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夜審•06坐監•07宗審

08官審•09王審•10鞭打

11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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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夜審

亞納斯到蓋法衙門距離僅有三百步。一條貫穿二處的斜角的
路上。燃點著的火把與燈籠。並充滿嘶喊狂暴的猶太人。士
兵們好不容易地阻止住群眾。武裝軍人把小部分同情耶穌的
哭啼民眾逐退。在蔑視的狂叫中。在又推又拉和投泥塊中。
耶物被帶進了前庭。

當耶穌經過伯多祿和若望時。看了他們一眼。不過沒有轉頭。
因為怕出賣了他們(揭穿他們的身份)。

當緝捕的行列進了城。伯多祿和若望找一進法庭的機會。
法庭的報信人是若望的熟人。報信人把他們所穿的外套提
供出來。在外套的掩飾下。混入法庭。

蓋法就呼喊耶穌說。你這褻瀆天主的。你這混亂了我們這
神聖之夜(明天是逾越節)的。來了嗎。

耶穌罪狀的瓶子由輕蔑的權杖中拿出來。蓋法噴出責罵與
侮辱。兵丁與小人把主東拉西推。他們手中拿著小鐵棒。把
耶穌逐過來。趕過去。喊著。開口。說話。你不能講話嗎。

耶穌眼睛下視。他們用短棍用拳頭打他的臉和兩助。有一青
年用他的姆指迫耶穌的下口唇。緊挨在牙齒上說。現在。咬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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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輪到詢問證人。證人說。他藉著魔鬼治好病人和驅逐魔鬼。
他的門徒不洗手便吃飯。他煽動民眾。稱法利塞人是毒蛇的種
類和淫亂的世代。預言耶京會毀滅。他攻擊離婚的自由。講述
未曾聽過的道理。誰不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便不能得永生。

一人說。他自稱為王。另一人則喊。不。他只是許人如此稱呼
他。因為當他們願意宣佈他為王時。他竟逃走了。

繼而一人大聲說。他說他是天主的兒子。另一人反駁說。不。
不這樣。他自稱為子。只是因為他承行父的旨意。

他治病的能力只不過是邪術。他所治好的人。又染上病。他拒
收為門徒。納匝肋青年指控他在聖殿寬怒那個在奸淫中捉到的
婦人。

眾多證人似乎前來當面譏笑耶穌而非作見證。

蓋法和幾個議員說。你是甚麼樣的國王。把你的權力顯示出
來吧。召喚你在橄欖山園所說的天軍吧，你所接受的寡婦與傻
瓜的金錢。你藏在那裡。你浪費了財產。為此你有了甚麼表現
呢。

答應哪。說呀。現在你應在法官前說話。你反而成了啞巴。較
好的緘默不語。就是在民眾前和婦女群中。而你在那裡則有足
夠的話說。

僕人們拳打掌擊。逼迫著耶穌答話。

證人說。耶穌是一私生子。有人反駁說。那不對。他的母親曾
是一位聖殿的熱誠貞女。在她同一個最敬畏天主的人結婚時。
我們曾經參加過了。

又告發耶穌和門徒不在聖殿內獻祭。(又有人反駁說)厄色尼人
(Essene)也從不獻祭。■x24-

又有人告發。耶物在前一日吃逾越羔羊是違法的。但尼苛德摩
(Nicodemus)■x 25-和約瑟解釋。他們准許耶穌在約瑟的晚餐廳
內所過的逾越節是怎樣的情形。加里肋亞人依照古風可以比其他
猶太人較前一天過逾越節。這由文件上得以證明。

尼氏說。公議會對於彼邀主持早已為明顯的成見所製好的審訊。
並在最隆重的慶節前夕。迫不及待地。急速地採取行動。那應
該痛心疾首。

兩個證人又互相爭吵起來。耶穌曾聲稱拆毀人手所造的聖殿。
第三天要蓋起非人手所造的另一聖殿。一個說。耶穌要去建造
一座新聖殿。為此他在另一建築物內舉行新逾越節。原來他要
拆毀老聖殿。另一人則反駁說。他在內吃逾越羔羊的建築是人
手造成的。他並沒有那意思。

有十個軍人深受耶穌的緘默所感動。於是在不舒適的藉口下。
離開了法庭。

當他們經過伯多祿與若望時說■x26-。加里肋亞人耶穌在這可羞恥
虐待中緘口不言。是令人心碎的。大地沒有活活把他的迫害者
吞下。那真是奇跡。不過請告訴我們。我們要往何處去呢。

