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煉獄-二五篇-第七層-解釋靈肉,死後靈魂 060=煉獄-二六篇-第七層-戒之在色-火焰罰之-[戰無月經?火燒無淫] 061=煉獄-二七篇-第八層-越過火牆,到達山頂 062=煉獄-二八篇-第八層-入伊甸園,遇美少女 063=煉獄-二九篇-第八層-唱和散那,見所未見!唱賀三納,! 064=煉獄-三十篇-第八層-公開譴責,醜無可醜 065=煉獄-三一篇-第八層-飲去罪水,美無可美 066=煉獄-三二篇-第八層-神車變幻,教會憂患 067=煉獄-三三篇-第八層-聖女預言,喝從善水 ↑ + + + 59 ↑ 059=煉獄-二五篇-第七層-解釋靈肉﹐死後靈魂 01已經到了不可遲遲上昇的時間﹐因為那時太陽已把子午圈的 位置讓給金牛[星]﹐而夜把他讓給天蝎[星]了﹒ 02因此我們像趕路的人﹐不問眼前有甚麼好風景﹐也決不停止 腳步﹔ 我們行在狹縫的階梯上﹐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地走著﹐因為那裡 不容兩個人並行﹒ 03像小鸛鳥張開他的兩翼想飛起﹐後來又放下﹐不敢冒險離開 他的窠一般﹔ 04那時我已經鼓動我的嘴唇﹐很想發問﹐可是不敢啟口﹒ 05我柔和的父親已經知道我的心意﹐雖然快快地走著﹐仍舊對 我說﹕放你的話箭吧﹐因為你的弓已經拉滿了﹒ 06於是我才敢開口說﹕靈魂並不需要食品﹐為甚麼他們會餓瘦 了呢﹖ 07他說﹕假使你記得怎樣梅拉谷因為一段著火木的燒完而銷滅﹐ 那末這個也並不叫你過於難懂﹒ 08又﹐假使你想到怎樣你的一舉一動由鏡子裡放出影像來﹐那 末對於你似乎難解的也許會顯得容易吧﹒ 不過﹐為使你的欲望滿足起見﹐這裡是斯答秋﹔我現在請求他 替你把傷痕醫治好了﹒ 09斯答秋答道﹕假使我在你面前﹐把他所看見的永久的東西﹐ 解說給他聽﹐那末我只好說不敢違背你的命令吧了﹒ 10於是他就對我說﹕孩子呀﹗假使你專心一意聽著我的話﹐ 那末對於你的疑問﹐可以得到一線光明﹒ 最純凈的血﹐不被乾渴的脈管所吸取﹐像桌子上多餘下來 的食品一般﹔ 11他在心臟裡得著一種潛在的能力﹐足以形成全身的肢體﹐ 亦猶普通的血周流脈管而供給材料一般﹔ 12更經過洗煉的工夫﹐他便降到身體的一部分﹐這部分最好 不必指出他的名稱﹔ 由此﹐在一個天然的瓶裡滴入另一種血﹒他們混合在一處﹐ 這後一個是被動的﹐那前一個是主動的﹐因為他是從完美的 地方生出的﹒ 13聯合了以後﹐他便開始工作﹐最初是把材料凝固起來﹐ 其次給凝固的材料以生命﹒ 14這種主動的能力變化為一種靈魂﹐類於植物的靈魂﹐所不 同者﹐只是前一種尚在中途﹐而後一種已到目的地吧了﹒ 15而後再繼續工作﹐他便能運動﹐能感覺﹐類於海中的珊瑚蟲﹔ 由此再發展牠器官的力量﹐因為牠已經含有那些種子了﹒ 16孩子呀﹗這種由父體的心臟來的能力﹐受自然的愛護﹐一再 地發展不息﹐ 但是﹐怎樣從一個動物變成一個人類﹐這個你還未知道﹒在這 一點上﹐使一位比你更聰明的人也弄錯了﹔ 17根據他的學說﹐他把智慧和靈魂分離﹐因為他未曾尋得主持 智慧的器官﹒ 18請你張開胸懷來聽真理之言吧﹗ 你要知道﹐頭腦的組織在胚胎裡完成以後﹐馬上第一動力轉向他﹐ 對於自然的偉大藝術表示喜悅﹐向他吹入一種新精神﹐ 與其他已有的相合﹐成為一個單純的靈魂﹐ 19於是他能生長﹐他能感覺﹐他能自己反省﹐ 20你要是疑惑我的話﹐那末請看太陽的熱力吧﹐他使周流於 葡萄藤中的液汁變為甜酒﹒當那開西斯量完她的棉紗的時候﹐ 21那靈魂脫離肉體﹐把人的和神的部分都帶了走﹐其他的能 力都閉了口﹐而記憶﹐智慧和意志反比以前還要敏銳﹐ 22說也奇怪﹐那靈魂並不停止行動﹐他自己落到兩條河岸之 一﹐立即明白他自己應取的路徑﹒ 23及至一定的地點以後﹐那成形的能力向四周發散出來﹐形 狀大小與活的肢體一樣﹒ 如同空氣中充滿雨點的時候﹐因為日光的反照而成為各種的 顏色一般﹔ 24同樣﹐靈魂所在之處﹐他有能力使鄰近的空氣成為各種的 形狀﹔又如同焰跟了火移動一般﹐ 25同樣﹐靈魂的移動﹐他的新形狀也就跟了走﹒此後便把這 個與生前相似的形狀叫做影子﹔ 26此後更把感覺的器官也組織成功﹐譬如視覺﹒因此我們能 說﹐我們能笑﹐我們能流淚和嘆息﹐這都是你在山上所見到 聽到的﹒ 27影子的形狀變化﹐也是隨著我們的欲望和其他苦樂之感而 發生的﹒這就是你覺得奇怪的原因﹒ 28現在我們到了最後一個圈子﹐向右邊轉了彎﹐立即注意到 另一個擔心的事情﹒ 那裡的山壁冒出火焰﹐被風推著﹐因而火焰頂都向著上面﹒ 29我們只好一個一個地走﹐走在圈子的邊際﹐一方面怕被火 所及﹐一方面又怕跌落下去﹒ 30我的引導人說﹕在這種地方﹐最要把眼睛張開﹐錯走一步 便要出亂子﹒ 31那時我聽見大火之中唱道﹕至高仁愛的上主﹒因此我很想 轉過頭去看看﹒我看見在火焰中走的靈魂﹔ 32我一時看他們的步伐﹐一時又看我自己的﹒他們唱完讚美 歌以後﹐同聲高叫道﹕ 「我一個男人都不認識」﹒[路1-31] 33以後又低聲唱著讚美詩﹒唱詩完畢﹐馬上又叫道﹕迪婀娜 守在樹林裡﹐趕走了愛麗斯﹐因為她中了愛神的毒﹒ 34於是他們又唱﹐他們又稱揚女人和男子的貞潔者﹐因為這些 是盡了道德上和結婚上的義務的人﹒ 35我想﹐這裡的靈魂就是在火焰之中受著這樣的痛苦﹕僅用這 種醫療方法﹐上天使他們最後一個創口縫合了﹒ ↑ + + + 60 ↑ 060=煉獄-二六篇-第七層-戒之在色-火焰罰之 [戰無月經﹖火燒無淫] 01我們一前一後﹐沿著邊際行進﹐善良的老師時常對我說﹕ 當心些﹐聽著我的警告﹒ 02那時陽光射在我的右肩上﹐西方的天空已由碧色換做白色﹔ 我的影子使那裡的火焰顯得紅色﹐就是這一點差異﹐經過那 裡的靈魂便表示驚奇﹒ 04因此他們開了話箱說我﹐其中一個對其他靈魂說﹕他不像 是氣一般的身體﹒ 於是﹐有幾個盡量地來接近我﹐只當心不脫離火焰吧了﹒ 03呀﹗走在別人的後面﹐不是走得遲的緣故﹐也許是尊敬別人 