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地狱-一九篇-第八层-第三沟-倒栽狱-买官罪,拜金罪 020=地狱-二十篇-第八层-第四沟-扭颈狱-变性罪,黑巫罪 021=地狱-二一篇-第八层-第五沟-沥青狱-贪污罪 022=地狱-二二篇-第八层-第五沟-沥青狱-贪污罪 023=地狱-二三篇-第八层-第六沟-铅衣狱-伪善罪,撒诳罪(亚拿!亚纳斯!和该亚法!盖法!被钉十字架[023-32]) 024=地狱-二四篇-第八层-第七沟-火蛇狱-嫁祸罪 025=地狱-二五篇-第八层-第七沟-异形狱-妒忌罪,偷窃罪 026=地狱-二六篇-第八层-第八沟-火裹狱-狡猾罪 ↑ + + + 19 ↑ 019=地狱-一九篇-第八层-第三沟-倒栽狱-买官罪，拜金罪 01魔法师西门[徒〔宗〕 8-18]呀！他的一班不幸的徒子徒孙呀！ 应该与善行合在一起的上主之物， 你们的贪心把他去换了金银，现在你们的喇叭响了，这里的第 三条沟就是你们的归宿之处！ 02我们已经登到第三座桥的顶点，正望到那条新沟的中央。 03无上的智慧呀！你的工程，无论在天上，在地面，在罪恶的 世界是多麽的伟大呀！你的布置是多麽的公正呀！ 04我看见灰色的岩石上，或在沟底，或在沟壁，有许多孔穴， 都是圆形的，而且是一样的口径。 05因此我回想起我那美丽的圣约翰教堂，在那儿的洗礼盘旁边， 也有类此大小的大理石做的孔穴，这是施洗者立足之处。 06不多年以前，我曾经击破其中的一个，因为当时有一个人跌 下去爬不起来；我趁此机会，解释世人的误会。 07在那每个孔穴之口，露著罪人的脚和小腿，其余的身体都埋 在里面。他们脚底著火，因此他们的腿抖动得很是剧烈， 08假使有绳索缚牢，也要给他们弄断的。那里的火，和烧著 涂油的东西一般，只烧在表面上，从脚跟烧到脚尖。 09我说：老师呀！那个筋肉抽搐得最利害的，脚底火光最红 的是谁呢？ 10他对我说：假使你愿意我把你带到那里，从那边低堤岸走 下去，你就可以听见他自己的说话，知道他的罪恶。 11我说：只要你欢喜，我总赞成，你是我的老师，你知道我 不会违背你的意见，而且你知道我不曾说出口的思想呢。 12於是我们走到第四条堤岸，向右边转弯，降入狭隘而有孔 穴的沟里。 善良的老师扶著我，直走到那用腿的抖动来表示痛苦的鬼魂 旁边。 13我开头说：不幸的幽魂呀！你的上部倒转在下面，好比一 个木桩钉在那里， 你究竟是谁？假使你能够说话，那末请你告诉我吧。 14我说话象一个教士的口吻，面对著一个谋杀犯，他的罪已 在执行了，他还在那里忏悔，以延长他的生命呢。 15於是他叫道：你已经站在这里麽，逢尼发西？那末预言书对 我说了几年诳呢。 [评逢尼发西：爬上时像狐狸，统治时像狮子，死时像丧狗] 16你厌弃了你的财富这样快麽？你用欺骗的手段，得了绝世的 美人，稍後你又遗弃了她。 17我听了他这几句话，真是摸不著头脑，所以也不知道怎样回答。 18那时维其略对我说：你快些对他说--我不是他，我不是你所 猜想的人。我就照他的话回答了。 19於是那幽魂剧烈地扭动他的脚，後来悲叹了一回，带著哭声对 我说： 那末你要问我甚麽？你从堤岸上降下来，假使你是诚心要知道 我是谁， 20那末我告诉你：我穿的是一个大斗篷(教宗尼古拉Niccolo III)， 我确是熊(窝西尼Orsini尼古拉族)的儿子， 我要蕃殖我的小熊，我在世装满了我的袋子(钱财)，在这里我装 了我自己(讥讽语)。 21在我下面的，是那些在我之前做著圣职买卖的；他们都倒栽在 石缝里面。我也要移到下面去的，只等著方才我把你当做他的那 个人来到。 22我倒栽在这里，脚底给火烧著，我吃这种痛苦-要比我的後继人 长久些，他将要倒栽在我这个窟窿里，一双脚红著。 23因为在他以後，将有一个从西方来的牧师(牧羊人)，这个 牧师(牧羊人)无法无天，行为更加丑恶，又要做他的後继人。 24这个牧师(牧羊人)可说是谢宋再世，这个谢宋的事迹载在 马格贝一书中；有一个国王听从谢宋，听从这个牧师(牧羊 人)的则是统治法兰西的国王。 25在这个时候，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否发了疯，因为我用下面 的一番话回答他： 26原来如此，请你告诉我，我主给圣彼得〔伯多禄〕钥匙之前， 我主要了多少财宝？他没有要一点，他不过说-- 你跟从我！[约〔若〕21-19] 27当那个叛逆[犹大〔犹达斯〕]出走之後，马提亚被推为使徒之 一[徒〔宗〕1-26]，但是彼得〔伯多禄〕和别人都没有收受他的 金银。 28所以，你安心在这里吧，你的刑罚是应得的；你抓住你的不义 之钱吧，他买得动你以猛烈地反对加尔呢。 29假使不是你在生前掌握过那至大的钥匙，我就要用更严厉的话 句。因为你的贪心，使世界变为悲惨， 把善良的踏在脚下， 把凶恶的捧在头上。 30福音书的著作者，就想到你这种牧师(牧羊人)，当他[约翰 〔约望〕]看见她[淫妇/教会]坐在众水之上，和那班君王奸淫； 她生有七头十角[启〔默〕17-3]，只要她的丈夫爱好德行，她是 有力量的。 ■注→本来教会之丈夫指耶稣，彼得〔伯多禄〕继承了牧羊人 之职，亦可视其继承者作教会之夫。 31你把金银当作上主，试问你和那些崇拜偶像的有甚麽分别？ 他们崇拜一个偶像，你崇拜一百个吧了。 32君士坦丁呀！从你生出许多的罪恶，并非因为你的改变信仰， 实在是因为那第一个富有的教父接受你的赠品太大了！ [教会的世俗权力由君士坦丁开始澎涨，] 33当我用这些话说著他的时候，或者使他发怒，或者使他悔恨而 生苦恼，他剧烈地挥动他的脚。 34我想我的话使那引导人听了欢喜呢，因为我的话一句一句都是 真理呀！ 35因此他用两臂抱著我，从下降的路回上去。他并不觉得吃力， 直把我抱到第四座桥的顶上，那里他把我轻轻地放下来， 36因为那里的路非常难走，就是山羊走著也要以为苦呢。在那里， 我们发见了另外一条沟。 ↑ + + + 20 ↑ 020=地狱-二十篇-第八层-第四沟-扭颈狱-变性罪，黑巫罪 01(在这第一卷关於地狱里的事情的第二十篇，我的诗句应当 叙述新的刑罚) 02我已经预备观察方才发见的一条沟了，这里又是沉浸在 痛苦的泪水之中。 03在环形的幽谷里面，我望见一群人静默地饮泣著走来，他们 的步伐有点像地面上的祈祷队。 04当他们走近些，我的眼睛聚神注意的时候，那惊奇的事情 给我看见了-- 他们的面部都转向著背脊， 他们的眼光只射在自己的臀部， 他们只能向後退走，因为他们不能看见前面了。 05也许这是他们的一种瘫痪病吧，但是我没有见过，我不相信 有这种病人。 06读者诸君，假使上主允许你们了解我的著作，那末请你们 想一想-- 当那些和我同形状的鬼魂，一个个扭歪著颈根，眼泪从背脊流 到股沟上， 07在我面前走过，我的面孔能够保持著乾燥麽？当然，我的头 俯在一块岩石之上，我哭泣了。 08於是那位引导人对我说：你也和世俗的愚人一般见识麽？在 这里不应当再有怜悯。 09对於上主的判决表示一种伤感；岂不有罪麽？ ■注→信上主是公正的，罪魂所受的也是应得的； 怜悯仅适用於生前。公义却适用於死後； 10抬起你的头吧，你看前面来的一个人，当他在世的时候，地 裂开在他的前面，但是他不看见，对贝人一齐叫道： 你往那儿跑，安费劳？为甚麽你临阵逃走？ 11他还是跑著，直跌到冥罗司家里，他自己送了性命。 你看他现在把胸当作背，眼睛望著後面，一步一步向後倒退， 因为他在生前希望看得太远了。 12你看帝留谢，当他是男人的时候，他曾经变做女人的体态， 直等到他再用他的魔杖打了那成对的两条蛇，他才回复了男 人的气概。 13在他前面的是亚龙答，亚龙答的背接近他的肚子。亚龙答 住在吕尼山上， 那里，加拉人在山脚下耕种著；他把白岩洞做了他的家，从 那里他可以观察星宿和海洋，绝无一点遮碍。 14再前是一个女人；她的一双辫子盖在胸前，下身长著毛， 她的名字叫做孟都；她曾经遨游各地，最後她居留在我生长 的地方，因此我愿意你听我说几句。 15当她的父亲去世之後，酒神之城做了别人的奴隶，她长久地 飘泊东西。 在意大利的北边，阿尔卑斯山脉连续不绝，和日耳曼分界，山 谷里的水向南流下，汇成倍纳果湖。 16我想汇成这个湖的来源，总有几百几千条呢。在那里，有一 个地点，可以做脱伦笃，白来却和勿罗拉三个地方牧师(牧羊人) 的聚会所， 17假使他们愿意往那里去，在那湖边最低的地方，有一个贝西 那城堡，美丽而且险要，可以抵抗白来却人和贝加莫人的侵犯。 18从这里湖水流了出去，成为一条河，经过青色的原野。这条 河叫做明却，直流到戈维诺，从那里并入波河。 明却河流过一块低地，散漫而成沼泽，在夏天那里是常常不合 卫生的。 19那位残忍的处女经过这里，看见这块地方是一个烂泥堆， 既未开辟，又无居民。 在这里，她可以逃避人世来往的麻烦，和她的随从专心於她的 魔术， 20於是她住在那里，她的遗骸也埋在那里。後来，散在那地方 四周的居民才聚拢起来，在她的枯骨上面造了一个城， 因为他的四周是沼泽之地，抵抗外侮有险可守。 21因为孟都第一个选定了这地点，於是叫这个城为孟都发，用 不著再抽签了。 22在加煞六没有被披拉蒙所欺骗以前，这里的居民还要稠密些。 23我要你听的话就是如此，假使我的城还有别的起源，那末你 切勿以伪乱真。 24於是我说：老师，你的话据我看来是确实的，我是相信的； 别人说的话对於我是熄灭的炭灰了。 25但是，那些走过的鬼魂，假使有值得注意的，那末请你告诉 我吧，因为我的心这时想念著他们呢。 26於是他对我说：那一个，他的胡须拖在他棕色的背上，是一 个占卜官，当希腊国里男子走空，只剩摇篮里的孩子的时候。 27在华立特港口，他和加冈德推算解缆起 的时辰。尤利比罗 是他的名字； 28在我高雅的悲剧里，我有一处唱过他：你是读过全书的， 当然你很熟悉的了。 29那一个细腰身的是司各笃，他对於各种的魔术真是精通。 30这是巴那底，这是亚斯荡，他现在愿意再拿起他的牛皮和 麻绳呢，但是太晚了。 31看这班妇人，她们都是放下绣针，梭子，纺锤，拿起灵芝 和木偶，学做女巫，预言休咎的。。。 