伯多祿和若望。假如真理召喚你們。你們隨從它。其餘的事
情隨它去吧。

蓋法由於最後兩個證人的吵嘴而發怒。於是離席。下來向著
耶穌走前兩步。說。這些人作證反對你的事。你什麼也不回答
嗎。

耶穌不願看他。刑役抓住我們主的頭髮往後拉。用拳頭打他下
巴的下方。不過。他的眼目仍下視。

蓋法舉起兩手。怒氣沖天的說。我因生命的天主起誓。命你
告訴我們。你是基督。默西亞(messiah)■x27-。那應受稱頌天主
的兒子嗎。

叫囂的民眾忽然鴉雀無聲。

耶穌說。你說的是。並且。我告訴你們。不久你們將要看見
人子坐在天主大能的右邊。乘著天上的雲彩降來。

蓋法抓起那件體面的外套的邊緣。用刀去割下一塊。大聲
喊說。他說了僭妄的話。何必需要見證呢。你們剛才都聽到
了。這褻瀆的話。你們以為應怎樣。

全體議會(七十人)一聽這話。遂起來。說他該死。他該死。

大司祭向刑役說。我把這王交給你們。你們對這褻聖的人表
現應有的尊敬喲。便同會員們退到衙門後邊的圓形大廳中。


若望向耶穌注視。那意思。師傅。你知道得清楚。我為什麼
要去那兒。若望匆匆地離開法庭。去尋找瑪利亞聖母。

伯多祿覺得早晨寒意侵人。膽怯地走近前庭的火邊圍著烤火。
他雖手足無措。可是。他不能離開自己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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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坐監

蓋法把耶穌交給兵丁後。同議會人員離開了法庭。一群在
場的邪惡無賴。像一群發怒的黃蜂擁向主耶穌。

他一直到那時。還被牽綁繩的四個刑役中的兩人緊緊地看管
著。

其他兩人在判決以前就打了退堂鼓。好能同其他的人潛逃。
甚至在審問中。刑役和其他壞人。由耶穌頭上殘忍地扯下
整把頭髮和鬍鬚。又用拳頭一再打他。用棍棒趕他。該種
棒圓圓的頂端帶有尖刺。甚至刺進耶穌的身體。

(現在)兵丁和刑役用稻草和樹皮編成各樣可笑的皇冠。放在
耶穌的頭上。喊著。

看。達味之子。掛了他父王的皇冠。
看。這兒比撒羅滿還大。
這是給自己的兒子準備婚宴的王。

他們用拳用杖打了耶穌。由這邊拋到那邊。再用巴掌打他。

耶穌如今在那兒站著。只穿著貼身腰帶。及垂在胸前背後
的肩衣這件衣服。他們很快地由他的身上扒掉。給他披上
一件老舊的破袍。前邊短的不能蓋膝。

在耶穌的脖頸上又放上一條長鐵鏈。鐵鏈兩端有兩個巨大
而沉重的環(球)。環上裝有尖刺。耶穌前行時兩環擊打他
的兩膝。造成處處血痕。

又重新把耶穌的手綁在胸前。給他手中拿著一枝蘆葦。又
吐滿唾沫在耶穌的臉上。

又把一塊破布箍在耶穌的眼。用他們的拳頭和手杖打他。
並且喊叫。大先知。你猜一猜。是誰打了你。

又用足踢耶穌。再用棍子趕他到後邊的會議廳中。

耶穌祈禱著。長噓短嘆著。

又嘲笑說。前進。麥秸之王。■秸本作左禾右皆

他們又用污泥和吐沫侮辱耶穌時大叫。看。現在是你作王
時的抹油。你以先知的身份抹油。

又說。怎麼。你就這樣衣冠不整地到公議會前亮相嗎。你
習慣清除別人的污穢。而你本身也不清潔呀。我們現在來
使你清潔一番。

他們把一盆滿滿的污水。裡邊泡上粗劣的破布端進來。在
推撞和嘲笑和輕視。夾雜著侮辱的擊打和恭維中。向耶穌
吐舌頭。轉脊背。把泡濕和沾油污的破布擦抹耶穌的臉與
兩肩。像是給他清洗。實際卻使他比以前更污穢。

最後。眾人把整盆的污物都傾倒在耶穌的臉上。用揶揄的
言語說。給你一盆珍貴的香液。你現在有一盆價值三百元
的松香汁(油)。現今你在貝特賽達(bethsaida)受洗吧。■x270-

雞第二次啼叫了。正在這時。耶穌從圓形的大廳被牽出來。
經過這一庭院。關入地下監牢中。主轉身向伯多祿。對他看
了既帶憐憫又加傷感的一眼。

耶穌的話。在雞叫兩遍前。你要三次不認我。強烈地。具
有恐嚇力地侵入了伯多祿的心坎裡。伯多祿內心交織著內疚與
憂傷。他把外套蒙在頭上。匆忙到了內院。悽慘地痛哭起
來。