的緣故吧﹐請你回答我﹐在渴中在火中的我﹒ 這也不僅是我一個人需要回答﹐在這裡的一群﹐都比印度人﹐ 或埃底哇比(埃塞俄比亞)人更需要清涼的水﹒ 04請你告訴我們﹐為甚麼你會像牆壁一堵把太陽遮住﹖假使 你不是沒有落入死神的網﹒ 05一個靈魂這般地問我﹐我本想立即把我的情形告訴他﹐要 不是那時另有一種奇異的事情出現﹔ 那時在火道之中另有一群對面而來﹐這些靈魂吸引我的注目﹒ 06那裡﹐雙方的靈魂搶步迎上去互相擁抱接吻﹐他們滿足於 短時的致敬﹐很像黑蟻的隊伍﹐在路上互相擦嘴﹐以探問前 途或食品所在的模樣﹒ 07在他們友誼的致敬以後﹐尚未放步走以前﹐他們用力叫喊﹐ 來的道﹕所多瑪和蛾摩拉[創19-8]﹗[同性交] 去的道﹕巴西發躲進[木]母牛的肚子﹐刺激公牛的性欲﹗[人獸交] 08於是他們像鶴群一般地飛去﹐有的怕太陽﹐投向李弗山去﹐ 有的怕霜雪﹐投向沙漠地去﹐ 09那些靈魂也是這樣地分道揚鑣﹐一個向前進﹐一個往後去﹐ 仍舊回到揮淚而歌詩的情形﹐並叫喊出最適合於他們的句子﹒ 10那些先前要和我接談的靈魂﹐現在又回到我的旁邊﹐現出等 我回答的神氣﹒ 11第二次見到他們的欲望﹐我說﹕ 靈魂呀﹗無論如何﹐你們可以得著安樂的境界﹐我的四肢﹐既 不少﹐也不老﹐卻沒有留在地上﹐都還跟著我﹐並帶著我的 血和我的筋呢﹒ 12我由此向上﹐因為不願意長久做盲人﹔那裡有一位聖女﹐她 替我討著了恩典﹐因此我可以帶著我的肉身經過你們的世界﹒ 13但是﹐假使要你們的大欲望早日滿足﹐要那充滿愛的廣大的 天來接引你們﹐那末請你告訴我﹐ 你是誰﹖向你們背後去的一群是為了甚麼﹐庶幾我好將其記錄 在紙上﹒ 14那些靈魂聽了我的話﹐好像山野田夫走進了城市﹐目瞪口呆﹐ 一言不發﹔每個靈魂都現著這般神氣﹔ 但是﹐經過了相當的時候﹐驚奇過去了﹐他們高貴的心也就立 即平靜了﹒ 15那先前問我話的一位靈魂開始說﹕你是有福了﹗因為要有較 好的生活﹐到我們這國度裡來訪問﹒ 那些不和我們一路走的人﹐他們所犯的就是古昔凱撒在勝利的 時候被人家呼作-皇后-[同性交時作女方]﹐的那一回事﹒ 16所以他們在離開我們的當兒叫著所多瑪﹐這是你所聽見的﹔ 他們自己詛咒自己﹐加以在火中的恥辱﹒ 17我們的罪惡是「陰陽同體」(男女兩性)﹐但是因為我們不遵 守人類的律例﹐我們的荒淫像禽獸一般﹐ 所以﹐我們叫著那藏在木牛裡面的她的名字﹐用以表示我們 的恥辱﹒ ■注→陰陽同體﹐或同性戀傾向﹐本是先天缺陷(不受控制)﹐ 並不構成罪﹔但同性性接觸就是罪(不願控制)﹔如同 女兒戀愛自己的母親是病﹐但與母親性接觸就是罪﹔ 反對同性戀﹐其實是反對其雞姦或有關性行為﹔ 18現在你已經知道我們的行為﹐我們的罪惡了﹒假使你還要 知道我們的名字﹐那末非但時間不夠﹐而且我也不知道這許多﹒ 19我想滿足你的欲望﹐只有把我的名字告訴你﹕ 我是基獨﹒基尼才﹐我已經到這裡來洗滌﹐這是因為我在 末日臨頭之前已經懺悔了﹒ 20如同在李古谷懊喪[喪子]之際﹐[欲殺保姆]﹐兩個兒子 忽然投在他們母親懷裡[以救其母]一般﹐ 我[但丁]也有那樣的感覺﹐只是沒有那樣的勇氣﹐ 21當我聽見我的父親﹐而且也是比我更勝者的父親﹐他們都是 製作溫柔高雅的愛情詩的詩人﹐親自叫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 那時我不聽見別人說話﹐自己也不說話﹐只是沉思著﹐長久 地注視他﹐ 22因為火的緣放﹐使我不能更接近他﹒當我看了他一個飽 以後﹐我向他說願意替他效勞﹐我發誓請他相信我的話﹒ 23於是他對我說﹕我聽了你的話﹐你在我心上留下了深刻明晰 的印像﹐就是累德河的水也不能把他洗去﹐或使他暗淡﹒ 24但是﹐假使你的發誓出於真誠﹐那末請你對我說﹐為甚麼你 在語言上和態度上對我表示這樣熱烈的感情呢﹖ 25我對他說﹕你的甜美的詩歌﹐只要我們的語言流行著﹐我們 始終寶貴你所寫下的一字一行呢﹒ 26他又說﹕兄弟呀﹗這一個﹐我用手指指點給你看﹐(言時指 點在他前面的一個靈魂)﹐他是應用他的方言的能手﹔ 不問是愛情詩歌或散文傳奇﹐他都越過別人﹐只有愚人才把 奈莫齊的詩人放在他的上面﹒ 27人們的耳朵只聽著謠傳﹐而不聽著事實﹔在看過作品或明 了理由以前﹐便存了成見﹒ 我們的前輩﹐多數便是這種人﹐對於基東以口傳口地稱述他 的好處﹔但是﹐最後被大眾的真理戰勝了﹒ 28現在﹐假使你有這樣大的特權﹐允許你進基督所主持的 修道院﹐那末請你在那裡替我一唱 「我們在天上的父」 這個對於此世界是需要的﹐在此地我們已經沒有犯罪的能 力了﹒[太〔瑪〕6-9] 29後來﹐也許是把位置讓給他鄰近的一個﹐他沒入火焰之中 而不見了﹐好像游魚沉到水底一般﹒ 30於是我略微趕上幾步﹐接近方才他所指點的一個﹐說是在 我的心中對於他的名字預備給他一個光榮的地位呢﹒ 31那靈魂很大方地說﹕你很謙和的請求﹐使我很高興﹐我不 願意再隱藏我的名字﹒ 我是亞諾﹐揮著眼淚﹐唱著詩而行進﹔我想念從前的猖狂﹐ 我見到未來的日子而歡樂了﹒ 32現在﹐我請求你﹐美德引導你到階梯的頂端﹐請你常常記 起我的痛苦﹒ 說完﹐他便匿入滌罪的火中去了﹒ % ↑ + + + 61 ↑ 061=煉獄-二七篇-第八層-越過火牆﹐到達山頂 01當太陽的第一光線射到基督流血之地﹐厄波羅河已在高高的 天秤[星]之下﹐恆河之波已被中午的熱力所蒸發的時候﹐那時 在煉獄山的一天已經將完了﹔ 02上主之歡樂的天使現在我們的前面﹒他站在圈子的邊緣上﹐ 火焰的外面﹐唱道﹕ 「清心的人有福了」﹗ 一種聲調比我們的響亮得多﹒[太〔瑪〕5-8] 03後來他又說﹕不能再向前走了﹐神聖的靈魂﹐假使你們不先 往火裡灼一下﹒ 進去吧﹗對於那面的歌聲不要聾著耳朵﹒那時我們已走近他﹐ 因為他的話﹐我聽了嚇得像躺在墳墓裡的人一樣﹒ 04我把兩手交叉在我胸前﹐注視著熊熊的火焰﹐幻想出一個被 燒肉體的慘狀﹒ 05兩位和善的引導人﹐都回頭來看我﹐維其略對我說﹕ 我的兒呀﹗這裡或許有些痛苦﹐但決不至於死﹒ 06請你記起吧﹗請你記起吧﹗你登在格利鴻的背上也是平平 