32但是，现在我们可以去了；因为该隐和他的荆棘已经在两 个半球的边界上了，已经在西皮利前面和海波接触了。 33你要记得，昨晚月轮圆满；你在深林之中，她的光辉没有 伤害你。 34他这样对我说著，我们向前走了。 % ↑ + + + 21 ↑ 021=地狱-二一篇-第八层-第五沟-沥青狱-贪污罪 01我们从此桥到彼桥，别的谈话也不记在我的喜剧[神曲]里面了， 我们向前走，登到第五座桥上。 02我们停留在那里，观察马纳薄其的又一沟，和在那里徒然 哭泣的一班人； 03我觉得这条沟非常黑暗。好比在威尼斯修船厂所见的一般， 在冬天，那里沸著沥青，为医治病船之用，那些船已经不能 航行了； 04於是， 有的建造一条新船， 有的修理已经逢见过许多次风浪的旧船， 有的在船头上寻漏洞， 有的在船艄上找裂缝； 有的做著桨， 有的打著索； 有的补帆， 有的重造桅竿。 05这条沟里也是沸著浓厚的沥青，而且没滥到两岸，可是这里 不用火力，却是神的艺术。 我看不见沟里有甚麽，只看见一个一个的气泡，胀大了以後， 忽然又瘪下去。 06当我定神向下看的时候，我的引导人对我说：当心！当心！ 他把我从立著的地方拉过去。 07於是我急忙把头掉转去看，好像一个人忽然有所恐惧，不暇 看见危险的事物，就急忙退避一般； 08在我的後方，果然跑来一个黑色魔鬼。它的形状是多麽可怕呀！ 它的举动多麽粗暴，两翼张开多麽阔大，两脚多麽轻捷呀！ 09他高锐的两肩上，掮著一个罪人的双腿。罪人的臀部在他背上， 他的手握住罪人的脚。 10他从桥上向下面叫道：喂！马纳勃郎西！这里是一个圣器德的 长老；把他沉在底部，我还要回到那城里去找别的人呢。 11那里每个人都是贪污的，除却逢断罗；那里可以用金钱把一个 「非」，换一个「是」呢。 12说吧，他把那个罪人摔下沟去，一个旋转便隐没在岩石的一边 而不见了，就是巨獒(大狗)追贼也没有这般的快。 13那个罪人沉到沟底以後，又浮了起来，把头露出沥青外面； 14但是那些藏在桥洞下面的魔鬼一起喊道：这里没有圣面，赐福 给你；这里不能像在赛秋河一样地游泳， 所以，除非你愿意尝试我们的铁耙子，那末你不要露出面孔。 15说吧，他们用铁耙子打他几百下，说：你应当在下面跳舞； 你要是想偷偷摸摸，也只好瞒著别人的耳目， 16於是他们用铁耙子把他压到沥青下面，和厨娘用筷子把猪肉 压到锅底没有两样。 17和善的老师对我说：你暂且躲在岩石那边，免得给别人看见； 别人无论怎样侮辱我，你都不要怕； 因为，我知道这些事情，以前我逢见过了。 18於是他一人走过桥，到了第六条堤岸，在这里真需要有坚硬 的额角呢。 19好比一群疯狂的狗，冲向请求布施的穷人一样，那些桥洞下 的魔鬼，手里掌著铁耙子，一拥而出，向他示威； 20但是他并不慌忙，喊道：你们不得无理！在你们的叉子触著 我以前，请先派一个人来和我说话，以後听凭你们怎样处理我。 21他们一齐叫道：马纳果达去！於是其中一个走上前来，其余 的都立著不动。 22走近的魔鬼说：你有甚麽话说？ 23我的老师道：马纳果达，你以为我经历种种阻碍，居然平安 到了这里，并不是神的意志和我的幸运麽？ 让我过去吧，我是奉了天的命令，引导另一个人走这条路的。 24於是那傲慢的魔鬼放下他的铁耙子在他脚旁，回转身子对别 的魔鬼说：不要打他吧！ 25於是我的引导人对我说：躲在桥上岩石背後的可以出来了， 现在到我这里来吧，不要怕！ 26我听吧，立即跑上前去；但是那些魔鬼也一齐冲进，因此我 恐伯他们不会遵守方才的约言， 好比我以前看见过的那些步兵，他们依照加拍罗那协定退走， 看见他们四周众多的敌人而害怕了。 27我急忙把身子贴近我的引导人，我的眼睛注意著他们一付不 怀好意的面貌。他们暂时把耙子放下； 28他们互相说话，其中一个道：我打在他的臀部好麽？ 29别的魔鬼一齐答道：我们看你打吧！当时那个和我引导人说 话的魔鬼立即回转头去， 30他喊道：肃静！肃静！司加密林！於是他对我们说：你们从 这里一直走下去是不可能的，因为第六座桥已经断落到沟底去了。 31假使你们还要向前进行，那末沿著这条堤岸走，稍远，你们 可以发见另外一座桥。 32昨天，比现在再後五小时[即上午10时]，正是此桥断落的 一千二百六十六周年，[即公元34年耶稣死於下午3时] 33现在我正要派遣我的人巡逻，查看是否有犯人把头露出来 呼吸空气，那末和他们一起走吧，他们不会有恶意的。 34於是他转身吩咐他们道：亚利几诺和加卡比那跑前来，还有 你，加惹索，巴巴利却做十人的班头。 利比谷谷，达其惹索，长齿的西里阿多，格拉非冈，发发累罗 和呆子路比冈德都跟著去。 35巡逻沸著的沥青，并且把这两位带领到前面，那里可以平安 地越过兽窟。 36我说：嗄！我的老师，我所看见的是一班甚麽人？假使你认 识路径，我们宁可不要护送人； 37因为我和他们过不来！要是你和平常一样有注意力，你可以 看见他们在磨牙切齿，嗔眼竖眉，向我们示威的神气呢。 38他回答道：我请你不要害怕，听他们在那里磨牙切齿，因为 这是在向著那些被煮的恶人示威呢。 39我们转向左边，在堤岸上走了。