴望的
财产，於是他们只是衣於此，食於此，而不暇远求了！

32你可以明白见到世人的渐趋下流，是由於这些领导人，并
非由於人类性质上的变坏。

33罗马，他从前散给地上以幸福，一向有两个太阳，照明两条
路径：

一是尘世的，
一是上主的。

现在呢，一个太阳遮没其他的一个了；

34宝剑和十字架都拿在一个人的手里。这二件东西在一起，
就弄得糟糕了，因为他们合在一起，这个便不怕那个！

35假使你不相信我的话，那末请看此穗，因为一种植物的价值
在他所产生的种子。

36在那波河和亚地斯河灌溉之乡，於弗特立克遇著反对之前，
那里德行和礼貌都被人称许！

在今日呢，如有蒙著耻辱的人从那儿经过，我可以担保他不
会遇见正人，也没有正人来接近他。

37那儿还剩著三个老人，这是旧时代用他们来讥讽新时代的，
上主把他们遣送到更好的生活似乎太迟了。

38这三个是古拉多，好人盖拉多，和基独，他最好用法兰西
语叫他为--单纯的隆抱独，

我总说一句：今日罗马教堂，把两种权力抱在怀里，跌入泥塘
里去了，她自己和她所抱著的都弄污秽了！

39我说：我的马克呀！你的理由说得好，我现在懂得为甚麽
利未的子孙不得生产了[申18-2]；

40但是你说的盖拉多，他是旧时代的遗老，用以谴责野蛮的
新时代的，他究竟是谁呢？

41他答道：或者是你哄我，或者是你来考问我，否则你说著
多斯哥语，似乎不应当不知道好人盖拉多吧。

42我不知他是否尚有别的名字，除却说他的女儿是盖雅。
上主保佑你，我不能再伴你走了。

43看吧！光线已经透入黑烟里来了；天使已经在前面了，可是
我还不好见他的面。於那灵魂转身去了，不愿再听我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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