安安﹒現在更接近上主﹐反而有危險麼﹖ 07你要相信﹐你就是在這火焰的懷裡一千年﹐也不至於燒去 你的一根頭髮﹒ 假使你認為我騙你﹐那末把你的衣角伸進火焰中去試一下﹐ 如何﹖ 08你盡可放心﹐一點不要怕﹐堅定你的意志﹐走進去﹗ 09但是﹐我的腳﹐違背著我的良心﹐像生了根一般﹐不肯移動﹒ 10維其略看見我固執地不動﹐有些惱怒﹔他對我說﹕ 看吧﹗我的兒﹐在貝亞德和你之間﹐只隔著這一堵火牆吧了﹗ 如同比拉莫在垂死的時候﹐聽見帝斯白的名字而張開眼睛看 她一般﹐ 11當我一聽見那個永遠藏在我心中的名字﹐我不再堅持了﹐ 我轉身向著我聰明的引導人﹒ 12那時他搖著頭說﹕ 怎樣﹖ 你還願意站在這一邊麼﹖ 於是﹐他微笑了﹐像一個大人用一枚果子便克服了一個孩子一般﹒ 13於是維其略在前﹐首先進入火焰之中﹐叫斯答秋跟在我的後面 做個殿軍﹐在此刻以前斯答秋是在我們二人之間的﹒ 14當我進入火焰之中﹐我覺得我寧可投入沸湯以取得清涼﹐因其 熱度之高真是無可比擬﹒ 15我柔和的父親﹐為鼓勵我的勇氣起見﹐不時提及貝亞德﹔ 16他對我說﹕我似乎已經看見她的一雙眼睛了﹔ 17還有一種歌聲引導著我們的腳步﹐因為留意歌聲﹐不知不覺已 前進到攀登階梯的地方﹒ 18快來﹐蒙我父賜福的[太〔瑪〕25-34]﹗這話是從那裡一種光芒 裡面發出來的﹐光芒很強﹐我的眼睛也不能看他﹒ 19他又說﹕太陽下降了﹐夜色已臨了﹐不要停止﹐加快步伐﹐趁 西方還留著那一些餘光﹒ 20我們直上兩巖之間的階梯﹔太陽很低了﹐我的影子正射在我 的前面﹒ 21僅僅上昇了幾步﹐我和我的老師們都見到太陽已沒入地下﹐ 因為那時我的影子已消滅了﹒ 22在夜色籠罩大地以前﹐我們每人把一層階梯做了床鋪﹐固然 我們還想上昇﹐可是依照山上的規則﹐我們的力量是被奪了﹒ 23如同山羊在尚未吃草以前﹐先在山頭跳躍一回﹐往後天氣熱 了﹐再在樹蔭下細嚼他們的食料﹐而牧人則靠著牧杖在那裡保 護他們﹔ 到了夜間﹐牧人露宿在外面﹐守著羊群的四周﹐以防禦野獸的 擾亂﹔ 24那時我們三人也是如此﹐我是山羊﹐而他們兩位是牧人﹐高 高的山壁則在我們左右﹐ 25從那裡所見到的天空很小﹐但是我看見一簇星﹐比平常的更 大更亮﹐ 26我一方面沉思著﹐一方面注視著﹐就這樣睡著了﹐在睡中往 往可以知道將要發生的事實﹒ 27我想﹐在那西德里亞(她似乎永被情火所燒)[星]﹐從東方開始 放光明在山頂的時候﹐ 28我在夢中看見一位聖女﹐既年青又漂亮﹐在一塊草原上採集 花朵﹐ 29唱著說﹕誰要問我的名字﹖請你知道﹐我是利亞[創29-17]﹐ 我揮動我美麗的手﹐左採花右採花﹐用以做一個花圈﹐ 我要妝飾我﹐使我在鏡裡看得可愛﹔ 30但是我的妹妹拉結[創29-17]﹐從未離開過她的鏡子﹐一天到晚 坐在那兒﹐她看著她漂亮的眼睛而喜悅﹐ 至於我﹐則愛用我的手妝飾我自己﹐她滿足於默想﹐我呢﹐滿足 於行動﹒ 31現在﹐晨光已經漸漸透出來了﹐引起旅客們的喜悅﹐他們已經 一步一步接近自己的家鄉了﹔ 夜的黑影﹐向四面逃散﹐我的睡眠也給他們帶了去﹔ 32於是我爬了起來﹐看見那兩位大師已經站在那裡了﹒ 33那個甜美的果子﹐人類不知化了多少氣力去找他﹐今天要給你 解渴了﹐這些話是維其略對我說的﹐ 34無論甚麼贈品也沒有這般甜美﹐我一再地希望上昇﹐我每走上 一步﹐愈覺得需要生出翅膀﹐叫我可以飛起﹐ 35當階梯都在我們的下方﹐我們到了階梯的頂端﹐ 36維其略眼望著我﹐他說﹕ 我的兒呀﹗永久的火[地獄]和暫時的火[修院]你都看見過了﹔ 37現在﹐到了這個地點﹐我自己已不能識別﹒我用我的智慧和 謹慎﹐把你帶到這裡﹔ 38現在﹐你可以用你自己的意志做引導了﹒你已經離開了山道﹐ 走出了狹路﹒ 39看那太陽吧﹐已經照著你的眉毛﹔再看地上的淺草﹐叢花﹐ 矮樹吧﹐這都是此土自生自長的﹒ 40那一雙美麗的眼睛﹐他們曾經含淚請我來救助你﹐現在你可 以等著她們的光臨﹒ 你坐在這裡也好﹐你行在花草之間也好﹐不要再盼望我的話句﹐ 我的手勢了﹒ 41自由﹐正直而健全﹐是你的意志﹐不聽著她的指揮是一種 錯誤﹔所以我替你戴上皇冕和法冠[主教]﹒ ↑ + + + 62 ↑ 062=煉獄-二八篇-第八層-入伊甸園﹐遇美少女 01我因為急切要知道那神林的內部和它的四周﹐所以並不等待﹐ 立即慢步向前﹐行進於香氣撲鼻的平原上﹐ 那裡樹木茂密而青翠﹐加以早陽的光輝﹐真是爽心悅目﹒ 02那裡又有柔和的風拂在我臉上﹐那風沒有變化﹐力量是輕微 無比﹔ 03因為這一點風﹐那些樹葉顫動﹐都向著神聖的山的初影這方 面傾斜﹐ 但﹐傾斜的程度很小﹐並不多麼離開他們天然的位置﹐因而打斷 枝頭小鳥們的歌聲﹔ 04他們充滿歡樂而盡情地唱著﹐用以歡迎晨風﹐同時樹葉之間有 鳴鳴的低音伴奏著﹔ 這個無異於卻西的海岸上愛華綠放出東南風來的時候﹐從那松林 裡發出來的松濤之聲﹐ 05我慢步走入古樹林已經很深了﹐因為我不再看見進來的路口﹒ 在我的面前發現一條小溪﹐溪水向左流著﹐把生長在他兩岸的草 推倒在水面上﹒地上最純凈的水和那裡的相比﹐似乎還混濁一點﹔ 06雖然他流在永久的樹蔭之下(從不漏過一些日光或月光)﹐但在 河底的東西卻一無隱匿﹒ 07我的腳步被溪水所阻﹐但我的眼光卻看在水的那邊﹐盡情地 鑒賞那廣大而多變化的豐草和佳木﹒ 08當時我忽然看見一幅奇景﹐使我改變了思想的路線﹔ 09原來是一個孤單的女子﹐她一方面唱著﹐一方面採著花﹐在 那錦繡一般的路上﹒ 10我對她說﹕美麗的聖女呀﹗你在愛情的光線中溫暖你自己﹐ 假使我可以從你的外表﹐解釋你的內心﹒ 是否可以請你前進幾步﹐走近這條河岸﹐好叫我聽懂你的歌聲﹒ 11你使我記起柏露賽比娜的情形﹐那時她的媽媽失掉了她﹐她 失掉了春花﹒ 12如同一個跳舞的女子﹐不是兩足一前一後地走著﹐簡直是並 合著在地上滑動一般﹐ 那少婦轉向著我﹐在黃花和紅花的地毯上面﹐無異於一個含羞 的處女﹐低著她的眼睛﹒ 她依了我的請求﹐走近了我﹐於是她那柔和的歌聲有了意義﹒ 13她一到了河邊﹐那裡仙溪的水浸濕了河邊的草﹐她才賜恩把 頭抬起來朝著我﹒ 14我不相信愛神被她兒子無意中射傷了的時候﹐她的腋毛之間 