但是在开步之前，他们每个 都向他们的班头伸伸舌头，也许这是一种信号； 那班头拍拍他的屁股，代替了号筒。 ↑ + + + 22 ↑ 022=地狱-二二篇-第八层-第五沟-沥青狱-贪污罪 01以前我曾经看见过马队的前进，归队和後退，亚来索人呀！ 我曾经看见过你们家乡的赛马， 看见过土匪的横行， 看见过各种竞技的开幕； 02他们或用号筒，或用钟，或用鼓，或用堡垒上的信号， 或用本国和外国的军乐， 03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马队，步兵，船只，使用过 地狱里这样奇怪的喇叭。 04我们和十个魔鬼同行，这是多麽可怕的伴侣呀！不过， 教堂有圣徒，酒店有醉汉，这也是理所当然了。 05当时我注意在沥青的沟里，希望知道沟里的情形和那里 被煮的犯人。 06好比海豚把弓形的背脊露出水面，警告水手们防御危险 的临头； 07这里的犯人为减轻痛苦起见，也有把背脊露出来的，但 是一忽儿就没下去了，和闪电一样的快。 08又好比阳沟里的田鸡，只有嘴和鼻子透出水面，其余的 脚和身子都藏在下面。 09这里的犯人多数也是这般状态：但是巴巴利却一到，他 们立即沉下去了。 10我看见一个，(我的心到现在尚为他战栗呢)，不知怎样 他却逗留在那里，好比别的田鸡都已逃散，这一个却孤单 地呆在那里一般， 11凑巧格拉非冈近在他的旁边，一叉刺在他黏著的头发， 举起在空中，我看他有点像一只水獭呢。 12这班魔鬼的名字我已经知道，因为在派出的时候，和他们 互相呼唤的时候，我都用心听著呢。 13那些魔鬼一齐喊道：路比冈德呀！用你的钩子划他的肉吧！ 我说：老师，假使可能的话，你去探问这个犯人的来历，他 不幸落在魔鬼的手里了。 14我的引导人走近他的旁边，问他从甚麽地方来的， 15他答道：那伐拉王国是我的生长地，我母亲嫁给一个坏人， 他丧失了他的生命和家产，所以她送我到一个贵族家里去做 奴仆。 16後来我做了好国王戴拔图的家臣，就在那里我开始那卖官 鬻爵的贿赂生涯；现在我到这个镬子里来还债了。 17当时魔鬼西里阿多嘴里露出两个长牙，和野猪一般，用其 中一个刺到犯人的肉里。一只老鼠压在一群凶猫的爪下了！ 18但是巴巴利却把犯人抱在手臂弯里，对大家说：你们站开些， 等我把他吊上钩再说！ 19於是他又对我的老师说：假使你要知道更多的事情，那末你 快些问他吧，即刻他们就要动手了。 20因此我的引导人再向那犯人道：请你告诉我，在沥青下面， 还有别的拉丁人麽？ 21他答道：方才我离开一个，他就在我的旁边，假使我能够 再回到他那里，那末爪牙和钩子我都不怕了！ 22那时利比谷谷叫道：我们忍耐不住了！向犯人手臂上一叉， 利害得狠，马上扯去一块肉；达其惹索照样做，刺在他的腿上！ 23当时他们的十夫长向四周狠狠地看了一下。他们略微平静 以後， 24我的引导人又向犯人问话，那时他还看著他的伤痕呢：你方 才离开的一个究竟是谁呢？ 25他答道：那是教友果米答，加吕那人，是贪污之王，他管理 著他主人的仇敌， 但是他们都感谢他，因为他说金钱可以买得自由呢。在他别的 职务上，他也是一个聚散的能手。 26他和罗谷独诺人常密采，不断地谈著话；他们说著撒丁语， 从不觉得疲劳。。。 27我还可以多说一点，但是，请你看看那些磨牙切齿的吧， 我恐怕他们马上要撕碎我了。 28那时发发累罗眼珠旋转，预备攻击那个犯人，但是那班头说： 滚蛋！你这恶雀子。 29那受了惊吓的犯人又道：假使你们愿意看见或听见多斯哥人 或隆抱代人，我可以叫他们到这里来。 30但是，请这些马纳勃郎西稍微後退几步，因为我的伴侣怕他 们呢。 31我一个坐在岸上，可以叫七个前来，我只要口啸一声，他们 就明了岸上有朋友呼唤了。 32加惹索听了这些话，摇摇头，举起他的尖嘴，说：不要听他 的坏话，他想法子要脱身了！ 33那个狡猾的鬼魂答道：我真是坏人呀！因为我出卖我的伴侣。 34亚利几诺忍耐不住了，反对众人的意见说：假使你要跳入沟 里去，那末我非但立即追赶你，我还要飞到沥青面上来捉拿你。 35我们暂且离开堤岸几步，躲到那边去，看你是否能够逃开我 们的手掌。 36读者诸君呀！你们马上有新戏法看了。这一班魔鬼掉转眼睛 向著堤岸的那边， 37加惹索起先是不信任的，现在却是第一个躲起来。那伐拉人 乘此机会，脚尖著地，一转瞬间已经跳往他的目的地了。 38每个魔鬼都知道受了骗，尤其责备亚利几诺，因此他跳了起 来，叫道：我来捉拿你！ 39但是已经太晚了，他的两翼也没有用，因为那犯人已经沉没 下去，他只好懊丧而回， 好比野鸭已经没入水面，老鹰只好恼怒归来一般。 40加卡比那因为受了愚弄，心里十分生气，马上飞了起来，要 是那个犯人捉不著，他便好和亚利几诺打一仗。 41果然犯人连影子也不见了，他就和他的伙伴在空中交战。好 比老鹰抓住麻雀一般，他们两个都跌入沸著的沥青之中； 他们因为烫得利害，只好各自停手； 42但是他们的两翼都黏著了，再也飞不起来。巴巴利却心里著急， 吩咐四个人飞到对岸，带著他们的铁钩子； 两岸的逻卒同时协力，忙著把那煮过的伙伴吊上岸来， 43我们趁著这个混乱的当口离开了他们。 ↑ + + + 23 ↑ 023=地狱-二三篇-第八层-第六沟-铅衣狱- 伪善罪， 撒诳罪(亚拿〔亚纳斯〕和该亚法〔盖法〕被钉十字架 [023-32]) 01沉静地，孤独地，没有护送的人，我们走在堤岸上，一个在前， 一个在後，好像两个小兄弟跋涉长途一般。 02看了方才的争斗，使我想到伊索的寓言，就是关於田鸡和老鼠 那一段； 假使我们把事情的开头和收梢细心地比较一下，那末他们相同之 点就可以明白了。 03这一个思想，又引起了别的一个，使我觉得比以前加倍的恐怖。 04我心里这样想： 他们这场祸是因为我们而生的， 他们一定恼羞成怒了； 他们本来的恶意，加上他们新近的忿怒， 他们一定要追赶我们，要像狗咬兔子一样残忍， 05我想到这里，根根汗毛都竖了起来，立即掉转头去一望， 06我说：老师，要是我们不快些躲起来，我害怕马纳勃郎西呢！ 他们已经在我们後面追赶了，我似乎听见他们的声音了！ 07他对我说：我好比一面镜子，反照你的外像，还不及反照你 的内像来得快。你的思想正和我的符合， 08我已经决定了一个办法。假使我们能够从这堤岸降到右边的 里去，那末你所想像的追赶就可以避免了。 09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经看见他们张翼追来；距离不远了， 他们的目的是捉住我们。 10我的引导人突然抱著我，好比一个母亲为爆裂的声音惊醒， 瞪眼看见烈火就在她的旁边， 她也没有工夫穿好一件衬衫，就抱著她的孩子飞奔，当心孩子 的生命甚於她自己的； 11这时我的引导人就是如此，他抱著我，从坚硬的堤岸上，背 贴著岩石，一直滑到第六条沟里。 那冲转磨坊水车的急流，也没有我的老师这时下降得快。 12他抱我在他的怀里，像他的儿子，不像他的伴侣。他的脚尖 正触著了沟底，那些魔鬼已临在我们的头上， 但是他们不能够下来，我们不必害怕了； 13因为无上威权者的布置就是如此，他们管理第五条沟， 别处是不准过问的。 14在这里，我们看见一班穿著彩衣的人，他们用十分迟慢 的步伐向前行进，一路哭著，看他们的神气是疲乏不堪了。 15他们披著一口钟，帽子盖到眼睛，和哥罗尼的僧装差不多。 他们的衣帽，外面涂著金，光辉夺目；但是内质是铅的， 十分笨重， 16假使把弗特立克所造的拿来比较，那末他的是草做的一般了。 17这样笨重的衣帽，永久地负在身上，是多麽劳苦呀！ 18我们转向左边，和他们同方向行进，注意他们的苦恼，但是 这些鬼魂的负担太重了，他们走得很慢， 19我们一个一个地超过，一会儿相见，马上又落在我们後面了。 20那时我对我的引导人说：看看是否有几个的名字和行为，可 以给我们知道；我们一头走著，一头注视著。 21其中有一个懂多斯哥语的，在我们後面叫道：请你们留步， 你们在昏暗的空气中跑得这样快； 你们所要知道的，或看我可以告诉你们。 22因此我的引导人掉转头来对我说：等一回吧，以後再伴著 他们慢慢地走。 23我站定了，看见两个人，脸上现著急乎要赶上我们的神气， 但是他们笨重的衣帽和狭隘的道路使他们快不起来。他们赶 到了； 24他们斜视著我们，一言不发，於是他们两个谈心了，从他 嘴唇的动作看来，这一个似乎还是活人； 假使他们是死了，他们怎麽会有不负著重物的特权呢。 25於是他们对我说：多斯哥人呀！你光临可怜的伪君子队里， 大概不至於不屑告诉我们你是谁吧。 26我回答他们道：在那美丽的亚诺河边上，在那大城之中， 我是生长著；我的肉身从没有离开我。 27但是，你们是谁呢？你们这样苦恼，眼泪淌在面孔上。这 样光亮的刑具是为的甚麽？ 28其中一个回答我道：我们金黄色的斗篷是铅做的，铅是这麽 厚，重到要压断称杆。我们两个是欢喜教友，是波罗格那人； 29我叫做加答那诺，他叫做罗特林谷；我们两个给你的城里请 去做和平的维持人，向例有一个稳健的人就够了； 我们的成绩在加定谷附近还看得见呢。 30我开始说：教友们呀！你们的罪恶。。。但是我不说下去了， 因为我看见一个犯人躺在地上，成一十字形，用三根木桩钉著。 31当他看见我的时候，他扭动他的身体，从他胡须里叹了一口 气； 32於是那教友对我说：你所看见的犯人，他曾经劝告法利赛人 为民众而牺性一个人[约〔若〕11-49]。 他裸著横在路上，这是你看见的；我们从他的身上踏过，使他 知道我们每个人的重量， 33他的岳父[约〔若〕18-13]也在这条沟里受著同样的刑罚，还 有别的议会人[可〔谷〕14-55]，这个议会是犹太人不幸的源头。 34当时我看见维其略对於那作十字形躺著的犯人表示一种惊奇； 35後来他对那教友说：我请你告诉我一桩事情，假使是可能的 话--是否有甚麽方法，我们可以越过这条沟，用不著去请求那 些黑色的魔鬼。 36他马上回答道：近在前面，出乎你意料之外，有一块石头， 他从那高高的石壁起，经过侮条残酷的沟，不过在这条沟上 的却是断了。 37假使你们爬上那倒在沟底的断石，你们就可以越过这条沟， 爬上那面的堤岸了。 