(後來。伯多祿再也不怕被人召呼。他遇到任人。都甘心情願
地聲明。他是誰。他犯的罪惡怎樣重大)

通往內院的門打開了。伯多祿悽慘地哭著。兩手伸著。衝向
前去。火把的強光加上月光。使他立刻認出若望和聖母。

瑪利亞說。哦。西滿。我的兒子怎麼樣。耶穌怎麼樣。彼
得不能言語。也禁不住聖母眼睛的注視。他絞扭著兩手。
轉過臉去。

瑪利亞還不住口。她走近了伯多祿說。呵。刻法的兒子。你
不答應我嗎。

伯多祿說。請不要對我說話。妳的兒子受苦慘重。他們已經
定了他的死罪。我曾三次背棄他。實感羞愧。

當時。若望來近要對伯多祿談話時。伯多祿好似一個因憂傷而
發狂的人。趕緊離開庭院。逃往城外。他沒有停腳。一直
來到那橄欖山的山洞中。(耶穌先前曾在此洞祈禱。亞當
失樂園後也在同一山洞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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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進入的那個獄牢的房間。就在蓋法法庭下。兩人
看守著耶穌。把他綁在監獄中央的一個矮柱子上。而不
願給主靠著柱子(休息)。他必須用那疲倦的腳搖到這邊。
晃到那邊。主的兩足也傷痕處處。並由於不時跌倒。和
垂到兩膝的鐵鏈(球)之打擊都腫脹起來了。

他們沒有停止輕慢和凌辱耶穌。當兩個負責的刑役疲倦
了。另外兩個則換班上來。虐待的花樣又予翻新。最後
刑役們都力盡筋疲。似乎都在打瞌睡。

耶穌站在獄中。不間斷地為折磨他的人祈禱。天正破曉。
耶穌用感恩經歡迎第一道曙光。耶穌在監獄待了一點多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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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坐監時。猶達斯在陡峭的耶京南側。周圍著希農山谷流
浪。他來近了蓋法法庭的圍牆。問警衛。加里肋亞人的遭
遇怎樣。答道。他被判處死刑。要被釘在十字架上。

猶達斯悄悄地溜到房舍後邊。這是十字架裝湊到一齊的地方。
工人們裡在外套內正在睡大覺。猶達斯一看到十字架。恐怖
至極。逃逸了。躲起來。決定等待早晨審訊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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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宗審

至大天光時。亞納斯和蓋法。長老和經師(文士)都聚集到法
庭裡。進行完全合法的審訊(夜審是不律法的)。蓋法在會
議進行中。把保持異議的會員。(約瑟。尼苛德摩。少數相
反耶穌的仇人都要求案件應當遲延。一直到節日過去。以
免在民間引起騷亂)。現今都開除出議會(異議的到聖殿去)。

他們開會採取速戰速決。為能定耶穌的死罪。在毆打下。
以及行動快捷下由監獄中牽耶穌走出來。

蓋法說。如果你是天主的受傅油者默西亞。就告訴我們吧。

耶穌抬起頭來說。即使我告訴你們。你們也不會相信。如
果我問。你們也決不回答。更不放我。從今以後。人子要
坐在大能者天主的右邊。

議員們說。像這樣。那末你就是天主的兒子了。

耶穌說。你們說了。我就是。

眾人說。我們何必還需要見證呢。我們親自從他的口中聽
見了。

他們在有關非宗教。非聖殿律法的案件上不敢私自宣佈一
個人的死罪。希望給耶穌像一個相反羅馬皇帝的罪犯來審
判顯得公正。(於是把耶穌轉解羅馬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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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下熙雍。進入地勢較低的市內。向著比拉多的宮殿
進發。耶穌現在穿著他那件編結的衣服。上面滿是污穢和
泥漿。他的脖頸掛著粗重的鏈子。當他前行時。痛打著他
的兩膝。

耶穌的手像昨日一樣上著銬。四個刑役又用束在耶穌的腰
間之繩子牽著。他的鬍鬚分裂。面色因受毆打呈青灰而胖
腫。耶穌搖搖晃晃中被追逐著前行。

解送的行列由熙雍山向北前行。向下走過建築整齊跨溪谷
的街道。然後通過稱為阿克肋(Acre)的城區。沿著聖殿的
西側。到達比拉多的官邸和衙門。許多百姓們站在路旁
(看熱鬧)。