會放出這般的光芒﹒ 15那少婦從對岸向我微笑﹐手中不斷地理著花朵﹐都是此地無 種而生的植物﹒ 她和我之間的距離不過三步光景﹐然而薛西斯渡過﹐至今猶為 人類驕傲的約束的愛來斯濱之見恨於劉昂獨﹐ 因為賽斯多和亞皮篤之間的波濤洶湧﹐也並不超於此小溪的見 恨於我﹐因為那時尚未可以交通﹒ 16於是她開始說﹕你們是新到此地﹐這裡是選擇出來給人類的 窠(窩)﹔也許因為我在這兒微笑﹐引起你們的疑惑﹐ 但詩篇中的「你叫我歡喜」-[詩92-4]﹐可以射出些光明﹐照亮 你們心中的昏暗呢﹐ 17你﹐走在前面的﹐開口請求我的一位﹐你還想聽見更多的 話麼﹖我是專為解答你的問題而來﹐直到你滿意為止﹒ 18我說﹕這水和這樹林的音樂﹐和我不久以前所聽見的話相 衝突﹒ 19因此她說﹕我將告訴你覺得奇怪的原因﹐除掉你眼前的 翳障﹒ 20至高的善﹐祂本身是完備的﹐創造了善人﹐且使之向善﹐ 又給他[亞當]這塊地方﹐作為永久安寧的保証品﹒ 21因為他的過失﹐他不過短時間住在此地﹔因為他的過失﹐ 他把正大的歡樂和愉快的遊戲變做了眼淚和勞苦﹒ 22因為水氣和地氣的緣故﹐隨著熱力的蒸發﹐造成地上的 暴風怒雨﹐但此地高高在上﹐已和天相接﹐ 從鎖著之處起[#43-37]﹐可以免除風雨的損害﹒ 23現在﹐此地純潔的空氣﹐全體因為原動力而旋轉﹐兜著 大圈子而不間斷﹐這轉動打擊此地的高處﹐ 因此使此地茂密的樹林有了聲音﹐被打擊的植物又轉而鼓動 空氣﹐向外傳播他的德性﹔ 24在其他地點﹐依照他的能力和水土﹐孕育各種德性的各種 樹木﹒ 你要懂得這個﹐那末在沒有種子的地方﹐忽然長出了植物﹐ 也不用驚奇了﹒ 25你要知道﹐你所在的聖地是含有一切的種子﹐而且其中有 一種果子不是地上可以採得的[創3-22]﹒ 26至於此水的來源呢﹐他不是從水氣遇冷而凝結來的﹐像那 地上的河水在體積上有增有減﹔ 27他有永久不變的來源﹐他是由於上主的意志﹐所獲得的分 量正和流出於兩邊的分量相等﹒ 28在這邊流著的一條﹐有將人們罪惡的記憶帶了走的功用﹔ 在那邊的則回復每樁善行的記憶﹒ 29這邊的叫做累德(忘掉)﹐那邊的叫做優樂埃(記起)﹐先嘗了 這邊的[棄惡]﹐再嘗了那邊的[從善]﹐才發生效力﹒ 30他們的味道是超過一切的﹔雖然我啟示你的就是這一點﹐ 但是你的口渴可以全解了﹒ 31我還要送給你一個餘論﹐雖然出於我允許的範圍以外﹐ 但我想對於你不是無足珍貴的﹒ 32那些古詩人﹐他們歌吟[上古]黃金時代和其幸福狀態﹐ 夢想這塊地方也許在伯拿斯山上﹒ 33然而﹐這裡是真璞的人類的根基﹔這裡的春天是永久的﹐ 這裡有一切的果子﹐這裡的水是人所稱頌的瓊槳玉露﹒ 34那時我回頭看一下我的兩位詩人﹐他們聽見最後一段的 解釋而臉上帶了微笑﹔ 於是﹐我又轉臉向著那美麗的聖女﹒ ↑ + + + + 63 ↑ 063=煉獄-二九篇-第八層-唱和散那﹐見所未見〔唱賀三納﹐〕 01她說完以後﹐像一個迷戀的少婦唱著﹐繼之以﹕ 「得赦免其過﹐遮蓋其罪的﹐這人是有福的」﹗[詩32-1] 02而且﹐像山林女神一般﹐歡喜孤單地在樹蔭下遊散﹐有的 希望看見陽光﹐有的要躲避它﹔ 03她那時沿著河邊﹐逆流前進﹐我也跟著她的樣兒﹐在河的 這邊小步而行﹒ 我們還未走完一百步光景﹐兩岸同時彎曲﹐使我面向著東方﹒ 04我們行了不久﹐那少婦轉身向我說﹕ 我的弟兄﹐看著聽著吧﹗忽然有光線透過大樹林的全部﹐我 懷疑這是閃電﹔ 但是﹐閃電馬上就會完﹐這個卻繼續著﹐而且更加明亮起來﹐ 05我心裡想﹕這是甚麼光啊﹖在明亮的空氣裡﹐又有柔和的 音調傳播著﹔ 06那時我感著真正的虔誠﹐使我抱怨夏娃的大膽﹐ 因為﹐上天下地都服從了﹐她以一個剛剛造成的女流﹐便不肯 忍耐在面幕(無知)之下﹔[創3-5] 07假使她能安心些﹐那末我將早已嘗著這種難以言語形容的 美味了﹐而且要享受得更長久﹒ 08當我行進於永久幸福的最早果子之間﹐真是心迷目亂﹐ 希望嘗著更多的喜悅﹐ 09那時我們前面明亮的空氣﹐在青枝綠葉之下﹐變得像燒著 的炭火﹐柔和的音調聽得出是一首歌﹒ 10神聖的少女呀﹗假使為著你們我挨餓﹐受冷﹐失眠﹐那有 正大的理由向你們要求報酬呢﹒ 11現在﹐愛立恭應當給我以泉水﹐而優娜妮應當帶著她的歌隊 幫助我﹐把難於下筆的東西織成詩句﹒ 12行稍遠﹐我似乎望見有七株金樹﹐因為我們和它們之間尚有 一個長距離呢﹔ 13走近以後﹐那些東西的外形大概不變﹐但我的識別力才認定 它們是燈台﹔[啟〔默〕1-12] 14所聽見的歌聲是-和散那﹐燈台的上面﹐放著火光﹐照耀儀 仗的進行﹐比晴夜中天的滿月還要明亮﹒ 15我覺得奇怪﹐回頭問善人維其略﹐他所回答我的也是一付 覺得奇怪的面相﹒ 16我只好再轉過去看那堂堂的景象﹐他們遲遲向我們而來﹐ 恐怕姍姍來遲的新娘也比他們快些﹒ 17那少婦向我喊道﹕為甚麼你只望著那些光﹐不注意他們後 面來的東西呢﹖ 18於是在燈台引導之下﹐我看見後面有一群穿白衣裳的﹐那 潔白之色﹐在地上從未有過﹒ 白光從我左邊的水面反射出來﹔假使我向水面看﹐他又把我 的左像反射出來﹐和鏡子一般﹒ 19當我行到和那些儀仗只有一河之隔的時候﹐為看得清楚起見﹐ 我在這邊岸上站定了腳﹒ 20我看見燈台向前進時﹐後面留著彩色的尾巴﹐像長旒一般﹔ 因此﹐在上面的空氣有七條不同顏色的帶子﹐像太陽所做的 弓﹐月亮所做的腰圍﹒這些帶子向後延長﹐竟出於我視線之外﹔ 據我的判斷﹐最在外邊的帶子彼此相距有十步﹒ 21在這光耀的天空之下﹐如我在前所寫﹐來了二十四位長老﹐ 兩個一排走著﹐頭戴著百合花冠﹐[啟〔默〕4-4] 22他們唱道﹕妳在亞當的女兒中有福了﹐妳的美麗永久有福了﹗ 23在我對岸之花草地上﹐這些天之選民走過以後﹐像天上的星 隨著星一般﹐來了四個活物﹐ 每個頭上戴著綠葉冠﹒ 每個有六扇翅膀﹐翅膀上滿佈著眼睛﹐ 24假使亞谷的眼睛還活著﹐他們就是這般亮晶晶的﹒要描寫他 們的形狀﹐ 讀者諸君﹐恕我沒有這種閑筆﹐因為還有別的迫切的工作﹐ 使我不能再遲慢了﹒ 25但是請一讀以西結書(聖經)吧﹐以西結描寫怎樣看見他們從冷 