38我的引导人站定了，俯著头想了一回，於是说：那里拿 铁耙子的恶人，指示我们一条错路！ 39那教友又说：我在波罗格那曾经听见人说起魔鬼的罪恶， 其中之一就是说诳，他们是说诳的老祖宗。 40於是我的引导人大步向前走了，他似乎有些恼怒的面色呢； 我也离开那些负重的鬼魂，跟著可爱的脚迹去了。 ↑ + + + 24 ↑ 024=地狱-二四篇-第八层-第七沟-火蛇狱-嫁祸罪 01在一年的初期，那时太阳在宝瓶宫[星]发散它温和的光芒， 夜和昼将要渐渐地相等了； 02有一天的早晨，地上盖著一层浓霜，和他的白姊妹一模一样， 不过寿命短促些吧了； 03那时有一个可怜的牧人，家里已经没有草料，他只好早点起 身，岂知开门一望，田野间一片白色，因此他长叹一声，回到 屋里，踱来踱去，想不出法子； 04稍居，他又向外面一望，他的希望再生了，在顷刻之间，世界 已经变了面目，於是他取过牧杖，把他的羔羊赶出去寻野食了； 05我的心境也是如此，当我看见我的老师脸上有不豫之色，那时 我也失望；但是，不过一刻儿，马上药到病除了。 06我们到了断桥旁边，我的引导人用和悦的面色对著我，这是我 以前在山脚下面看见过的。 07 他把残岩断石查看一下，心里打定了主张，才张开手臂来拉我。 他一方面行动，一方面考虑，小心谨慎地把我拉上一块大石头， 他的目光又射在第二块上面了， 08他对我说：爬上这一块，但是要先试试他是否吃得住你。 09这一条路，那些戴铅帽，穿铅衣的是不会走过的，因为我的老 师虽然身轻，我虽然有力，但是我们在乱石之中已经很难行动了。 10马纳薄其的形势是愈内中心愈低，所以每条沟的堤岸是一边高 一边低； 我们现在要爬上去的堤岸虽然不高，但是我觉得很吃力，至於他 觉得怎样，我却不知道。 11最後，我们爬上末了一块断石。那时我气也接不上来；我不能 再走了，我只好坐下来。 12我的老师说：你现在应当避开懒惰，因为一个人坐在绒毯之上， 困在绸被之下，决定不会成名的； 13无声无臭度一生，好比空中烟，水面泡，他在地球上的痕迹 顷刻就消灭了。所以，你要站起来，用你的精神，克服你的 气喘； 14假使精神不跟著肉体堕落，那末他可以战胜一切艰难。 15你要爬的梯子还长呢，就是离开了此地也不算完结；假使你 明白我的话，那末快些行动吧，对於你是有益处的。 16於是我站了起来，表示了我勇敢的气概，我说：走吧！我现 在有力量了，有信心了。 17我们走上岩石，比以前的更加崎岖狭隘，峻峭，难於行走。 我一头走一头说话，用以遮盖我的畏怯， 18那时我听见第七条沟里发出一种声音，断断续续，不成字句。 19我虽然已经登在桥上，但是我听不懂他的意义，我只觉得 说话的是正在发怒呢。 我把头俯下去看，但是活人的眼光却及不到黑暗的底部； 20因此我说：老师，我们走下这座桥，到那边堤岸上去吧； 因为在此地听又听不懂，看又著不见。 21他答道：我没有别的回话，我只有允许；合理的要求应当 跟随著不言而喻的动作。 22我们从桥顶走下，到了第八条堤岸，於是那沟里的景象现 在我面前了！ 23我看见里面一大群的蛇，形状奇奇怪怪，种种不一，就是 我现在回忆起来，我的血管也要冰结。 24就是在利比亚沙漠之地，产生种种的毒蛇，也没有此地的 众多和可怕；就是在埃底哇比(埃塞俄比亚)和红海岸上，也 不能和此地相比。 25在这些丑陋残酷的爬虫之中，一班惊惶裸体的鬼魂乱窜著！ 既没有藏身的洞，也没有隐形的石。 他们的手给蛇缠住在背後；蛇的头尾穿过他们的腰部，再结合 在他们的胸前。 26近在我们的堤岸，一条蛇忽然跳起来，咬住一个罪人的颈根。 27在画一圈或画一竖还没有成功的顷刻，那个罪人已经著了火， 烧成灰；灰落地上，聚积起来，他又立即回复了原形。 28许多大哲人都说著菲尼克斯(火凤凰)的奇迹，说它近五百岁 的时候，会死了再生； 它在生时不吃草，不吃谷，以香料做食品；它死在松香没药的 堆上，这里罪人的变化有点像它。 29那个复了原形的罪人立在我们前面，好比一个人忽然被魔鬼 扭倒在地，或是被别种机关绊倒， 醒後立了起来，向四周一看，回想方才所受的痛苦，不觉深深 地叹息了一回。 30上主的威权呀！这是多麽严厉的报复呀！那时我的引导人问 他是谁？ 31他回答道：在不久之前，我从多斯哥落到这个可怕的食管里 面。我过的生活不是人类的，是走兽的， 32我好比一条骡子。我的名字叫做伐尼。福喜。一只野兽， 比斯多亚是我适当的窠， 33我对引导人说：叫他说话不要躲遁，问他犯了甚麽罪才放到 这里，因为我曾经看见他是强暴而忿怒的人。 34那个罪人听了我的话，不再隐蔽，把他的眼光和思想转向著 我，脸上蒙著一层羞耻的颜色， 35於是他说：我的罪恶比你所看见的还要大些。你要求我说， 我不能够拒绝。 36我的所以深入这条沟里，是因为我偷了教堂里的器具；我又 把这桩罪恶推在别一个人身上。 37但是你不要看著我开心，假使你有走出这个幽暗之乡的时候， 那末请你一听我的预言-- 先是比斯多亚驱逐黑党，後来佛罗伦斯革新人民和法律。 38战神从马格拉山谷掀起了乌云，狂风暴雨打击在比生诺的田野， 那里霹雳一声，消灭了白党。 