在路上。他們用各種皇帝的稱號來譏笑耶穌。不停地來
恭候他。在主的腳下拋石頭和木棒。木塊和污穢的爛布
又用各種譏諷的歌曲和喊叫。挖苦他那次隆重的進京。

刑役在那前進道路的障礙物上衝撞。又拉扯耶穌。當他走
近聖母時。掃視到他母親。

聖母慟哭。唉。這是我的兒子。哎。這是我的兒子。噢。
耶穌。我的耶穌。

她完全不省人事了。若望和瑪達肋納把她架走。不過。聖母
剛有一些清醒。便要求若望再陪同她去比拉多的官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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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達斯潛伏在不遠的地方。聽見了前進隊伍的嘈雜聲和由後
面急迫的人潮所順口。說。他們送他到比拉多以前。公議
會已定了加里肋亞人的死罪。他定要被釘在十字架上。出賣
他的歹徒是他的一個門徒。他僅在不久以前。才跟他一齊
吃了逾越節羔羊。我不願做這種事。這加里肋亞人不拘如何。
他也總沒有為了金錢把朋友害死。說真的。那出賣他的歹
徒。應該受絞刑。

猶達斯開始痛苦。失望和內疚。他的手把錢包抓的緊緊地。
以阻止它叮叮作響。他飛也似的向前跑。不是投奔到耶穌
足前。懇求主的仁慈與寬恕。而是想在人前卸去他的罪惡
的重擔和他出賣耶穌的代價。

他像失掉理智的人。衝進了聖殿。在那裡有幾位會員。還
有幾位元老在定了耶穌死罪後已返回了那裡。他們奇怪地
面面相覷。然後用一副傲慢輕視的笑臉。定眼看著猶達斯。

猶達斯已站立在他們面前。他的面色由於失望和憂愁改變了。
他從腰帶上掏出錢袋。用右手拿住給他們。同時沉痛地說。
把你們的錢拿回去。你們藉著錢財使我出賣了義人。把錢
拿回去。釋放耶穌。我要撤銷合約。我出賣了義人的血。
犯了滔天大罪。

司祭們輕視地舉起手。退卻著步說。這與我們有何關係。
那是你犯的罪。你想你出賣了無辜人的血嗎。你自己去處
理吧。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們知道我們向你買的是什麼。
我們認為他該死。你拿走你的錢。我們毫不需要錢。

他們又滔滔不絕地講這些和類似的話。就像一人正有工作
在手。希望擺脫這一個煩人的來客。他們於是轉身。離開
了猶達斯。他們如此的待客。激起猶達斯的怒氣和失望。他變
成了一個瘋狂之人。他怒髮衝冠。用兩隻手把那貫錢的鏈
條拉斷。錢(銀幣)則撒在聖殿裡。猶達斯逃出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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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官審

大約是早晨六點鐘。解送耶穌到達了比拉多的總督府。
(比拉多昨晚沒睡覺。注意著耶穌被捕的消息)

耶穌仍舊用繩綁著。被刑役們拉到那條通往比拉多審
判席位的階梯下面。當比拉多看到亂噪叫囂。蜂擁前
進的人民。和押來階梯下的受虐待的耶穌。

他起身。輕蔑地說。你們這樣早來做什麼。你們待這
個可憐人為何這麼殘暴。你們很早就開始剝他的皮。
屠殺他。

他們說。請你聽我們對這惡人的控告。我們因為怕受
沾污。所以不能進法庭。撒多克(富人)由擠在後邊廣
場群眾中。激動地喊叫。真的。你們的確不敢進法庭。
因為它為無辜的血給祝聖了。只有他敢進去。只有他
在猶太人中。像無辜者一般的純潔。(30年前撒多克的
兩個小兒被屠殺在法庭院裡)。

比拉多對大司祭說。你們對這人提出什麼控告。

答道。如果我們不知道他是作惡的。我們便不會把他
交給你。

比拉多答。你們自己把他帶去。按著你們的律法審判
他吧。■x31-

他們反駁說。你知道我們是不許處死任何人的。

第一項指控是。耶穌欺騙民眾。擾亂治安。煽動暴亂。
到處召集大會。破壞安息日。並在安息日治病。

比拉多輕視說。這很容易看得出來。你們中沒有人生
病。否則你們對於安息日治病不會起反感。

(又指控)。他用可怕的道理欺騙百姓。因為他說。為得
永生。人應當吃他的肉和血。

比拉多笑說。幾乎看得出來。你們隨了他的指導。指望
永生。因為你們似乎也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第二項指控是。耶穌煽動百姓不給皇帝納稅。