的地方到來﹐在烏雲和電光之中﹐其快如旋風一般﹐ 我所見的﹐就在他所做的書上﹔只是關於翅膀方面﹐則約翰〔 約望〕同於我而異於他﹒[結〔則〕1-4][啟〔默〕4-6] 26在四個活物之間﹐有一輛凱旋的車子﹐在兩個輪盤上﹐由一 只半鷹半獅的怪物拉著走﹗ 27他把兩個翅膀高舉在中間一條光帶和其他三條光帶之間﹐而 並不觸到任何一條﹔他們高舉到望不見的程度﹔ 28他飛鳥的部分是黃金色﹐其餘部分是白色混和著朱砂色﹒ 29不僅在羅馬之阿非利加或屋古斯勝利的時候﹐沒有見過這樣 漂亮的車子﹔就是太陽神的車子在它旁邊﹐也未免遜色﹔ 30太陽神的車子﹐走出正道﹐因為地球的請求﹐朱匹脫大神依 照神秘的正義把他燒毀了﹒ 31三個聖女在右輪盤這邊環行舞蹈﹕ 一個是紅色﹐紅到和火不能辨別清楚﹔ 第二個的肌肉和骨骼﹐看上去是碧玉做的﹐ 第三個像新降的雪﹐ 一時似乎白色的做引導﹐ 一時又似乎紅色的做引導﹐ 依她的歌聲﹐其餘兩個調節她們步伐的快慢﹐ 32在左輪盤的一邊﹐是四個穿著紫色的聖女﹐表示她們的歡樂﹐ 其中一個有三只眼睛的做著引導﹐ 33在我已描寫的一群後面﹐我看見兩個老人﹐衣服式樣不同﹐ 但是在態度上是同樣莊重而可敬的﹒ 34一個顯出他是著名的易卜克拉的家族﹔易卜克拉是自然為了 他最寶貴的造物而產生的﹒ ■注→易卜克拉或指阿伯拉罕 35其他一個顯出他是別有用心﹐帶著一把銳利而發亮的寶劍﹐ 我雖是在流水的這邊﹐也覺得害怕﹒ 36後來又看見四個﹐都是謙遜的態度﹔最後是一個孤單的老人﹐ 他出神地行著﹐但視覺卻很靈敏﹔ 37這七個老人的服色都和第一群的相同﹐只是他們不戴著 百合花冠﹐卻是玫瑰花和別的紅花﹔ 38從稍遠之處望去﹐一個人要發誓說他們睫毛以上都冒著火呢﹗ 39當那車子正對著我的時候﹐我聽見霹靂一聲﹐那些高貴的人 物都跟著燈台而一律停止了行進﹒ ↑ + + + 64 ↑ 064=煉獄-三十篇-第八層-公開譴責﹐醜無可醜 01那第一天的七星﹐他既不知下降﹐也不知上昇﹐除罪惡以外 不受其他的遮蔽﹐ 02他在那裡教各人注意他自己的責任﹐也猶如較下的七星指示 水手們到達港口一般﹔ 03當他應聲而止的時候﹐那些真人原在他和半鷹半獅的怪物之 間﹐都轉過身來﹐向著車子﹐像向著他們永久的和平一般﹔ 04其中有一位﹐似乎是從天上特派下來的﹐唱道﹕ 「我的新婦﹐你從利巴嫩來吧」﹗ 他高唱了三次﹐於是其餘的都跟著他唱﹒[歌4-8] 05好比在末日審判的一天﹐幸福著聽著號筒的召集﹐每個都 從他的墳墓裡站起來﹐再唱著愉快的讚美歌一般﹔ 06那時神車的上方﹐應著那位崇高的長老的呼聲﹐到了百來 個的天官和天使﹐他們的生命都是永久的﹒ 07他們都說﹕為來者祝福﹒他們又從上方把花朵四面散下來﹐ 都說﹕滿手分送百合花﹗ 08我常常看見﹐在天明的時候﹐東方全是玫瑰色﹐其餘的天 空是碧海一般﹔ 不久太陽的面龐露出來了﹐因為早晨的霧氣﹐使他的光芒變 得柔和﹐像披著面紗一般﹐ 因此我的眼睛可以凝視它﹐而不感著眩暈﹐ 09同樣﹐當天使們拋擲花朵﹐如雨點一般落在車子內外的時候﹐ 10我在花雨繽紛之中看見一位聖女﹐她蒙著白面紗﹐其上安放 著一個橄欖樹葉編的花冠﹐披著一件綠披肩﹐其下襯著一件 鮮紅如火的長袍﹐ 11在我的精神上﹐見著她而感著震駭和恐怖﹐這件事雖然早已 成為久遠的過去﹐ 但是﹐在我的眼睛認識她以前﹐我已經因為從她發出的神秘的 德性而感著舊情的偉力了﹒ 12當我的目光接觸到她崇高的德性﹐受著她的打擊﹐這在我未 出童年的時期已經受過的打擊﹐那時我把臉轉向左邊﹐ 好比一個孩子受了驚嚇和痛苦以後﹐找尋他的媽媽一般﹐ 13我想對維其略說﹕我周身的血﹐沒有一點一滴不在震駭了﹗ 我認識了我舊時情火的暗號﹗ 14但維其略那時已經離開我們﹔維其略是我最親愛的父親﹐ 維其略是受她的委托來救護我的﹒ 15雖然有我們古母親所失的一切﹐也不足以阻止我在不久以 前用露水洗凈了的臉上再被眼淚所污﹒ 16但丁﹗因為維其略已經去了﹐不要再哭泣了﹐不要再哭泣了﹔ 你要為著別的創傷而哭泣呢﹗ 17像一位海軍元帥﹐一時在船頭﹐一時在船尾﹐指揮別的船上 的水手﹐鼓勵他們的勇氣﹔ 同樣﹐在那車子的左邊﹐當我聽見我不得不寫在邊裡的我的 名字的時候﹐ 18我看見了那位聖女﹐起初她是在眾天使的花雨之中﹐現在 從小溪的對岸﹐把一雙眼睛望著我﹒ 雖然﹐從她的頭上下垂著面紗﹐頂上戴著米納伐的樹葉﹐難 於窺見她的全貌﹐ 19但是她皇后一般的態度是凜然不可侵犯的﹒她用一種聲調﹐ 像一個人把最利害的話句放在後面一般﹐ 20她繼續對我說﹕看好我﹔ 我的的確確是貝亞德﹗ 你怎樣敢爬上這山﹖ 你不知道這裡的人都是快樂的嗎﹖ 21我聽見此言﹐俯著頭﹐眼看著清流﹐其中有我的影像﹐恥辱 重重地壓在我的額上﹐我只好把我的目光移向草地上來﹒ 22一個母親有時對於她的孩子惱怒﹔我看貝亞德那時對於我也 是這樣﹐因為她的話在憐憫之中含有辛酸之味呢﹒ 23在她靜默以後﹐那些天使立即唱道﹕ 「上主呀﹗我有望於你」﹒ 但是﹐他們並不超過「我的腳」這一句﹒ 24好比意大利背脊的活柱子上面所積的雪﹐遇著斯拉夫風而 凍結凝固﹐ 假使遇著無影子的地方吹來的風﹐他便溶解流下﹐如燭之遇火了﹐ 25同樣﹐在我未聽見那與永久的天體相和諧之歌聲以前﹐我沒 有淚水﹐也沒有嘆息﹔ 26但是我聽了那甜美的歌聲以後﹐我知道歌聲裡對我表示同情﹐ 勝於他們這樣說﹕聖女﹗為甚麼你這般羞辱他﹖ 27那時圍繞我心的冰塊﹐融化為水和氣﹐伴著痛苦從胸中向口 中眼中發出來了﹒ 28那時貝亞德仍舊站在車子的邊上﹐轉向抱著憐憫心的天使們 說﹕ 你們在無窮的日子裡面﹐無時無刻不在監視﹐也不是昏夜﹐也 不是睡眠﹐足以使你們對於世界的行進疏忽了一步﹔ 29所以我的回話要十分留意﹐務必使在對岸哭泣的一位懂得﹐ 因此他的過失和責罰相稱﹗ 30不僅偉大的天體﹐依照所伴的星座﹐去決定每個造物的命運﹐ 而且有神的賜與﹐從高高的望不見的雲間像雨一般降落下來﹐ 31這個人在年青的時代﹐就富於才能﹐很有產生善果的根基﹒ 可是田地愈加肥沃﹐如若耕種不良﹐就愈加產生惡莠和野草了﹒ 