39我说了这番话，无非要你听了伤心。 ↑ + + + 25 ↑ 025=地狱-二五篇-第八层-第七沟-异形狱-妒忌罪，偷窃罪 01那个窃贼说完之後，举起一双手，手指做著污辱别人的手势， 02叫道：上主呀！我敢冒犯你！从这个时候起，蛇类反而成为 我的朋友， 03因为有一条蛇紧绕著罪人的颈根，似乎说--我不愿意你再多言！ 还有一条蛇缚住罪人的手臂，又围牢他的上身，使他不能乱动。 04比斯多亚！比斯多亚！你为甚麽不把自己消灭，化为灰烬呢？ 因为你藏垢纳污，他们的罪恶超过了你的祖先[撒但]。 05经过地狱的各圈，我没有看见一个幽魂敢於这样公然反抗上主， 就是从对贝城墙上面跌下去的一个，也没有到这样地步。 06那个罪人不敢多言，忽然逃去了；随後我看见一只桑督[ 人头马]，怒著跑来，叫道： 他在那里？那个混账东西。就是在马屡马卑湿之地，我相信也没 有这许多蛇，可以和在桑督屁股上的相比。 在他的头後肩上，有一条飞龙张翼立著，飞龙接触的东西就要 著火。 07我的老师说：这是卡谷，他在亚文丁山岩之下，常常造成功 血湖。他不和他的兄弟们走一条路， 因为他曾经用诈术偷窃了一批接近他的家畜。他就死在爱各纳 的棍子下面；棍子有一百下，可是他觉得的只有十下。 08当他这样说的时候，桑督跑过去了；在我们下面，来了三个 鬼魂，那时我和我的引导人都没有在意， 09直待他们叫道：你们是谁？於是我们的谈话中止，专心注意 他们。我不认识他们；不过，他们偶然提起了别一个的姓名； 10一个说：江发在那里躺著呢，当时我因为要叫我的引导人用 心听者，我用一个指头放在嘴唇上面。 11读者诸君，假使我後面写的不会叫你们马上相信，这也怪不 得你们，因为我是亲眼看见的人，我还不较易相信呢。 12当我注视这三个罪人的时候，来了一条六只脚的蛇，跳在其 中一个的身上，紧紧地抱住他， 中脚抱住他的腰部，前脚捉住他的两臂，牙齿咬他的面孔， 後脚搭在他的屁股两旁，尾巴放在他的两腿之间，弯到他的 背後。 13就是长青藤缠牢一棵树，也没有这个丑陋的怪物把肢体贴 在那个鬼魂身上来得紧。 14稍後，他们黏合在一起了，好比两种蜡，受热融化了。 这一块和那一块的颜色，和起先都不同了， 好比一张纸，在将著火以前变为褐色，与尚未生出的黑色， 以及已经消灭的白色都不一样。 15别的两个鬼魂看著他们，大家都叫道：哦！亚格奈，你变 成功甚麽东西了， 看吧！说你是一个既不对，说你是两个也不能呀！ 16两个头现在已经变成一个；两头各自消灭，变成一个混合体 了。两只臂膀是四件东西合成的； 17蛇的後脚和鬼魂的腿并了家，其余如胸部，如腹部，都变成 从未见过的奇形怪状。 18总而言之，以前各个的形状都消灭了，在这个混合的肢体上 面，似乎各个都存在，但是又不能分别清楚，这个联合物慢步 爬走了。 19好比在溽暑时候的蜥蜴，从这个草原跑到那个草原，他在我 们面前经过，如同电光的一闪； 这时有一条小蛇，铅色和黑色交杂，看上去很像胡椒末，怒向 著别的两个鬼魂冲来。 20这条蛇咬著其中之一个，正咬在我们最初吸收食料之处[肚脐]， 21以後他仍旧伏在地上。被咬的贼看著他，一言不发，甚至一 动也不动，只是打著呵欠，似乎睡瘾或疟疾要临身一般。 他看著蛇，蛇看著他；一个从他的伤口，别一个从他的嘴里， 冒出一股浓烈的烟，他们的烟在空中会合了。 22请吕加禄住口吧，他曾经告诉我们可怜的煞伯罗和那西条的 故事，现在要听更加新奇的了。 23荷维帝告诉我们加特莫和亚来都煞的故事，请他也住口吧； 并非因为他的诗里把一个变为蛇，又一个变为泉水，使我生了 妒忌心； 24实是因为他没有叙述过互变的例子--两样东西合在一处，这 个变了那个，那个变了这个。 25这里的互变是如此--蛇的尾巴开了叉，被咬的罪人并拢了两 条腿。并拢的不留痕迹，开叉的取了脚和腿的形状。 26一个的皮肤变硬，别一个的变软。我看见一个的手臂收缩到 腋窝里去，别一个的前脚(本来短到难於看见)伸长出来， 27一个收缩得怎样快，别一个就伸长得怎样快。於是蛇的一对 後脚绞成了男子们要遮盖起来的部分，罪人的那部分变了两只 脚， 28当时浓烟掩蔽著他们，一个头上失去了头发，别一个头上长 了出来；一个卧倒下去，别一个站了起来， 但是，他们可怕的眼光是一竟交换著的。站著的新人，把尖嘴 向後缩到太阳穴，多余的肉变成了凸出的耳朵； 留在前面的长成了一个高鼻子，嘴唇也放大到等样。 29卧著的新蛇，把他的嘴向前尖了出去，把他的耳朵移到头 上去，好像蜗牛的触角。 30从前会说话的舌头，现在分为两枝；从前分歧的，现在合 并起来。这时浓烟也消去了。 31变为爬行动物的沿著沟底叫著逃去；别一个在他後面说著 话，涎沫飞溅； 32稍後，掉转他的背脊，向另一个鬼魂说：现在轮到伴何沙 代我爬行了！ 33这是我在第七条沟里所看见的，全是些变来变去。 假使我的笔太散漫了一点，那末因为新奇的缘故，或者可以 得著读者诸君的原谅。 34我的眼睛虽然疲倦了，我的精神虽然散乱了，但是在这些 逃走的鬼魂之中，我还认得清布欺何-- 这是起先三个鬼魂之中没有变化的一个； 35至於这一个新近变了人形的，他使加维尔人挥泪。 ↑ + + + 26 ↑ 026=地狱-二六篇-第八层-第八沟-火裹狱-狡猾罪 01佛罗伦斯呀，你欢喜吧！ 因为，你已经大得了不得，在海上，在陆上，你的名字飞扬著， 就是在地狱里面，到处也散布著呢！ 02在窃贼之中，我已经知道有五个，都是你著名的市民；我的 心里觉得惭愧，恐怕你也没有甚麽光荣吧！ 03假使近早晨的梦是灵验的，那末不必说别处，就是柏那多的 怨望你不久就要觉得了！ 04虽然这个怨望已在发展，现在你还没有觉得，但是迟早终究 要临头的！ 05使我更加忧虑的，是我看见不幸的时候，年纪更加老了。 06我们离开那里，从原来的石阶回上去，我的引导人在前面拉 著我。 我们在崎岖的岩石上面，赶著寂寞的路程，没有手帮助，脚不 敢踏上前去。 07当时我回想方才所看见的，我心里悲伤；就是现在回忆起来， 我心里仍旧悲伤呢； 但是，我在这里比平常还要节制我的精神，深怕他不受正道的 驱使； 08假使我有一颗吉星或一些优美的天赐，我决不敢滥用他。 09好比一个农夫，休息在小山上面，在那照耀地球的大星露面 最久的季节，在那苍蝇让位给蚊子的时候。 他望见许多萤火虫，飞在山谷之间，那里他也许栽著东西，如 葡萄之类； 10现在我所望见的也是如此，在第八条沟里，到处都是一团一 团的火亮著。又好比那个受了嘲笑以後两只熊替他报仇的人一 样，[王下〔列下〕2-24] 11他看见以利亚的马直竖了起来，把他的马车引向天空，当时 他并未看见甚麽，只看见一小块火云，渐渐升起[王下〔列下〕 2-11]， 这里也是如此，在沟底我只看见火团来来往往，却看不出火团 里面有些甚麽，也许每个火团裹著一个罪人，但是别人看不见他。 12我立在桥上，头冲向下面注视著，假使我的手不攀牢一块 岩石，那末就是没有人推我，我也要跌下去的。 13那时我的引导人看见我这样专心观察，他说：在这些火团 里面的都是罪人，每个罪人都被烧他的火包围著呢。 14我答道：老师，听了你的话，我更加可以决定了，因为我 已经猜想到这里的事情是如此， 但是，前面来的一个火团，他的尖顶分开，和爱笃克的葬火 离开他弟弟的葬火一样， 15请问你这里面是谁？ 16他回答我道：在这个火团里面，尤里斯和刁梅德受著痛苦， 他们同行著，因为他们是这样遭遇神怒的。 17他们在火里悲泣，因为他们马腹藏兵的诡计，因此城门开 了，那里逃出罗马的高贵种子； 他们在火里呻吟，因为他们的狡猾，因此使台达米亚临终还 哀怜著亚开纳；他们在火里叹息，因为他们的盗窃巴拉德神像。 18我说：假使他们在火里能够说话，那末，我的老师，我请求 你一千次，勿要拒绝我等候那尖顶分开的火团走到这里； 你知道我弯著腰在这里，是多麽地盼望著呀！ 19他回答我道：你的请求值得赞美，所以我接受了；不过，你 的舌头要加以约束，让我一个人说话； 因为，我知道你的愿望，又因为他们是希腊人，或者他们看轻 你的语言呢。 20当那火团到了适当的地点，在适当的时候， 我听见我的引导人这样说：哦！你们两个在一个火团里， 假使我在世时对於你们有功劳， 假使我写的高贵的诗篇，对於你们多少有点价值，那末请你们 留步吧， 21请你们中间的一个告诉我们--他怎样地迷了路，怎样地遇见了 死神。 22那火团中较高大的一个头顶开始摇动了，喃喃作声，很像风 中的烛光。 稍後，那尖顶忽前忽後，好比说话的舌头，有语音出来了； 23他说：西而施幽禁我在後来爱奈亚叫他伽爱打的地方，凡一 年多； 24当我离开她的时候，也不是稚子之教，也不是老父之养，也 不是娇妻贝纳罗之爱，可以克服我浪游世界，历览人间善恶的 热情。 25於是我坐著一只船，带著我剩下来的几个伴侣，向著无边的 大海去了。 26我看了南北两岸，远至西班牙和摩洛哥；我又看了撒丁和 海中其他各岛。 27当我们到了一个狭的海峡，那里爱各纳放了他的界石，关照 人类不要再向前进， 28那时我和我的伴侣已经有年纪了，难於动作了，在右边， 我放弃了西皮利，在左边，我放弃了赛搭。 29於是我对伴侣说：兄弟们，你们历尽千万的危险，现在到 西方了；你们最後留著的一些精力，现在还可以一用， 你们应当追随太阳，再寻绝无人迹之地！ 30想想你们是何等的种族，不应当像走兽一般地活，应当求 正道，求知识， 我略微说了几句，我的伴侣都渴望著继续航行，就是我自己 也再不能够阻止他们， 31於是把船艄转向著晨光，打著我们的桨，好比鸟的两翼， 大胆地向前飞去，常常偏向著左方， 32在夜间，我已经看见另一极的众星，我们的已经低下去了， 有的已经没入海波了。 自从我们赶著这个艰苦的航程，月亮已经有五次的圆缺；那时 在远处我们隐隐地望见一座山，他的高度在我生平没有看见过。 33我们大家都很欢乐，可是欢乐一忽儿就变为悲哀了；因为从 新陆地起了大风波，打击著我们的船头。 34风波使我们的船带著海水旋转了三次； 35在第四次，船尾竖起向著天，船头没入水面；似乎是取悦 於另一个，那海水把我们吞下去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