比拉多憤怒地說。那是扯天下之大謊。我知道的很清楚。

第三項指控是。就算是那樣吧。不過。這一出身低微。
含混可疑的人。竟充當一大派別的領袖。對耶京發出咒語。
他也在百姓中播散雙關二義的比喻。說。一個國王要為自
己的兒子準備婚宴。百姓成群結隊地在山上聚集在他身邊。
他們曾一度想選他作王。可是他不希望那麼早。於是耶穌
隱密了自己。

但在這最近的幾天。他越發大膽起來。他竟大張旗鼓的進
入耶路撒冷。使人民對他表現帝王的敬禮。那時人們由於
受了他的吩咐。喊叫說。賀三納(讚美)歸於達味之子。我
們父王達味的王國應受稱頌。它現今來到了。

除此以外。他又教導。他是基督。主的受傅油者。默西亞。
猶太人所應許的王。他也給人如此稱呼他。

比拉多命令衛兵把耶穌帶進審判內室。驚奇地看著耶穌。
說。你是猶太人的君王嗎。

耶穌。這話是你自己說的。或是別人論我而對你說的。

比拉多不高興。說。莫非我是猶太人。以致能知道這樣無
意義的事。你的民族和司祭長把你交給我。來當作一個該
死的人判刑。請告訴我。你作了甚麼。

耶穌鄭重地答道。我的國不屬於這世界。假如我的國屬於
這世界。我的臣民早已反抗了。使我不至於交給猶太人。
但是我的國不於這世界的。

比拉多小心地說。那麼。你就是君王了。

耶穌說。你說的是。我是君王。我為此而生。我也為此而
來到世界上。為給真理作證。凡屬於真理的。必聽從我的
聲音。

比拉多向耶穌瞟了一眼。遂起來說。真理。什麼是真理。

比拉多不能了解耶穌。但是他對皇帝沒有害處。因此比拉
多由露台上向在下的大司祭們發表。我在這人身上查不出
什麼罪狀來。

狂怒的仇人把對耶穌的控告。滔滔不絕地說出來。

比拉多向著耶穌說。你對所有的控告不說什麼嗎。

耶穌不作聲。比拉多驚奇看著耶穌。說。我明明知道。他
們無理取鬧地反對你。

控告者說。怎麼。你在這人身上查不出什麼罪來嗎。煽動
百姓不是罪嗎。他在通國全境。由加里肋亞一直到這些地方。
播散自己的道理。

比拉多聽了加里肋亞一詞。便說。這個加里肋亞人屬於黑落德嗎。

控告者說。是的。他父母曾是一度住在納匝肋。現在他的
住處靠近迦伯農(capernaum)。

比拉多說。因為他是加里肋亞人。屬黑落德管治。你們帶他到
黑落德前。他正在這兒過節。能夠立刻審判他。

比拉多高興逃避判處耶穌死刑。敵人被迫帶領耶穌到另一
個衙門。感到非常氣憤。於是把狂怒都發洩在耶穌身上。
以翻新的虐待折磨他。重新把耶穌綁起來。給叫囂的士兵
監視。並拳打掌擊。他們迫不及待地趕著耶穌經過了人多
的廣場。經過了大街。來到不遠的黑落德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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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利亞聖母和瑪利亞瑪達肋納及若望站在廣場大廳的一角。
痛苦的注視著整個悲劇。聖母要求回轉。再走她兒子由
顯天晚上被捕以後所踏過的整個苦路。

耶穌在哪裡曾跌倒了。聖母就兩膝跪下。親吻那地。瑪利
亞瑪達肋納悲痛的絞扭兩手。若望流著眼淚扶起痛苦的母親。
領她前行。

瑪利亞瑪達肋納誠惶誠恐地看見在她與救主之間。有一道她
罪惡所形成的深淵。悔過的痛苦會同所有的辛酸。在她內
心滾滾沸騰。於是把珍貴的香液倒在耶穌的腳下。感激所
蒙受的寬赦。

耶穌因了瑪達肋納的罪過。飽受痛苦和折磨。並把她的罪過
背負在自己的身上。好用自己的寶血予以賠補(消滅)。這
使她越來越深沉地潛入悔改悲痛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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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王審

黑落德(分封王)仔細地注意著耶穌。他的衣服濺滿污泥。頭髮
凌亂不堪。臉上佈滿血跡與污物。

他同情的呼叫。主。雅威。■x32-

對司祭厭惡的說。把他帶去。清洗一下。你們怎麼能將這
樣髒污又受折磨的人帶到我眼前。

僕人們的粗野行動。在他那已不像人面的臉上翻新(重開)了
他的舊傷痕。

黑落德說。很明顯地他已陷入了屠夫們的手中。你們今天在時
前就開始你們的虐待了。

王命令下人斟一杯酒給耶穌。好容他恢復一下氣力。可是耶
穌搖搖頭。王問他幾個問題。但是耶穌只是低著頭。眼睛下
視。

黑落德在眾人面前很感困惑和窘迫。他說。我非常惋惜。看到
你受這樣嚴重的控告。我曾聽到你許多的事。你曾在狄拉茲
(tiezah)冒犯過我。那時你沒有我的准許。就把我所拘留的
囚犯給放掉了。