32有若干時間﹐ 我的顏色[姿色]支持著他﹔ 我的一雙年青的眼睛[德性]給他看﹐ 我引著他走在正道[外轉內]﹐ 但是﹐一到 我在人生第二時期之戶限[25歲]﹐ 我的生活變換了[逝世]﹐他便離開我而委身於其他﹒ 33當我解脫於肉體而進入於靈魂界的時候﹐我的美麗和德性 都增進了﹐但在他的心目中﹐不再以我為可愛﹐ 於是他的腳便踏在邪路上[內轉外]﹐追逐歡樂的虛影﹐須知 這些都是名不符實的﹒ 34我曾經在他夢中和醒時去感化他﹐但是他竟無動於中﹐ ■注→但丁導遊貝亞德﹐曾在但丁夢中施教﹐但丁不以為意﹔ 中國的孔子﹐在其夢中也得周公施教﹐但孔子銘記於 心﹐臨終前夢不見周公(任務完成)﹐孔子有所感嘆(不 愧為聖人)﹔但丁十分幸運﹐犯錯後仍得聖女之關照﹒ 35他沉迷得深了﹐沒有方法可以救護他﹐除非把墮落的罪人 給他看一下﹒ 36因此我去叩了死人的國門﹐含淚向那一位引導他到此地的 人請求﹐ 37上主更高的法令要被破壞了﹐假使他能渡過累德河﹐嘗著美 妙味﹐而不支付相當的代價﹐就是說不叫他灑些懺悔的眼淚﹒ ↑ + + + 65 ↑ 065=煉獄-三一篇-第八層-飲去罪水﹐美無可美 01你呀﹗站在神聖的溪水那邊﹒現在她把談鋒直接轉向著我﹐ 方才的旁敲側擊已經叫我受不住了﹔ 02她緊接著說﹐不稍停頓﹔你說﹐你說﹗我說的是否實在﹖ 我對於你這樣指摘﹐你應當有所辯白吧﹗ 03我的精神昏亂了﹐我雖然要開口說﹐但是聲音竟關閉在 嘴唇以內﹐發不出來﹒ 04她等待了片刻﹐於是說﹕你想甚麼﹖回答我﹗因為你對 於過失的記憶﹔還沒有被這條水抹去呀﹗ 05慚愧和恐懼聯合起來﹐使我的嘴裡隨隱約約透出一個 「是」字﹐如若要了解﹐尚須得眼睛的幫助呢﹐ 06好比射箭一般﹐因為用力過大﹐弓也折了﹐弦也斷了﹐ 那箭便沒有力量達到目的地﹔我在重擔的壓力之下折斷了﹒ 除卻眼淚和嘆息向外直進﹐那聲音是停止在半路上了﹒ 07於是﹐她對我說﹕在我鼓舞起你的欲望之際﹐那欲望本 引導你去愛慕那「至善」﹐除此以外是無可希求的﹐ 08究竟是甚麼壕溝﹐甚麼山脈﹐橫在你的前面﹐使你失去 超越而進的希望呢﹖ 09究竟是甚麼一種誘惑﹐甚麼一種利益﹐使你迷戀於其他﹐ 而追逐不息呢﹖ 10我長嘆了一聲以後﹐簡直沒有回答的力量﹐我的雙唇實 在難於動作﹒ 11我哭泣著說﹕現世的財寶﹐帶著他們虛妄的歡樂﹐在你 的目光離開我的一刻﹐便把我的腳步引向別處去了﹗ 12於是她又說﹕ 即使你保持靜默﹐或否認你方才的自白﹐也是徒然﹐因為在 這樣大的審判官之前﹐你的過失會不被人家知道麼﹖ 13不過﹐罪人的過犯要是從他自己的嘴裡說出來﹐則在天上 的法庭﹐裡那磨石是逆著刀口而轉動的[變鈍][坦白從寬]﹐ 14可是這次你對於你的過犯覺得慚愧﹐下次要是你再聽見 茜冷娜的歌聲﹐也許你會堅定些了﹒ 15推開你灑淚的種子吧﹐聽我說﹕你要知道﹐在我的肉體被 葬以後﹐你應當取一個正和你的行徑相反的方向﹒ 16不問在自然界或藝術界﹐能夠叫你迷戀的﹐莫過於我的 體態和美色﹐然而現在已和塵土同腐了﹗ 17這樣至高的寶物﹐因為我的死而歸於消滅﹐世上是否還有別 的東西可以鼓舞起你的欲望呢﹖ 18你已經給虛妄的歡樂中了第一箭﹐你應當提高你的思想向 著我﹐因為我已經不在世上了﹒ 19你不應當向著地面飛﹐再去受到別的創傷﹐就是說﹐你不應 當再去追逐嬌小的女郎﹐或一切別的轉眼成空的虛榮﹒ 20黃口小鳥也許被射中了二箭或三箭﹐但是對於毛羽已豐滿的﹐ 便無從張網和放箭了﹒ 21我像一個孩子﹐含羞不語﹐眼望著地﹐自怨自艾地站著﹐ 聽受貝亞德的非難﹒ 22她又說﹕我的話﹗不過刺激你的耳朵﹐ 現在﹐抬起你的「鬍鬚」吧﹗ 經過視覺﹐也許給你更大的痛苦呢﹒ 23一株高大的橡樹﹐因為我們自己的風﹐或是從雅伯之地吹來 的風﹐ 我想它在連根拔起時所用的扺抗力﹐也及不到我受了她的命令﹐ 把下巴抬起時所用的這般大﹔ 24尤其是她用「鬍鬚」來代替「眼睛」﹐使我覺得她的話句中 間所含蓄的苦汁﹗ 25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我看見那些最初的造物已經停止散花﹔ 我的眼睛還有些暈眩﹐看見貝亞德轉身向著那個兩種自然聯合 在一體的怪物﹒ 26雖然她在面紗之下﹐雖然她在河的對岸﹐但是在我看來﹐她 的美麗超過舊時的貝亞德﹐ 也猶如她在地上的時候﹐超過所有別的女子一樣﹒ 27那時後悔刺激我到這般劇烈﹐因此我對於一切使我離開貝亞德 的東西發生痛恨﹒ 28我的內疚實在太深了﹐竟使我發昏而不省人事﹐後來的事情﹐ 只有譴責我的她知道﹒ 29不久﹐我的神志清醒了﹐我看見那最初遇著的一位少婦臨在 我的上面﹐ 30她說﹕拉著我﹗拉著我﹗她把我浸在河裡﹐直沒到我的咽喉﹔ 她把我拖在她後面﹐她在水上行走著﹐輕飄得像一條小船﹒ 31當我靠著了幸福的對岸﹐我聽見有人唱 「求你潔凈我」﹗[詩51-7] 歌聲非常柔和﹐回憶已難﹐何況筆述﹐ 32那漂亮的少婦張開她的兩臂﹐抱住我的頭﹐把他浸在水裡﹐ 我少不得吞下幾口水﹒ 33於是她把我拉上岸來﹐就在濕淋淋的狀態下把我帶到四個 美女的中間﹐ 34她們舉著手臂環繞我跳舞﹒那時她們開始唱道﹕在此地﹐ 我們是山林水澤之女神﹔在天上﹐我們是明星﹒ 35在貝亞德降世之前﹐我們早已指派做她的待女了﹐我們將 引導你到她的眼前﹔ 36但為你耐得住他們的光芒起見﹐可先看在車子那邊的三位﹐ 因為她們較銳利的凝視﹐足以加強你的眼睛呢﹒ 37唱完以後﹐她們把我引到半鷹半獅的胸前﹐那裡貝亞德立 著﹐轉身向著我們﹐ 38她們對我說﹕專心一意地注視她吧﹗我們已經把你放在碧玉 之前﹐從前愛神曾由此處投出那標槍的﹒ 39比火還熱烈的一千種欲望﹐使我的眼睛專注在那閃耀著的 秋波﹐ 那時﹐她正凝視在半鷹半獅的身上﹐像太陽反射於鏡子裡一般﹔ 40同樣那兩重性格的怪獸從貝亞德的眼睛裡反射出來﹐一時為 這種形狀﹐一時又為別種形狀﹒ 41請想想看﹐讀者諸君﹗那時怪物一動也不動﹐而他的形像卻 是變化不息﹐這個豈不是很可驚奇的麼﹖ 