你知道嗎。不過。你的心意或許是好的。如今羅馬總督把你
交給了我。容我來審判你。你對所有的指控有什麼話說。

你不講話嗎。人們常說你在談話和教導方面有大智。我喜歡
聽聽你反駁你的控告人。你有什麼說的。你是猶太人的王。
那是真的嗎。你是天主的兒子嗎。你到底是誰。我聽說你曾
顯了大奇跡。你給我顯一個奇跡。證明一下。我有權釋放你。

你曾使胎生的瞎子復明。那是真的嗎。你曾由死人中復活了
拉匝祿嗎。你曾用很少的麥飽曾飽飫了幾千人嗎。我求你顯
一個奇跡。那為你有益處。

可是耶穌一言不發。黑落德覺得顏面無光。他愈來愈兇地講下
去。

你是誰。你怎麼啦。誰給了你權柄。你為什麼不再行使。有
一人的誕生的事跡特別地被傳頌。你就是他嗎。昔日有幾個
王由東方來到我父親那裡。詢問猶太人的新生王。他們願意
去朝拜他。

現在。人們說。這孩子就是你。是真的嗎。你曾經逃脫了那
時落在許多小孩身上的死亡嗎。你是怎麼逃脫的。你為何隱
匿生活這樣長久。

或許。是他們述說你這些事情。只為擁護你作王。你答應我
呀。你是什麼樣的王。

實在。你身上看不出有什麼王的成份。一如我聽人說。你為
你最近舉行了凱旋的遊行到聖殿裡。那有什麼意義。說呀。
怎麼樣如此的受愛戴。就這樣結束了。

可是耶穌一言不發(因為黑落德謀殺了洗者若翰)。

蓋法和亞納斯的指控。耶穌曾叫黑落德為狐狸。因為長久的時
間。他就致力於毀滅他(黑落德)的全家。他願意建一個新宗教。
他昨日已經吃了逾越羔羊。

黑落德雖然對耶穌的緘口不言。非常氣憤。但是。比拉多曾聲
明無罪的。他也不願判罪。另外。大司祭總不通融他的奸婚。
並為此拒收他的祭祀。

黑落德說。把這愚人帶走。向這可笑的王。表示應有的尊敬。
他比犯罪作惡的人還糊塗。

+

大司祭和耶穌的仇人派遣幾個人。帶著錢到阿克肋
(Acre城內一區)。


現今在那裡有許多法利塞人在佇候。報信人召喚他們立刻帶同
所有的民眾到比拉多官邸附近。大量的金錢交到這些法利塞人
的手中。為賄賂那些民眾。使他們用瘋狂激烈的吶喊來要求耶
穌一死。

其他的報信人則被派去在百姓中散佈。如果他們不強烈要求這
褻瀆天主的耶穌一死。天主要報復他們。假如耶穌不被處死。
他就要投降羅馬人。羅馬人和他的信徒要聯合起來。施行報復。
這是他所不斷談論的王國的意思。

又傳出風聲。比拉多定了耶穌的死罪。只需要百姓在這事上表
示意願。(如此煽動百姓的怒火)

+

仇人命人把金錢分給黑落德的士兵。好能粗野地對付耶穌。甚至
促成他的速死。因為他們寧願看到耶穌那樣死去。也不願他活
著被比拉多宣判釋放。

兵丁拿一個裝棉花的白色大麻袋。袋底開了一個洞。用來套在
耶穌的頭上。另一兵丁把一塊紅舊布像脖領一般地放在脖頸上。

又在他面前鞠躬。把耶穌推來撞去。凌辱他和打他。又掌摑他
的面。又向他投污物。又向周圍拖來拖去。像迫他在跳舞一般。
又給他穿上寬大的戲袍。迫他跌倒在地上。

更牽他走過整個建築物的環院排水溝。使他的頭碰撞角落間的
石柱與石塊。然後猛扯耶穌的雙足。

耶穌由於痛苦而發出長嘆和呻吟。他們又用棍子擊打耶穌的頭。
血從他的頭上淌下來。棍棒的攻擊下三次跌倒。如沒有天使暗
中幫助。這擊打頭部足以結束了他的性命。

他們採取另一條長路。為了更長久地欺凌耶穌。給他們的使者
更多的時間。煽動民眾攻擊他。所走的路崎嶇不平。拉耶穌走
的刑役不給他絲毫安寧的時間。而他的長衣服又阻止他步行。
它拖曳到泥水裡。時而把他絆倒了。人又拳打腳踢。又用繩子
把他拉起來。

耶穌禱告不要早死。直到血祭完成。耶穌又通過比拉多官邸前
的大街。被拉上階梯。到露台處。刑役拉他慘酷無比。扒去他
的長衣。他在白色大理石的階梯上多次跌跤。梯上都染上他頭
上流出的血跡。

暴民在耶穌每次跌跤時都發出輕慢的譏笑聲。他爬階梯時。刑
役又用腳踢他。(當時為早晨八時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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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鞭打

p304c→耶穌受鞭打圖

比拉多踏到他平常向民眾講話的露台上。對耶穌的原告說。
你們給我送來這人。看。我在你們面前審問了他。你們所
控告他的罪狀。我在這人身上並沒有查出一條。而且黑落德
也沒有查出來。所以我懲治他以後。便釋放他。

又說。假如沒有這人的血。今日在屠羊時(逾越節祭牲)所
流無辜的血。你們還看不夠嗎。

恰在逾越節前。百姓習慣見比拉多。照古來的慣例。要求
釋放一個囚犯。比拉多希望釋放耶穌。他把巴辣巴(又名耶穌)。
這全國上下可恨的人。

(他在一次動亂時犯了殺人罪。他沉湎於巫術。在行巫術時
破腹殺死懷孕的婦女)

並著耶穌放在一起。任他們選擇。

比拉多說。你們願意我給你們釋放那一個人。

巴辣巴(的耶穌)
或是天主的受傅油者。猶太人的君王耶穌。

民眾方面正猶豫和思考著。繼而只有很少數的人大聲喊叫。
巴辣巴。

此時比拉多妻子的僕人。提醒於早晨總督曾對妻子的保證。
(釋放耶穌)

比拉多再召喚說。這兩個人中。你們願意我給你們釋放那
一個。

整個廣場和四面八方。異口同聲的喊叫。除掉這個人。給
我們釋放巴辣巴。

比拉多喊說。那麼對於耶穌基督。猶太人的君王怎麼辦。

眾人起鬨。喊說。釘他在十字架上。釘他在十字架上。

比拉多第三次問說。他作了什麼惡事。我在他身上查不出
該死的最小的罪狀來。所以。我懲治他以後。便釋放他。

但是民眾大聲喊道。釘死他。釘死他。

沒主意的比拉多釋放了巴辣巴。命人去鞭打耶穌。

+

刑役用他們的短棒打耶穌。又推撞他。帶他通過廣場裡氣憤的
人民中間。到了鞭刑柱。再用拳頭打。又用繩索抽他。更瘋狂
地拉他到一個柱子前。由他身上扯下黑落德處的戲裝。

耶穌在柱子前顯得戰戰兢兢。毛髮悚然。他用胖腫多血的兩手
(由於繩的緊束)。快速地將衣服放在一邊。他祈禱哀求天父。
他曾一剎那回頭看了母親瑪利亞一眼。然後轉過身去。面向柱
子。

聖母領會了。她轉過身去。用方巾緊緊地蒙上頭。倒在她身邊
的婦女懷裡。

+

刑役用一木栓。把他兩手綑在頂端的鐵環後面。使得他整個身
體伸展。將他的腳緊緊地綁在下部的柱腳石上。而僅能觸及地
面。衣服剝光。兩個刑役開始用鞭子從頭到腳鞭破耶穌的背後。
他以微弱的哭聲呻吟著。抖振和彎曲的如一條可憐的蟲蟻。

很多的聲音喊出。除去他。釘死他。有幾個大司祭的刑役到施
鞭刑的人那裡。給他們塞錢。並送一大瓶紅色的濃液(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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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他們可從中暴飲。一直到完全飲醉而瘋狂起來。他們施刑差
不多有一刻鐘。那時中止鞭打。施刑的同其他兩人狂飲著。

耶穌的身體呈又灰又棕又紅又藍色。遍體鱗傷。血流到地上。
他不住地戰慄顫抖。

冷嘲熱諷仍不斷著。(整個的早晨。一直到現在天色都呈灰暗。
曾有一時降下冰雹。眾人都感到驚訝)。

第二個施刑人用的都是各種不同的棍子(鞭)。粗糙。似嵌有尖
刺。這裡那裡。都有結節(疙瘩)。與碎片。在他們的瘋狂猛擊
下。耶穌青腫傷痕又崩潰破裂了。他的血濺到四周。竟迸到施
刑者的兩臂上。