42當時我的心中充滿著驚奇和喜悅﹐好比嘗著一種食品﹐愈加 吃便愈加感著飢餓﹔ 43那時其他三位女神表示要做一件更高級的事情﹐跳舞而前﹐ 唱著她們的曲子﹔ 44轉吧﹗貝亞德﹗轉你神聖的眼珠﹐向著你忠實的朋友吧﹗ 他因為要看見你﹐已經走了不少的路﹒ 允許我們的請求﹐賜給他一些恩典﹐把你的面紗拉開﹐露出你 的櫻唇﹐使他欣賞你所隱藏的第二美吧﹗ [內在德性﹐第一美為外表姿色] 45永久的光多麼燦爛呀﹗那些長在伯拿斯山影裡﹐或喝著那裡 泉水的蒼白者﹐ 46誰有這種膽量﹐願意嘗試把你在和諧的天幕之下﹐自由的空 氣之中﹐顯現在我面前卸下面紗的一剎那﹐描寫出來呢﹖ ↑ + + + 66 ↑ 066=煉獄-三二篇-第八層-神車變幻﹐教會憂患 01我的眼睛這般地專一﹐以滿足我十年來的飢渴﹐竟使我所有 別的感覺都停止了作用﹒ 02在我的兩旁像堵著牆壁一般﹐遮蔽所有別的東西﹐使我不起 注意﹐只有那神聖的微笑吸引著我的眼光﹐鑽進她舊時的羅網﹒ 03當時那些女神努力使我的面龐轉向我的左方﹐因為我聽見她 們大聲疾呼道﹕太定神了﹗ 04那種強光對於我的眼睛的影響﹐無異於受了日光的打擊﹐使 我一時竟看不見東西﹔但是我看了弱光以後﹐我的眼力恢復了﹔ 所謂弱光﹐是比較我剛才努力避去的東西而言﹒ 05我看見那光榮的隊伍已經展開﹐向右邊轉彎﹐太陽和七種 火焰照在前面﹐ 06好比藏在楯後的軍隊先向後撤退﹐跟著軍旗逐漸轉動﹐然 後把全線的秩序變更了﹔ 07同樣﹐這天國的軍隊在車子前面先行展開﹐第二步才是 車子的轉動﹒ 那些聖女回到靠車輪的地位﹐半鷹半獅的怪物拉動有福的車子﹐ 他似乎用不著使他的羽毛起縐紋﹐ 08拉我過河的少婦﹐斯答秋和我﹐都在車輪畫小弧線的一邊﹒ 09我們經過高古的樹林[伊甸園]﹐信任了蛇的居民已一無所有 [始祖]﹐那時天使們的歌聲調節我們的步伐﹒ 我們行了三箭之地﹐於是貝亞德從車子上降下來﹒ 10我聽見大家私語著﹕亞當﹗(譴責口吻) 11於是他們環繞著一株每根枝上都無花無葉的樹﹐此樹只頂上有 葉﹐高高在上﹐就是移植在印度人的樹林中﹐對於他的高度他們 也是要驚奇的﹐ 12他們環繞著那堅強的樹叫道﹕你有福了﹐格利豐﹗(鷹獅獸) 13你的嘴沒有啄這株甜美的樹﹒因為嘗他美味的人都得絞斷了 肚腸呢﹗[創2-17] 14兩重性質的走獸道﹕因此保存了一切正義的種子﹒ 15於是他[神智]掉轉來向著他所拉的轅木﹐把車子推近[神權] 無花無葉的樹﹐並和它的一枝相接觸[神愛]﹐ 16像在我們地上的植物﹐當那大光混和著天鯉的光射下來的 時候﹐發芽含苞﹐不待太陽的車子趕到別的星座之下﹐立即 萬花齊放﹐顏色鮮美一般﹔ 17同樣﹐剛才裸露著的樹[人信]﹐忽然氣象一新﹐開滿了比玫瑰稍弱[人望]﹐比紫羅蘭稍強的花﹗[人愛] 18那時大眾繞著樹唱讚美歌﹔這種歌我在地上從未聽見過﹐ 而且我也未能聽完他的音調﹒ 19假使我能夠描寫那些無情的眼睛﹐他們的長醒所受的損害 很大﹐因為聽著茜冷茄的故事而入睡﹐ 20那末﹐我將像畫家據範本﹐描寫我的怎樣入睡﹒但是誰能 描寫自己的睡眠呢﹖ 21我將記錄我醒時的所見--我說那時有一種強烈的光線﹐透 過那睡眠的面幕﹔ 22我聽見人喊我道﹕起來吧﹗你做甚麼﹖ 23在昔彼得〔伯多祿〕﹐約翰〔約望〕和雅各被帶去看蘋果 樹的花﹐那花使天使們對於他的果子發生渴望﹐因而成為天 上永久的喜筵﹔ 24他們忽然昏迷過去﹐因為一句話而醒來﹐這句話可以打斷 更深的睡眠﹐但醒來時 不見了摩西〔梅瑟〕﹐也 不見了以利亞﹐ 只見他們夫子的長袍已換了顏色﹔[太〔瑪〕17-3] 25同樣﹐在我醒來時﹐我只見那位以前引導我在河邊行走的少婦﹐ 站在我的旁邊﹐我很覺奇怪﹐ 我說﹕貝亞德在那裡呢﹖ 26她答道﹕你看吧﹖ 她坐在新生葉的樹根上呢﹗你看吧﹗她的伴侶繞著她﹐其他的 儀仗﹐已經在更和諧更高稚的歌聲裡﹐隨著格利豐上了天﹒ 27我不知道她的話是否延長下去﹐因為我已望見了那一位﹐她 使我停止注意一切別的東西﹒ 28她獨自坐在樸素之地﹐她留在那裡﹐似乎是看守那車子﹐就 是那具有兩種形狀的走獸所拉的車子﹒ 29七個女神繞著她﹐像圍牆一般﹐每個女神手裡都點著火﹐這 些不是北風或是南風可以吹熄了的﹒ 30貝亞德對我說﹕你在此地做山林居民是一個短時間﹐你將永 久和我做那羅馬之市民﹐在那裡基督也是羅馬人﹐ ■注→羅馬是教會之城﹐聖女說的是指天上的羅馬(耶路撒冷) [啟〔默〕21-2] 31所以﹐為有益於塵世過糊塗生活的人們起見﹐請你的眼睛看 在這車子上面﹐把你所看到的寫出來﹐告訴他們﹒ 32我呢﹐我聽從她最細微的命令﹐把我的精神和眼睛都用在她 指定的地方﹒ 33當烏雲密佈的時候﹐就是閃電也沒有這般快﹐那時從遠遠的 天際﹐ 34我看見一隻朱匹脫大神的鳥直向那[重生之]樹下降﹐撲壞了 她的花﹐她的新葉﹐甚至她的樹皮﹔[結〔則〕17-3] 35牠又用全力打擊那車子[教會]﹐使她成為暴風中的一條船﹐ 惡浪有時打擊在她的船頭﹐有時在她的船尾﹒[#67-09] 36於是我看見一只母狐[狡猾]﹐似乎已經久不得食﹐跑進那凱旋 的車子內部﹐ 但﹐貝亞德[聖靈]叱責牠的罪過﹐把牠趕出﹐牠盡她的瘦骨所能 負擔的力量逃去了﹐ 37於是我又看見那鷹(君士坦丁)從第一次來的方向下降﹐直入 車座﹐在那裡振落他的羽毛(贈與世俗權力與保護)﹐ 38那時我聽見天上有一種聲音[約〔若〕3-17]﹐似乎是從悲傷 的心裡發出來的﹐說﹕我的小船呀﹗你裝載了多少的過失呀﹗ ■注→小船安穩時﹐正是兇險日﹗教會初期﹐被視作猶太教的 異端﹐世界上又被視作邪教(吃人肉)﹐當教會合法化及 擁有世俗權力後﹔教會上下無不沾沾自喜之際﹐誰曉得 腐敗如同古蛇不知不覺間竄進﹒ 39次又看見在車輪之間的地面似乎裂開一縫﹐爬出一條龍來 [啟〔默〕12-9] ﹐用他的尾巴鑽進車子﹔ 後來又像黃蜂縮回他的針刺一般﹐他縮回他的毒尾﹐奪取一部分 車底﹐於是揚長而去了﹐ 40那剩餘的部分﹐鋪著羽毛﹐像肥土上長的雜草一般﹐這種羽毛 的贈與﹐也許是真誠的美意﹐後來再度的贈與﹐ 不問輪盤上和轅木上﹐在打一個呵欠的短時間以內﹐都給羽毛蓋 