耶穌呻吟著。祈禱著。和極端痛苦地顫慄著。

最後兩個鞭耶穌的人。用鞭打他。那是由小鐵鏈。或皮帶做成
的。綁在鐵柄上。尖端裝有鐵刺或鐵鉤。他們由耶穌的助骨上
鞭下整塊的皮。整塊的肉。啊。誰能描述這一幕野蠻的慘劇呢。

+

刑役把綁耶穌的繩子鬆開。給他背靠石柱。因為他已力量匱竭。
不能站立。他們在兩臂之下和前胸綑一道細繩。膝間再綑一道。
把耶穌兩手繞在(柱頭)對面中間的環上。鞭笞的人狂怒地掄著
鞭子。另一人左手拿著一條細長的枝條。抽打他的面。

耶穌用浴血的眼睛注視那鞭打的人。請求手下留情。但是他們
的瘋狂只是有增無減。

耶穌以微弱的聲音呻吟著。悲傷啊。悽慘啊。

鞭刑十足地有三刻鐘。那時有一外鄉客悻悻地衝到柱子後面。
手中拿著似鐮刀的東西。大聲喊叫。止住。不要把無辜者打死
呀。(外鄉客是給耶穌復明Cesiphon之親戚)

醉醺醺的鞭刑人一時驚恐。遂停了下來。那外鄉客把綑耶穌的
繩子一刀斬斷。繩子都滾成一團。繫在柱子後面的大鐵釘(環)
上。那人繼而便跑回去。消失在人群中。

耶穌成了一灘血。一塊傷。倒在柱子腳下。不省人事地躺在自
己的血泊裡。刑役留他躺在那裡。走去飲酒並招喚那些編刺冠
的同伴。

耶穌(稍後蘇醒過來)。他遍體是傷的躺在柱子下。痛苦地顫抖
著。

在這時有幾個少女走來。以厭惡的姿態看著耶穌。耶穌抬起那
浴血的頭。轉向她們(意思是請求幫忙)。她們過去。

那時刑役和兵丁隨即大笑大叫。說著污言惡語。不久刑役又來
近了。用腳踢動耶穌。命他站起來。

當他爬著找自己的麻布腰帶(遮蔽下體)時。他們毆打他。把
腰帶嘻笑著踢來踢去。耶穌則爬來爬去在地上的血泊中。

繼而一陣拳打腳踢。強逼他那搖擺不定的兩足行走。而不給
他穿外衣的時間。他們把衣服的兩袖披在他的肩膀上。催逼
他繞過遠路到衛兵房。

耶穌經過母親瑪利亞那裡。他用衣服把眼睛上的血抹乾。看
自己的母親。瑪利亞聖母向他揮手。並眼望著他留下的血跡。
繼而聖母和瑪達肋納走到鞭刑地。跪在地上。用布吸取耶穌
遺留的血。一直到看不到血痕為止。

那時天正降冰雹。天使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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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戲弄

p304e→茨冠圖

大約是早晨九時點鐘。他們(獄卒的僕人。刑役。少年。奴隸
和鞭人的僕人共五十個。)又把耶穌的衣服由他那受傷的身體
上扒下來。隨後給他披上一件老舊破爛的紅軍裝。衣短尚不
及膝。

現在。他們把耶穌拉到蓋尖石頭和瓦片的凳子上。毫不留情
地迫他那赤裸的受傷身體坐在上面。然後把一茨冠放在他的
頭上。他們把它像箍一般置在前額。從後邊緊緊地結起來。
這樣使它形成一個王冠。

那是由一種三指粗的荊棘樹枝。技巧地(用戴鐵的手套)編織
成。使尖刺向內。虐待者把它結在頭上。並加以轉動。好
能造成新的痛楚。

繼而。他們把一隻頂端帶有纓球的粗蘆葦放在耶穌手中。又
由他手中將蘆葦奪回來。用以兇猛地擊打王冠。一直到耶穌
的眼睛充滿鮮血。

他們上前屈膝。向他伸舌頭。打他的臉。喊說。猶太人的君
王。萬歲。

吵鬧和譏笑帶凌辱。把他連坐椅一起翻倒。然後用暴力再迫
他坐在上面。耶穌的傷口和由殘忍的鞭打所形成的裂口。發
起高熱。■x34-

他顫抖著。兩肋間的肉有許多地方甚至破爛而露出了助骨。
他的舌頭痙攣地收縮起來。口焦乾而無生氣地張著。他們塞
入使人噁心的污物。

耶穌忍受這些虐待約莫半點鐘。圍繞著總督府的軍隊。一千
多個羅馬軍人陣容嚴整。繼續不停地嘲弄和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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