沒了﹐[全保護] 41那部神聖的機械﹐就是這樣的變化﹔忽然從那裡長出許多頭來﹐ 轅木上有三個﹐車座的四隅各有一個﹒ 42前三個有角像牛頭﹐其他四個每個有一角在額間﹔我們在地上 從未見過這樣的怪物﹗ 43於是我看見一個無恥的娼妓[啟〔默〕17-5] 坐在車上﹐穩定得 像山上的堡壘一般﹐向她的四周觀望﹒ 44我又看見一個巨人站在她的旁邊﹐似乎是保護她的樣子[#67-13]﹔ 他們時時刻刻親著嘴﹒ 45但是﹐因為她把一雙遊移淫蕩的眼睛望著我﹐那位兇暴的情夫 就把她從頭到腳用鞭子打著﹒ 46於是他滿懷著嫉妒和憤怒﹐鬆解了怪物﹐牽引他經過樹林﹐ 這樣﹐他便使我和那娼妓以及怪物之間有了屏障﹒ ↑ + + + 67 ↑ 067=煉獄-三三篇-第八層-聖女預言﹐喝從善水 01上主呀﹗外邦人進了你的所有地[詩79-1]﹒那些女神開始唱著﹐ 三個先唱﹐四個繼起﹐在和諧的詩篇中含著涕泣﹒ 02那時貝亞德吐了一口同情的嘆息﹐聽著她們唱﹔她的面容沮喪﹐ 無異於瑪麗亞在十字架的腳下﹒ 03但是那些少女們停唱以後﹐便讓她說話﹒她站了起來﹐如火一 般紅著面龐﹐ 答道﹕親愛的姊妹們﹗等不多時﹐你們就不得見我﹐再等不多時﹐ 你們還要見我﹗[約〔若〕16-16] 04於是她做手勢叫她們七人行在前面﹐跟隨在她後面的是我和那 少婦(馬德達)和那尚未離開我們的哲人(斯答秋)﹐ 05我們就這樣向前行進﹐我想她尚未走到第十步﹐她回頭望我一 下﹐很安靜地對我說﹕ 你趕上幾步﹐假使我對你說話﹐你可以聽得清楚些﹒ 06當我依著她的命令走近時﹐她又說﹕ 弟兄﹗現在你已經靠著我﹐為甚麼你不敢向我問話呢﹖ 07譬如在尊長之前說話﹐因為低聲下氣的緣故﹐那字句便難於 完全透出齒外﹔ 我那時也是如此﹐半吞半吐地說﹕ 我的聖女﹗你知道我的需要﹐那就行了﹒ 08於是她對我說﹕我願意你脫離畏懼和害羞的束縛﹐不要再像 夢中說話一般﹒ 09我告訴你﹕被蛇所破壞的船﹐先前是有的﹐如今已沒有了 [#66-35] 10造成腐敗景象的主角[教會]﹐應當相信上主的報復﹐並不怕 [成為]肉湯﹐ 11並非那隻鷹﹐他留下他的羽毛在車子上﹐因此車子變為怪物﹐ 又成為巨人的掠獲物﹐ 12她沒有賢明的[彼得]繼承人﹔因為我看得清楚﹐所以我告訴你﹐ 那些福星已經預備來臨﹐沒有甚麼可以阻止他們﹔ 13在那個時候﹐上主將派遣一位五百十五■﹐要殺死那個女賊 及和她作惡的巨人﹒ ■注→六六六為魔鬼之數﹐666-515=151﹔151是515的位置內外 對換﹐暗示被差的一位是外魔內聖的使者﹒ 14或許我的預言曖昧得像戴米和斯芬格﹐不足以說服你﹐因為依 了她們的樣子﹐便會遮蔽了你的聰明﹔ 15但不久就有事實來做那些奈雅特﹐她們將解釋這個難解的謎﹐ 不致於損失她們的羊群和五穀﹒ 16你記牢﹐我對你說的﹐你可以傳達給那些活人﹐他們的生活只 是向著死賽跑﹒ 17你留心﹐當你寫給他們看的時候﹐切勿把你所見到的那株樹的 變化隱藏掉﹐他已經在此地脫皮兩次了﹒ 18不問是誰使他脫皮或損害它﹐終是侮辱上主的行為﹐因為上主 創造它是有一個神聖的目的呢﹗ 19第一個吃了它的果子的靈魂﹐在痛苦渴望之中﹐等待了五千多 年﹐才得著搭救他的人[耶穌]﹒ 20他為了一咬而責罰他自己﹐假使你從那樹的高度和它頂上的 發展﹐不能判斷它有特別的原因﹐那末你的智慧可說是睡著了﹒ 21假使你閑散的思想不像愛而沙﹐河水硬化了你的精神﹐你的 嬉戲不像比拉莫染污了桑子一般而染污了你的精神﹐ 22那末單從這些情景看來﹐你將認識上主對於禁食此樹在道德 上的公正了﹐ 23但是﹐因為我看見你的精神已經化為頑石﹐被罪惡所染污﹐ 所以我的話句的光使你眩暈﹔ 24我願意你都記在心裡﹐即使不能寫下來﹒ 25你譬如是一個朝山進香的客人﹐在手杖上纏繞些棕擱的枝葉吧﹒ 26我說﹕我的腦中印著你的思想﹐好比火漆上受了鈐記一般﹐ 他的印像不會變更的了﹒ 27但是﹐為甚麼這些可寶貴的話句要舉得這般高﹐出於我的眼界 以外﹔我的精神愈加追求它﹐愈加叫我望不見它呢﹖ 28她說﹕這個要使得你知道﹐你所追隨的學派﹐脫離我的話句是 多麼遠﹐由此你可以見到﹐ 你所取的路徑和神的路徑﹐相距是地和最高的天這樣的比例了﹒ 29那時我答道﹕我不記得在甚麼時候曾經遠離了你﹐在這一點﹐ 我的良心也覺得沒有甚麼不安﹒ 30她微笑著說﹕假使你不記得﹐那末你記得今天喝了累德河的 水麼﹖我們看見煙﹐就可以証明有火﹔ 所以你的遺忘正是証明你的欲望向了別處﹐ 31但以後我將明明白白地說話了﹐為的是要叫你平凡的眼力看 得清楚﹒ 32那時太陽最光亮﹐他的移動也最遲慢﹔他正在子午圈上﹐ 這圈是各地各樣的﹒ 33那七位少女﹐像領兵的人發見前面的新奇東西而停步一般﹐ 停步在灰色樹影的邊際﹐ 那影子無異阿爾卑斯山腳下的綠葉繁枝射在寒流上面﹒ 34在她們前面﹐我好比看見了發自一源的幼發拉底河和 底格里斯河﹐像兩個依依惜別的朋友﹒ 35光呀﹗人類的光榮呀﹗這條從同一的源頭﹐分道而去的水 是甚麼名字呢﹖ 36我這樣請求的時候﹐我所得到的回答是﹕你請馬德達告訴你吧﹒ 37於是那美麗的少婦﹐好像辯護她的過失一般﹐說﹕ 我已經告訴他這個﹐還有別的事情﹔我想累德河的水不至於把 這些也替他隱藏起來吧﹒ 38於是貝亞德說﹕或許是一種更大的憂慮﹐妨礙他的記憶力﹐ 使他精神上的眼睛有了遮蔽﹒ 39但是﹐看那向前流的優樂埃﹐把他領到那兒去吧﹐你是做慣 這件事情的﹐使他黯淡了的美德再有生氣吧﹗ 40像一個好善的人﹐不說半句推托的話﹐立即執行別人所發的 心願樣﹐ 那美麗的少婦拉了我的手﹐向前走著﹐一方面莊重地對斯答秋 說﹕跟他來﹒ 41讀者諸君﹗假使我有更大的篇幅可寫﹐我將敬頌那甜美的泉水﹐ 至少歌頌一部分﹔我對於它永不會覺得滿足的﹐ 42但這第二部歌曲已經充分了﹐藝術上的約束不容許再寫下去﹒ 43我從那最神聖的水波回來﹐我已再生﹐像新樹再生了新葉﹐ 我已潔凈而準備上昇於群星﹒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